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我錯了麼(2/2)
「你懂什麼?你知道什麼?你知道那個叫喬玉珠的女人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這個女人利用,你只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你傻乎乎的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對我橫加指責?
你對喬玉珠了解多少?你個白痴,你就沒想過為什麼喬玉珠突然搬到我們家隔壁?不早不晚,就在那個時候那一天?
她早不彈琴晚不彈琴,在深更半夜彈琴還讓你個白痴看到了?
你就是個被人玩弄感情的蠢貨,被人牽著鼻子走還不自知。你以為一個女人陪你上床了就是你的女人?和喬玉珠上床的男人多的是了,你有沒有想過,喬玉珠的真實身份是個妓女?」
「住口!」張小樓憤怒的吼道,哐的一聲長刀出鞘,狠狠的向張月明斬去。
張小樓的身法如幽靈一般飄逸,一步就已經來到了張月明的面前。
一刀斬下的瞬間,張小樓突然驚醒。可這一刀已經斬出,就連他自己也收不回來。
只是張小樓低估了一個錦衣捕頭的實力,雖然張小樓突然發難的一招很驚艷,可也僅僅是驚艷。
在張月明的眼中不過如此。
張月明輕輕一抬手,兩根手指如幽靈一般探出,夾住了張小樓斬來的長刀。一掌擊出,瞬間破開了張小樓的胸膛大門。
轟——
張小樓的身體被高高拋起,跌落在一丈開外。
「你以為昨晚上你真的能擋住我?要不是我不想殺你,你能攔我三次?我要殺你,連一招都不需要。」張月明冷冷說道,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灑在張月明的面前。
「睜開眼看看吧,這就是喬玉珠的真實身份,三年前就被花鐵成賣到了青樓,一個月就出閣了,她在望春樓三年!
你竟然喜歡上一個青樓姑娘,出息了啊你!」
散落在身邊的紙,還有張月明吐出的每一個字,仿佛一把把刀刺進張小樓的心上。
「蘇牧想要挑撥我和金錢商行的關係,讓落爺不再信任我,調查出三年前的陳年舊案就是他設下的局。讓喬玉珠和你相遇就是對你施展美人計。
我只是沒想到蘇牧竟然這麼卑鄙,把你也拉入局中。要不是昨天別人告訴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現在你明白了麼?」
張小樓苦笑一聲,「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緩緩的坐起身,雙腿伸直的看著張月明笑的跟個孩子一般。
「哥,我問你,劉偉明該不該死?東明商行冤不冤?喬玉珠為親人請願有什麼錯?你昨晚為什麼要殺她,她有什麼錯?」
「她勾引你就是錯,她做了蘇牧挑撥離間的刀就是錯!」
「哥,你還是把答應過娘的事拋在腦後了。」張小樓緩緩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娘沒讀過什麼書,但她偶然聽到的一個道理記了一輩子。寧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善惡到頭終有報,舉頭三尺有神明!
你昨晚的所作所為,對得起身上的錦衣麼?呵呵呵……哈哈哈……」
張小樓狂笑的站起身,轉身走出練功場離去。
望著張小樓失望離去的背影,張月明伸出手張了張嘴卻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夜深人靜,張小樓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腦海中迴蕩的是張月明告訴他的話。
喬玉珠只是一個青樓妓女,從一開始和你的相遇都是精心安排的局,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謊言。
張小樓緊緊地咬著牙關,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平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情。第一次,嘗到愛情的滋味,可為什麼,甜蜜的外衣下包裹的卻是這樣的苦果?
在一夜無眠,張小樓翻身而起。天色已經到了寅時,東邊魚肚白,天色微亮時。
張小樓最終抵不住思念,穿上衣服,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路狂奔,心中仿佛堵著一塊石頭一般的痛苦難受,終於,來到了給喬玉珠安置好的院子。
「叮叮咚咚——」
隨著靠近,一陣幽幽斷續的琴聲在耳邊響起。
張小樓頓時了腳步,側耳傾聽那熟悉的旋律,張小樓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緊緊的握住。
這是喬玉珠在撥動琴弦,難道她撥動了一夜的琴麼?
思念止不住的翻湧而出,張小樓縱身一躍跳上院落。
荒涼的院落之中沒有花開滿園,但一身白衣的喬玉珠卻是人間最美的白花。
此刻的喬玉珠,靜靜的坐在院中卻感覺不到半點生氣,身影仿佛沉入深淵不斷下墜。
「玉珠!」張小樓琴聲呼喚。
琴聲驟停,喬玉珠急忙回過身,精緻的臉龐上,寫滿了驚喜。通紅的雙眸中,蘊滿了淚光。
「小樓!」
看著紅了雙眼的喬玉珠,張小樓的心徹底崩塌了。
張小樓跳下院牆去,喬玉珠飛奔而來,痴男怨女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我等了你一夜,你一直沒有回來……走的時候你答應我會來的……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