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戲王之王(2/2)
大哥今日去皇宮,不知是不是有什麼斬獲。
但劉備的臉上此刻明顯掛著淚痕,同時還帶著深深的怒意。
關羽和張飛也不用怎麼問,就大概知道了劉備此次面見劉琦的『結果』。
為了保證事情密而不漏,關羽和張飛對於劉琦和劉備的密謀也不知曉,兩人都被蒙在鼓裡。
當下,兄弟三人便勒住馬匹,在一個大槐樹下坐定。
張飛將隨身帶的酒壺拿出來遞給劉備,劉備仰頭使勁地灌了一口,然後掩面而泣。
而跟上來的堂溪成,則是改為步行,在劉備三兄弟的不遠處躲了起來,悄悄觀察著。
當他依稀的看見劉備竟然真的哭了,這心中頓時大喜。
這可不是能裝出來的。
天下有人什麼隨隨便便就能流眼淚?這一定是真受了劉琦的委屈了!
事情果然是如他所料。
劉備和新天子果然是鬧翻了。
關羽和張飛幾時曾見過兄長這般吃癟,當下皆是勃然大怒。
關羽捋著長髯,丹鳳眼睜開,眸中精光爆閃,雖然他沒有說話,但他另一隻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拳頭背上青筋暴露,顯示了他此刻無比的憤怒。
相比於關羽那無聲的憤怒,張飛的憤怒顯然更加表面化。
「兄長不必憂慮,皇帝不重用兄長便不用了,那是他自己昏聵眼拙,咱兄弟又不欠他的,大不了咱們兄弟辭官歸隱,不受他的這個閒氣!」
劉備擦了擦臉上的淚珠,道:「只是我兄弟自打從軍之後,屢次經歷生死大戰,多年來為了漢室天下拼殺至今,幾番臨危,連性命都差點搭上了,可事到如今,卻要落得個辭官歸鄉的下場,多年辛苦為誰忙啊?若果真如此,為兄實在是對不起兩位兄弟!」
關羽搖頭道:「兄長何必多想,只要是兄長一句話,不論是刀山火海,某與翼德義無反顧,定當緊追兄長,萬死不辭。」
張飛哼了哼,道:「就是!別說是離開雒陽,辭了這狗屁六百石的太祝令,兄長縱是外投他地,自立門戶,我兄弟二人也無有不從!」
「說得好,說得好,果然是兄弟情深,令人佩服。」
兄弟三人正義憤填膺之時,渾然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悄悄的接近了他們。
轉頭望去,堂溪成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談話的大樹旁,滿面笑意。
張飛見狀先是一驚,然後勐然跳起身,拔出腰間佩劍,怒目圓睜,就要奔上去殺堂溪成。
張飛的表情將一臉笑意的堂溪成嚇得夠嗆。
看他那彷若要吃人的樣子,根本就不似作偽。
怕是真要殺了自己!
雖然害怕,但堂溪成心中更加認定了劉備確實是被劉琦孤立了。
這張飛的狀態,哪裡是隨意能裝出來的?
「莫要動手!自己人!」
堂溪成本來還想說幾句場面話,但被張飛的表現嚇得夠嗆,急忙大呼表面立場。
而劉備則是跳了起來,擋在張飛和堂溪成的中間,喝道:「三弟莫要造次!」
張飛見劉備攔著他,也不好違背劉備的意願,上前一劍剁了堂溪成,他向旁邊挪動了幾步,封鎖了堂溪成離開的去路。
「兄長,咱兄弟適才的悖逆之言全都被此人聽去!若不殺他,他跑去皇帝那邊告密,咱兄弟豈非白白送死?不可放他活著離開!」
堂溪成聞言大驚,急忙道:「玄德勿急,我若真有害你之心,豈能主動出言惹你兄弟注意?實乃咱們皆為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劉琦皺眉看向他。
卻見堂溪成伸手衝著樹下指了一指,道:「玄德,咱們且坐下慢慢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