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我們低估了他(2/2)
「不乾淨?東明染莊的人被我處理的這麼幹淨了怎麼就不乾淨了?我想起來了,當初這個案宗也是你接手的,知道這事的除了我和花鐵城也就剩壓下案宗的你了。
我和花鐵城都栽了,除了你還能是誰?」
「劉偉明,你別像只瘋狗一般亂咬好不好?是你自己手腳不乾淨能怪誰?誰知道蘇牧怎麼找到的線索……」
劉偉明還要申辯,突然,馬車停頓了下來。眼前出現了一個青衣神秘人。神秘人仿佛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一般,與周圍的世界格格不入。
「張捕頭,鶴公讓我來接劉偉明,他不能被送到御衙,進了御衙可就沒有活路了。」
「是鶴公讓你來救我的?哈哈哈……張月明,聽到沒有?還不放了我,鶴公讓你放了老子。」劉偉明狂笑的叫到。
「這麼明顯的試探鶴公難道看不出來麼?」張月明冷冷的問道,「我敢肯定,在周圍必定有眼睛全程注視著這一切。只要我放了劉偉明,今天我就得進去革職查辦。栽了一個劉偉明還不夠還要我一同栽進去?」
「我日你個張月明!你還說沒有投靠了蘇牧?這位先生,請轉告鶴公,張月明早就投靠了蘇牧,甚至我今天栽了都是張月明的給蘇牧的投名狀。」
「放屁!請轉告鶴公,這是蘇牧的挑撥離間的計策,他一定安排了暗中護送的人手。明面上是我,其實是在試探我。只要我放了劉偉明我就得給他陪葬。」
「是不是蘇牧的試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鶴公對我的交代是把劉偉明接回來。你放不放?」
張月明深吸一口氣,眼中蘊滿著滿滿的失望。
「不是不想放,而是不能放!」
「張捕頭鐵面無私剛正不阿在下佩服,只是沒想到鐵面無私剛正不阿的張捕頭竟然也在暗中偷偷養了外室。這要讓家裡的結髮妻子知道了,後果想來不是張捕頭想看到的吧?」
「什麼外室?子虛烏有。」
「哦?南嶼街的一個巷子之中。張捕頭真以為自己藏得很好麼?」
此話一出,張月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顏色。
「那是老子的家老子的娘子。我警告你,你別亂來。要是我娘子有了任何意外,我保證讓你們付出十倍百倍代價。」
「這些明面上的話就不必說了,我只問張捕頭讓不讓我把人帶走?」
張月明臉色陰沉如水,過了許久,張月明才緩緩的抬起頭。
「劉偉明,今天你不能帶走。我弟兄的女人要出了什麼意外,我也不會善罷甘休。鎮域司上下同氣連枝,我張月明也許在鶴公眼中不值一提,但希望鶴公也能想起,我張月明是鎮域司的錦衣捕頭,不是鶴府的下人。」
這話一出,基本上已經算是和鶴柏年攤牌了。
青衣人眼中寒意熾烈,看了張月明許久緩緩的點了點頭,「張捕頭的話,我一定轉告給鶴公。」
突然,一道寒芒從青衣人的手中激射而出,如一道閃電一般奔向劉偉明的要害而去。
這一道暗器太快,快的張月明根本來不及反應。
在此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瞬間激射而出,寒芒瞬間被這道黑影吞沒而去。
「轟——」
黑影重重的撞在囚車的護欄之上,猛烈的衝擊發出一聲厚重的悶響。
「噗——」
「青禾——」張月明眼眶欲裂,「你……」
再向前看去,眼前卻已經沒有了青衣人的身影。張月明連忙來到青禾的身邊,捂住青禾噴著血的胸膛。
「青禾,你堅持住,一定堅持住……」
「明哥……我……這麼做……對不對……」
「做的很對!先別說話,快!把青禾送回去救治——」
「是!」一名藍衣連忙抱起青禾,施展輕功向鎮域司趕去。直到藍衣消失在視野之中,張月明才收回視線,冷漠的掃視著周圍,「繼續出發!」
另一邊,鶴柏年的家中,青衣人如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出現。
「回來了?怎麼樣?」
「鶴公,張月明恐怕已經背叛了我們,我向他要人他不假思索的拒絕了。而且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他張月明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錦衣捕頭,但他背後代表的是鎮域司。如果鎮域司的親眷出了什麼意外,鎮域司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劉偉明呢?滅口了沒有?」
「對不起……我……我失手了。」
「嗯?你可是七品高手啊,在五環城南域,一個七品高手失手的可能性不大啊。」
「我……我出手了,可是被張月明的一個手下擋住了。我本來還想再次出手的,可那時我感應到了一股氣機鎖定了我,如果我出手的話,劉偉明不一定會死,而我,一定會死。」
「當真?在五環城南域能做到這一點的沒幾個吧?」
「應該只有五個,鎮域司統領唐宗賢,御首梁啟翰,泊水幫的左長老卓宇航,山竹幫的幫主太白煙,山海幫的太上長老龍霄雲。但是……」
「但是?」
「但是有一個人的武功一直被低估,而那個氣機鎖定我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人。」
「你是說……蘇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