第二百零二章 劉偉明為何被抓?(2/2)
「瞧你這話說的,這事我能和你說?放心吧,我們對你能有什麼壞心思,不過想給你一個重新站隊的機會而已。」
「重新站隊?你們怎麼會犯這麼蠢的失誤?」張月明不忿的問道。
「哦?哪裡不對麼?」
「他要收服我,抓劉偉明有什麼用?劉偉明所做一切與我無關,任他怎麼攀咬都不會咬到我的身上……」
話還沒說完,張月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整個臉色瞬間大變。
「你們真正的目的不是劉偉明,你們真正的目的是劉偉明被抓之後讓鶴公找不到我人?你想讓落爺對我不再信任?」
「不愧是你老四,竟然這麼快就想到了關鍵。當初牧爺和我說的時候我可是想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的。
劉偉明無足輕重,他這個人死了也就死了。對落爺,對金錢商行來說不過是換個染莊話事人而已。
可劉偉明為什麼會被抓,為什麼他在被抓的時候,你也趕巧不在家就顯得很重要了。
一顆懷疑的種子種下,只要給他澆水就會不斷的生根發芽……」
「蘇牧玩弄人心確實厲害,我不得不服。但是,你就這麼把計劃告訴給我,我還會上當麼?」
「牧爺說了,重點不是你怎麼想,而是金錢商行和你的上頭怎麼想。」
張月明的眼眸微微一寒,深深的看了王奇峰一眼轉身離去。
日上三竿,張月明再次來到了鶴府。
「月明,打聽到了麼?」鶴柏年緩緩的打著拳法,一邊淡淡的問道。
「是為了三年前東明染莊的案子,也不知道蘇牧從哪裡得知的,拿下了當年參與此事的山海幫花鐵城,從而通過花鐵城定了劉偉明的罪名。」
「想辦法把劉偉明救出來。」鶴柏年打著拳淡淡的說到。
「不可能,這是蘇牧親手督辦的案子,他手下的人嚴防死守的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一個劉偉明,不值得得罪蘇牧。」
「劉偉明為落爺立過功流過血,他現在落了難我們怎麼能見死不救?這樣不是讓兄弟們心寒麼?」
「但在他落在蘇牧的手裡除非買通了唐宗賢……不,就是唐宗賢也未必能救下蘇牧。」
「你在探聽探聽,看看有沒有機會?」
張月明心中微微不喜,抱拳說到,「我儘量!鶴公,沒別的事先告辭了。」
「嗯!」鶴柏年淡淡的應聲說道,語氣明顯冷淡了許多。
在張月明離開之後,一個青衣人如幽靈一般詭異的出現在院子之中。
「查到了麼?」鶴柏年不動聲色的淡淡問道。
「張月明背地裡養了一個外室,但這個外室卻嫁給了他手下那個叫青禾的藍衣捕快。
名義上,那個女人是青禾的妻子,實際上她是張月明的女人。昨天晚上那個女人動了胎氣,張月明前往照料。」
「哼,難怪心野的收都收不回來……」
「老爺,要不要我去……」說著,往脖子上抹了一下。
「張月明快四十歲了,素素十年來都沒給他誕下一男半女,這個外室就是張月明的命根子。
我們有這個人在手那最好,不怕張月明動異心,就怕他沒有把柄握在我們手中。」
「知道了。」
「劉偉明呢,能救還是要救的,要是救不了為了避免他亂說話只好讓他不能說話了。這事你去安排吧。」
「是!」
青衣人身形一閃,人已消失不見。
中午,張月明的辦公區域。
面前的飯菜已經冰冷,但張月明卻沒有半點食慾。
腦海中不斷的迴蕩著上午王奇峰與他說的話,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只要不斷的澆水早晚會生根發芽的。
而現在,在鶴柏年的心底,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後面哪怕一個不經意的一句話,有可能加深這種懷疑。
「明哥,怎麼不吃啊?這都放了半個時辰了。」
「沒什麼胃口。」
「明哥,是有什麼煩心事麼?和我說說呢?是不是為了珊珊的事?放心,我剛回去看過了,胎氣已經穩固了,沒大礙。」
「不是這個事,是蘇牧對我們出手了。」
「牧爺?」青禾臉色一變,眼睛對著周圍掃了一眼,連忙湊到張月明面前,「牧爺不是打算拉攏明哥麼?怎麼對明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