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夜宴(1/2)
「沒錯。」
「不是說他的修為只是在七品麼?同樣是七品的實力能對你造成這麼大的威脅?」
「如果蘇牧的修為不僅僅是七品呢?」青衣人的話讓鶴柏年臉色驟然一變。
「鶴公,你想啊!現在的鎮域司雙雄並立,蘇牧要沒有和唐宗賢叫板的本事他能和唐宗賢斗的平分秋色麼?」
「嗯!沒錯!蘇牧崛起時間太短,但成長的速度太快。曾經很多人都覺得高估了蘇牧的實力,可最後無不證明其實都是低估了他。」
「現在幾乎可以判定張月明已經背叛了我們,那麼他養在外面的那個外室是不是應該……」
「暫時不要動。」
「為何?」
「因為這是我們唯一能控制張月明的把柄了。而且張月明這番話說的沒錯,他是鎮域司的錦衣捕頭,不是我們的狗。
說到底,他和我們不是一條線上的人。
就算他背叛了落爺,那也該有他的上線對付他而不是我們。我們動他,得罪的是整個鎮域司。
他既然沒有公開說投靠蘇牧,我們就不能把他逼得太狠了。
這個女人現在懷了他的孩子,對張月明很重要。動了那個女人就是徹底把張月明逼到蘇牧一方去。這對我們並無益處。」
「鶴公明志。那劉偉明那邊……」
「他是一條比張月明更加微不足道的狗,判斬首也好判凌遲也罷,是他咎由自取。」
「我明白了。」
青衣男子離去之後鶴柏年沉思的來到院中石桌邊坐下,手中揉搓這龍頭手杖眼中精芒閃動著。
「來人!」
「鶴公!」
「給我準備一張請帖。」
「是,請帖送往誰的府上?」
「今晚我請蘇牧來府上吃飯。」
「是!」
論武功,鶴柏年在五環城南域不算是最高的。但要說名望,鶴柏年絕對是五環城南域頂尖的。
鶴柏年非常會包裝自己,在蘇牧剛剛穿越而來的前一段時間,他也非常相信鶴公是如聖人一般存在的德高望重之輩。
只是後來看明白了一些事之後開始對鶴柏年嗤之以鼻孔。
但像蘇牧這樣的明白人畢竟少數,鶴柏年在五環城南域的威望依舊隨著鶴柏年的年歲不斷拔高。
可以說鶴柏年的威望已經讓他的地位凌駕於唐宗賢和梁啟翰之上了。沒人會懷疑,只要鶴柏年登高一呼,會有無數名動江湖之輩千里趕來。
看似風光無限但在蘇牧看來,這個聲望不過是一個肥皂泡而已。
成也名望,敗也名望。
鶴柏年因為德高望重的名望讓其成為名動通天府閃耀的存在,他必定受名望說累。他的一言一行一旦違背了他的名聲,一瞬間他就會從雲端跌落泥潭。
對蘇牧來說,這種被包裝出來的人設,弄崩他不要太容易。
所以接到鶴柏年的請帖的時候,蘇牧想都沒想的接受了。
因為鶴柏年根本不可能給他設下鴻門宴,因為設下鴻門宴不是一個德高望重之士做出來的事,除非鶴柏年想和蘇牧同歸於盡。
而能被鶴柏年請到府邸赴宴這樣的殊榮,就是唐宗賢和梁啟翰都沒這待遇。
「牧哥,您不能去吧?」辰龍一臉擔心的問道。
「鶴氏三公,好大的名頭啊,別人能請到他賞臉都是無上榮光了,鶴公請我去吃飯說出去不是能吹一輩子牛逼?」
「牧哥,你不是說鶴柏年是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麼?你還給他臉去赴宴啊?我們剛得罪了他就請我們赴宴,宴無好宴。」
「不一定哦,也許是請我吃飯給我賠罪的呢。鶴柏年請我赴宴是給我面子,這個面子我得兜著。要不去,怕是要傳我狂妄無禮了。我雖然不在乎這些,但要總沒什麼好處。」
「放心吧,小牧哪會真把自己至於陷阱?小牧,一發現不對就立刻發訊,我和辰龍帶著弟兄們立刻殺進來馳援你。」
華燈初上,夜未央。
蘇牧一身白玉京定製的華服,手執玉骨摺扇坐著寶馬雕車緩緩的來到鶴家門口。
馬車緩緩停下,鶴府中門打開。
「蘇大人到——」一聲報唱響徹九霄。
鶴府門口之中,鶴柏年與一眾金錢商行掌柜並帶著家中的晚輩站在中門口陣列迎接。鶴柏年的臉上掛著慈祥的微笑,與他德高望重的人設尤為契合。
只是鶴府晚輩之中的男女卻是一臉的不忿。
「一個紅衣旗總,竟然要鶴公帶著我們在中門迎接,哪來這麼大的架子?」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眼神低聲嘀咕到。
「別小看這個紅衣旗總,人家可是南里街蘇牧,一個可以在五環城橫行無忌的人,動不動滅人滿門的魔頭。」
「這次金錢商行得罪了蘇牧,生怕蘇牧再行報復呢,鶴公出馬提前化干戈為玉帛,免得以後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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