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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醉酒認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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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指揮兵卒已經搭建好了木台場地,並同時在場地正北方的沙地上鋪了毹褥,並在上面擺放長案,置酒肉於案上,供給荊州兩軍校尉、司馬等在擂台前飲酒觀摩。

諸軍首腦隨即遷移置場地錢,待諸將官坐下後,兩軍主要的將士,也隨即圍繞在木台兩側,高聲歡呼哄唱。

兩軍將士今日算是敞開吃了,一個個溝滿壕平很是滿足,吃完後又可通過比武較技得酒肉賞賜,很多自持武技傍身的猛士暗地裡喜不自勝,不少人摩拳擦掌,欲上台一展拳腳。

嚴顏適才諫言,是兩軍將士不分軍階,都可以上台,但在三軍面前較技畢竟事關兩方的顏面,不是隨意哪個阿貓阿狗自己想上去就能上去的。

在上台之前,也要有荊、益兩軍的軍侯對其進行查驗,若是覺得不行,直接攔下。

木台旁邊,三通鼓罷,按慣例卻是要由兩軍首腦講話。

劉瑁正在琢磨應說些什麼鼓舞士氣,卻見劉琦已經站起身。

他對著旁邊,圍繞的良方將士高聲道:「北地失綱,強臣橫行於朝,豪強起亂於外,荊、益雖為安樂之土,然吾等豈可坐觀陛下陷於危難?吾雖山陽人,也常聞荊、益遍地豪雄之士,今設此擂,以觀眾勇,爾等當各自爭先,若有大能之人,必予以重用之!」

劉琦本就是繼承了劉表的身高,身材頗偉,如今他挺直腰背,站於場前,振臂一呼,如同將軍出征一般的儀態,豪氣凜然。

圍繞在木台旁的兩軍眾人見劉琦辭令慷慨,本來他們聽說不分級別皆可上台的事都有些懷疑,雖然聽了劉琦一番話,疑慮在不知不覺間都消散了不少,紛紛歡呼從命。

身為後世人,劉琦自然知曉什麼時候該露臉,什麼時候該低調。

在這種於三軍面前樹立威信的時候,自然是要爭先出來搶鏡的。

只要自己先鼓舞了士氣,那後續的人再出來喊話,也不過是拾人牙慧。

賈龍看見劉琦的舉動,私下暗暗讚許:這劉郎平常低調,關鍵時刻卻知爭先。

劉瑁則是心中頗為不悅。

賢侄兒自己將話全都說了,卻是讓吾如何表現?

或許是覺得自己說什麼也沒用劉琦那般能振奮氣勢,劉瑁便不再言語,直接開始角力。

不多時,便有一名荊州軍的什長和一名益州軍的隊率上台,二人赤手空拳,互執軍禮,而後便開始在台上較量。

軍中角力,主要是以近身纏鬥較技為主,少有拳腳相爭,勝利者基本上就是用身體制服了對手或是將對手扔下木台,便算贏了,和後世的摔跤相類似。

贏了的人,自然是會得到酒肉的賞賜,輸了的人,則是予以一爵白水飲之。

角力是漢朝人武力較量的一場常用方式,又名角牴。

《禮記·月令》中記:孟冬之月,天子乃命將帥講武、習射、御、角力……

可見角力之術,自古便是與箭術,車術所並列的軍事技能。

但秦之後,角力便不再用以當做訓練軍隊的手段,而是逐漸轉變成了一種競技和娛樂項目,在民間和軍中盛行。

不過眼下這局面,名義上是娛樂,實際上也是益州軍和荊州軍彼此互爭,被派上木台,大都是有軍職的猛士,普通的士卒根本不敢上去丟人現眼。

兩方輪著上台了幾波人,算是互有勝負。

因為按照眼下定的規矩,一方角力下了對手之後,得了酒肉卻不需著急下台,而是在台上繼續等待下一個對手,直到一直贏的人被打輸了之後,方才換人。

這種方式雖然對贏的人頗不公平,卻可以最大程度的保住雙方的顏面,畢竟能夠上台來的人,都是有些手段的,且角力這項目很難取巧,主要是靠個人的氣力作為基礎。

如此一來,在擂台上的人即使角力技術再純屬,一般也挺不過三場。

因為三場下來,力氣基本耗盡,且對方後續上台的人,也愈發不是等閒之輩。

如此一來,就可以保證兩方的士卒互有勝負,大面上能過得去。

荊、益兩方的將領,也不至於太過尷尬。

有了角力競賽助興,場間的氣氛一時間便濃烈了許多,高階將領之間的對飲的頻率也就變的高了起來。

劉瑁原先不曾見過這等陣勢,有些過分激動,一爵酒接著一爵酒的喝,大概二十場比試過後,劉瑁的醉意濃烈。

以劉琦前世在酒場混跡的經驗來看,他應該是喝斷片了。

「賢侄兒!」

劉瑁面色通紅,嘴中酒氣濃烈,不知為何突然一把攥住了劉琦的手腕,開心道:「今日與君雖為初識,卻猶如故人,瑁深感相見恨晚呀……賢弟!」

劉琦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又是賢侄兒、又是賢弟的,這輩分到底是如何算的?

劉琦掰著手指頭也沒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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