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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漢中的形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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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劉琮和劉修兩人前番奉命向劉表辭行,見了這場景後,急忙打和事佬。

劉修平日裡直喜歡讀經史,腦子不夠靈活,劉琮卻有很多主意,他當即便向劉表表示,眼下別談事,還是父女雙方都冷靜一下較好,左右剛過年關,不妨讓劉雅和劉靈隨同自己和劉修一起去看看劉琦,一則讓她散散心,二則也讓當年在老家時,最疼她的大哥好好勸勸她。

劉表見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便即答應了下來。

於是乎,劉雅和劉靈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來到了新野縣,

在來新野縣的第一天,劉雅就看到了給劉琦擔任郡丞的陶商。

陶商年紀不小了,足足比劉雅大了十歲,但既然如此,他看著也依舊非常俊朗,且說話時的語氣溫柔,舉止有禮,風度翩翩,很是令人心折。

劉雅看著正在向劉琦匯報公務的陶商,臉不由的有些紅了。

劉靈看到了劉雅的樣子,頗有些不解。

她順著劉雅的目光看向陶商,仔細的盯了對方一會,再轉頭看看劉雅,心中若有所悟,大概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陶郡丞此番辛苦了,咱們目下尚未全據南陽郡,但畢竟也已經有了數縣的基業,且有我前番在丹陽遷移來此的山越屯田,箇中繁瑣事宜較多,陶兄還需幫我全權處置政務才是。」

陶商很是恭敬的作揖道:「諾。」

「若是無事,陶兄且先去忙,回頭我單獨找你說話。」

陶商已經匯報完了公務,自然沒有在這裡多待的意義,他便衝著劉琦施禮,轉身便要走出廳堂。

在轉過身的一剎那,陶商與劉雅的目光相對,卻發現那個坐在側面的妙齡女子正滿面羞紅的看著自己,眼眸中光芒閃爍,不知所謂何事。

陶商先是一愣,接著輕輕一點頭,向著劉雅淺淺的笑了一下,隨後便告辭離去。

但他這一笑,更顯其氣質,讓劉雅不能自拔。

待陶商走了之後,劉琦便吩咐劉琮和劉修道:「兩位弟弟既然奉了父親之命,來軍中歷練,那便先在為兄麾下的校尉手下任職,畢竟你們原先都不曾在軍旅中待過,而眼下新野之地,也未必太平,還得是有人照顧你們,讓你們慢慢成長才是。」

劉修屬於那種比較聽話的孩子,道:「全憑兄長吩咐。」

劉琮卻沒有著急稱謝。

他問劉琦道:「大兄打算讓我們二人在何人麾下聽遣?」

劉琦遂吩咐侍衛道:「讓曼成過來。」

那荊武卒領命離去,少時便將李典帶到了劉琦的面前。

「見過府君!」

「曼成,我兩個弟弟奉命前來軍中效力,回頭就讓他們待在你麾下,受你調遣,你替我好生照顧吧。」劉琦很直接的將召李典來此的用意告訴了他。

李典聽了這話不由一驚。

他詫異的看向了劉琮和劉修,心中多少有些不情不願。

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啊!

李典略作猶豫地道:「屬下年輕,德行淺薄,如何能指點兩位公子?張校尉乃是府君表兄,又深受府君器重,更兼屢有大功,若是能由他指點兩位公子,真可謂是再合適不過。」

劉琮聽了李典的話,也是道:「大兄,此事確實在理,若是能有表兄代兄長教我們二人行軍布陣,似乎更為妥帖。」

劉琦聞言,適才還帶有笑意的臉此刻不由微沉。

他眯起眼睛,不滿的瞪視了劉琮一眼,那眼眸中的光如同刀子一樣,頗有犀利之感,嚇得劉琮略略的縮了縮脖子。

劉琦又轉頭瞪視著李典道:「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教我如何做事了?」

他的語氣不重,但這話中的內容卻頗重,讓人聽著有些不舒服。

李典很少看見劉琦這種表情,但既然劉琦露出這樣的表情說了這樣的話,那就說明自己的行事有些僭越了。

劉琦怎麼吩咐,自己怎麼應著便是了。

便見李典急忙拱手抱拳:「屬下領命!」

劉琦這才重新露出了微笑。

他看向旁邊有些神思不屬的劉雅,道:「妹子,怎麼了?低著頭一身不吭,不舒服?」

劉雅起初沒有聽見劉琦的招呼,直到她身邊的劉靈用胳膊肘懟了懟她,她這才反應了過來。

劉雅急忙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

她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神思不屬,且還很是慌亂。

劉琦長嘆口氣,心下無奈。

自己這一代的人都長大了,不論男女,如今看來,或許他們還各自懷揣心思,也不知道這對荊州的未來而言,是福是禍。

……

益州,綿竹。

「咳、咳、咳!」

斜靠在床榻上的劉焉使勁的咳嗽著,一張老臉越發的蒼白,胸脯來回起伏,很顯然他的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在一旁服侍他的盧夫人,見他咳的厲害,急忙拿起一個銅盂,遞到了他的胸口前。

劉焉一低頭,就著咳勁將嗓子中的粘痰整口的吐了出來,那痰上都是醒目的紅血絲,讓人看著甚感心驚。

盧夫人低頭看了一眼那口粘痰,暗自嘆息,心中開始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劉焉下方的不遠處,他麾下的別部司馬泠苞正在向他稟報著各處的戰況。

「益州之內,犍為郡的任岐被青羌所敗,目下已經退回僰道,暫時歇兵,而蜀郡的甘寧因為不得本地士族豪紳擁戴,沒有兵源和諸縣的糧秣器械作為供給,兵馬也甚是疲憊,滅亡亦不久遠……唯一可慮的,便是漢中的賈龍和陳王劉寵,二人上個月強攻蘇固,大破其眾,將其斬殺,如今已是兵圍南鄭,張魯和張修在蘇固死後奪取了南鄭,固守城池,不過目下也已經是堅持不住,整個漢中之勢目下是岌岌可危,恐難久持了。」

劉焉虛弱的躺在床榻上,道:「張魯和張修,麾下教眾甚多,就算是打不過陳王,也不至於守不住南鄭吧?這當中莫非是有什麼隱情?」

泠苞猶豫了一下,斜眼看了一眼坐在床榻上的盧夫人,低聲道:「前線有謠傳,張魯和張繡,眼下似有不和,似欲彼此相併,吞併其眾……」

「咳咳咳!」劉焉聽了,氣的又使勁的咳嗽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弄這些內訌之事,他們兩個莫不是要氣死老夫不成?」劉焉喘著粗氣嘶吼道。

緊接著,便見他轉頭看向盧夫人,怒道:「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這種關鍵時刻,不好好守護漢中,卻還欲謀奪張修教眾,老夫真是錯用了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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