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我們低估了他(1/2)
張月明眼神一寒,死死的盯著青禾,「你從哪聽說的?」
「是……是小樓說的啊。」青禾被張月明的眼神嚇了一跳,縮了縮說到。
「小樓?他從哪聽說的?」
「這就不知道了,小樓和牧爺手底下的人走的近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明哥,說句心裡話。四大紫衣侯,羅爺最威風實力最強。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權有權。
就連武功,羅爺一個就抵其他三個。明哥,我只是個藍衣不太懂,就是不明白咋們為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你動心了?」
「嗯。」
「那你去吧,我不攔著。」張月明淡淡的說到。
「啪!」青禾連忙自扇一記耳光,「明哥,我多嘴了。但不管我多心動,青禾這輩子就跟著明哥了。明哥去哪,我就跟到哪。紫衣侯太遠了,我不在乎跟的是哪個爺,我只在乎跟著明哥。」
聽了青禾這麼一番話,張月明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在呢?」突然,王奇峰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你來做什麼?」張月明沒好氣的說道。
「牧爺有個不怎麼棘手的任務交給了你,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一聽這話,張月明的心頓時咯噔一下,「要我做什麼?」
「沒什麼,昨天審訊的劉偉明罪證整理的都差不多了可以移交給御衙了,過會兒老四派個人把人移交了過去吧。」
「這種小事為什麼要交給我的人?你的人呢?」
「我的人都有任務在身,反正你的人最近挺閒的。指令已經正式下發交給你了。」王奇峰將正式命令紙放在張月明的面前。
「你出去。」張月明突然暴躁的對著青禾喝到。
青禾一臉懵逼,但還是連忙匆匆走出辦公室,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將房門帶上。
「老四是有話要對我說?」
「你想做什麼?逼我啊?」張月明臉色陰沉的喝到。
「哪有……不過是小事而已。」
「你們就不怕我站到唐宗賢的身邊去?」張月明有些氣急敗壞的喝到。
「你不會!良禽擇木而棲,跟著誰有好處你比誰都清楚,對唐宗賢噁心了這麼多年,你干不出這事。」
「但你不能逼我!否則……」
王奇峰無所謂的一笑,「以你的腦子難道看不出來麼?你想破此局的關鍵就是王洛賓對你無比的信任。他信你的判斷信你所做的一切。
如果他不信任你或者放棄了你,你所有的爭辯都是在找藉口,有什麼意義?」
王奇峰笑著拍了怕張月明的肩膀,轉身離開。
青禾再次走進張月明的辦公室中,看著張月明滿臉愁容的盯著指令一臉疑惑。
「明哥,多大的事?是送到還是放,你一句話的事。」
「放是肯定不能放的。」張月明長長的嘆了口氣,「還記得辛道榮護送犯人去內環城麼?半道被滅口,統領直接被拿下閉門思過。
玄衣統領尚且如此,我這個錦衣捕頭怕是再無出頭之日了。」
「那……平安送到御衙呢?」
「那我在鶴公面前百口莫辯。蘇牧這一手就是給種下的懷疑種子澆水讓其生根發芽啊。」
「那……怎麼辦?交給我,我把人送過去然後明哥把所有責任推到我的頭上」
「你想找死麼?」張月明冷聲吼道。
「我……跟了明哥第一天我就有這個覺悟了,做小弟的不給頭擋刀子,要我們做什麼?」
「備馬,我親自護送。這是蘇牧的陽謀,看似給了我兩個選擇,卻只給我一條路走。」
午時三刻,一輛囚車緩緩的使出鎮域司。
囚車之中,劉偉明靠著囚車冷冷的看著前面騎著白馬的張月明。
「張捕頭這是要送我去刑場麼?不知我是被凌遲呢,還是被腰斬啊?」
「午時三刻都已經過了怎麼可能是去刑場?只是把你轉交給御衙衙門而已。」
「哈哈哈……好一個而已!到了御衙,張捕頭就鞭長莫及了吧?張捕頭演的一齣好戲,好演技啊。」
「劉偉明,大老爺們說話直來直去,娘們唧唧的拐彎抹角做什麼?」青禾冷哼一聲。
「直來直去?好,我就問一句,你張月明是不是把我當投名狀把我給賣了。」
「放屁!」青禾當即噴道。
「東明染莊的事都過去三年了,怎麼這個時候翻起舊帳來了?他蘇牧吃飽撐的跑來尋我麻煩?我在人家蘇牧眼裡還不如一個屁呢。」
「那是蘇牧要對落爺旗下的產業動手,是你身上不乾淨被蘇牧抓到了把柄。」
「不乾淨?東明染莊的人被我處理的這麼幹淨了怎麼就不乾淨了?我想起來了,當初這個案宗也是你接手的,知道這事的除了我和花鐵城也就剩壓下案宗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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