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九章 憑依出現(1/2)
這一日,中州南天城一環內部發生了一起靈異事件。
開了百餘年的、聞名七國一州的超豪華大酒店——「天瓊樓」,其原址之處毫無徵兆地變成了荒蕪的平地。
就如建樓之前一般,整座建築竟不聲不響地消失了。詭異的是在它左右兩側,原來的一家鏢局和一家賭坊卻沒有任何異狀,一如往常地營業著……
問起路過之人,大家都是一臉茫然,根本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唯有某些高階修仙者才能夠隱約意識到——
修仙界,出大事了。
八位頂階的門派領袖外加二百多名高階修士、老祖,全部,都在這一天,與天瓊樓一起失蹤了。
……
天空之上的陰雷依然在隆隆作響,
此時此刻,南天城的街道上,一名身著黑白長裙的絕美女子正朝著某個方向漫步著。
那天人般的顏值、完美的身段兒、高貴的氣質、誘人的過膝白絲,無一處不在吸引著大量路過修士們的炙熱目光。
但不知為何,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她。
剛剛進行過屠戮的她,身上給人一種哪怕多看幾眼就會被挖出眼珠的可怖氣場。
「花鈴,你又生氣了呢。」
在她耳畔,傳來憑依那慵懶依舊的聲音。
「……」
「宰幾個人類修士,至於用神界術麼?」
見她無視了自己的話,憑依也不介意,只是繼續自言自語道。
在長達數千年的時間長河裡,她早已習慣了花鈴的冷暴力。相應的,刺激花鈴生氣也變成了她唯一的樂趣。
「和你沒關係。」
花鈴目光望向陰霾天際,冷漠地回了句。
「呵呵,是在用神術來測試魔印的束縛極限麼?」
仿佛看穿了她內心所想,憑依隨意地問道。
「……」
「啊,說中了呀。」
憑依笑道:
「一次性用掉如此多的靈力,想必你現在一定很『口渴』吧?」
「……」
聽著她意有所指的這番話,花鈴沒說什麼,只是眨眼間消失在街道上,下一息,身形如魅影般閃移到了南天城外。
「剛剛那二百多個修士的靈力,就那麼散掉,不覺得浪費麼?」
憑依繼續追問。
「『浪費』?」
仿佛受夠了她在體內的喋喋不休,花鈴驀然停在原處,反問道:
「那麼你,又願意去喝他們的血麼?」
憑依:「……」
花鈴:「內心醜惡的人,就連靈力和血液,都是難以下咽的,不是嗎?」
「……」
「除了主人的靈力,其餘任何人的,我都看不上、也不需要。懂了嗎?」
「……嗯。」
「所以以後,這種問題不要問我。」
花鈴繼續朝著靈月派的方向前行。
沉默了片刻後,才補了句:
「你明明和我一樣的。」
「……」
憑依還是首次被姐姐用言語噎成這個樣子,不成想內心當中竟然生出了些許異樣的舒適之感。
確實,換做是她,也是不屑於吸食外人血液的。
——即便沒有血液維持生命會死。
這些年來,若非花鈴一直在用從主人那裡汲取到的靈力來供養著她,她可能早就失去意識形態,化為一座石雕像了。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花鈴是宿主,主人是生命能量,
同時,她和他又都是自己的恩人。
「好想帶著主人和姐姐一起死掉啊。」
心中突然萌生了某個危險的念頭——
卻瞬間被花鈴察覺到了:
「憑——依——!」
「……」
由於花鈴是母體,故在某種聯繫下,憑依的想法會被她即時感知到。但反過來,花鈴的想法卻不會被憑依知曉。
一直以來,花鈴都被她煩得恨不得立刻弄死她。若不是她的存在,自己的人格就不會如此扭曲、陰暗、壓抑、偏激。
從第三者角度看,她在影響著花鈴。而花鈴,也在影響著她。
「咳,開玩笑的。我們現在去哪裡?」
不知過了多久,憑依打破了沉默,問道。
「靈月。」
「然後呢?」
「天道門。」
「嗯……然後呢?」
「神農谷、亂海閣、鳳鸞宗、萬法門、血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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