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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盧夫人的鬼主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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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夫人被劉焉叱責,但卻並沒有動怒,她始終保持著和善的笑意,並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劉焉的胸膛,一邊撫摸,一邊嘆息道:「好了,君郎,是妾身錯了,是妾身不對,君郎還需好好保養身子,可千萬不要動怒呀。」

說罷,便見盧夫人去用手慢慢的替劉焉撫胸順氣,她的動作極為輕柔,一下接著一下,一雙素手動作既緩慢又溫柔,讓人感覺非常的受用。

盧夫人雖然已經是四十大多的人了,但保養的卻非常的好,一張嬌媚的面容望著如同三十許人,另外還有她的身段,也是盡顯成熟,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一起一落盡顯婀娜之姿。

泠苞不足三旬,在盧夫人面前就是個小娃子,可他此刻站在劉焉床榻的不遠處,看著躬身為劉焉撫胸順氣的盧夫人那豐滿的臀時,竟也是不由的有了些反應,口中生津,喉頭來回滾動。

泠苞心中暗自驚詫……難怪益州遍地是美女,但劉益州卻偏偏獨寵這個老妖婦。

這老妖婆子的身上著實是有讓人無法抗拒的獨特魅力之所在。

泠苞生怕自己色眯眯的眼神被劉焉看見,遂不在盯著盧夫人撅起的後股,而是轉頭看向暖閣的其他地方。

不得不說,盧夫人在劉焉心中的地位確實無人可比。

她在劉焉胸口一番撫摸,又是一番真誠相勸,竟然是將劉焉剛剛躥起來的怒火給生生的壓了下去。

這份安慰撩撥男人的功力,可絕不是尋常女人能夠做到的,非得是有極高的情商和手段不可。

主要這也是跟盧夫人的年紀有關係,她雖然歲數大了,但美麗風韻,姿色誘人,更兼久經風浪,見多識廣,比那些妙齡女子更能抓住老男人心中軟肋,知道他們身體亦或是精神上的需求,

就算是詭詐如劉焉這樣的老頭,一旦被盧夫人纏上,那也是猶如掉進了泥潭之中一樣,再難自拔。

劉焉被盧夫人一番好言相勸之後,長出口氣,適才嚴厲的表情也消失了,他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此事也與你沒甚關係,只是你那兒子公祺好不曉事,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惦記著和張修一爭短長,難道就不怕咱益州之地不保?」

盧夫人聽了劉焉的話,不知為何,眼圈突然紅了。

緊接著,便見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滑落,她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抽噎。

「君郎,公祺那孩子是什麼樣子你也最清楚不過,他平日裡對你最為孝順,也是最聽你話的,你雖不是他的親生父親,可他一直卻將你當尊長看待,如今正逢益州臨了大難,他又如何會公私不分,一味去與那張修爭論短長?」

劉焉一見盧夫人哭了,頓時慌了心神。

他顫巍巍的抬手去替盧夫人擦拭臉上的淚珠,安慰道:「你看看你,我又沒說你什麼?如何就哭了,嗨!這不是老夫剛才一時情急嗎?」

泠苞在一旁看的這倆老傢伙打情罵俏,渾身雞皮疙瘩直掉。

劉焉一邊給盧夫人擦拭眼淚,一邊看向泠苞,道:「汝且下去吧。」

泠苞如蒙大赦,

他此刻實在是對劉焉的肉麻行徑瞅不下去了,急忙拱手告辭。

泠苞匆匆忙忙的奔出暖閣,正撞上外面等候的一人。

來人正是劉焉的幼子,劉璋。

泠苞見了劉璋不敢怠慢,急忙拱手道:「見過公子。」

劉璋隨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向著暖閣里瞧了瞧,問道:「誰在裡面?」

「回稟公子,是天師道的盧夫人在裡面。」

一聽盧夫人的名字,劉璋的眼中露出了仇恨的光芒。

「那個賤人……」劉璋低低的咬牙念叨一聲。

泠苞見劉璋發怒,沒敢言語。

少時,卻見劉璋恭敬的衝著泠苞拱了拱手,道:「泠司馬,請問司馬適才在舍內,與我父親所言何事?」

如今的劉璋基本上已經成了劉璋的繼承人,只因劉焉的長子劉范和次子劉誕眼下分別落在劉表和董卓的手裡,所以益州基業的歸屬已經基本確定,就是劉璋無疑。

故而對於劉璋,泠苞自然是怠慢不得。

當下,便見他一五一十的將適才暖閣內發生的事情,完整的向劉璋敘述了一遍。

泠苞也是個聰明人,劉焉的病似乎已經是日漸加重,身體愈發虛弱,看他那樣子亡故也就是這一年左右的事情。

乘著這個機會,泠苞自然是要向下一任的主公表示一下擁護之意了。

劉璋聽完之後,心下惱火,深恨盧夫人故意迷惑劉焉。

他滿意的對著泠苞點了點頭,道:「多謝泠司馬坦言相告,劉某日後定有厚報。」

得到了劉璋的許諾,泠苞大喜過望,他急忙對劉璋表示忠心道:「多謝公子,公子放心,日後但凡何事,苞都會如實向公子稟報,絕不隱瞞。」

劉璋滿意的笑了。

……

此時,暖閣之內,盧夫人正梨花帶雨的哭著向劉焉訴說自己的委屈。

「君郎,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張修乃是賊寇出身,平日裡野心甚巨,早就有兼併天師教,在蜀中獨立一教之心,公祺眼下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張修恨不能將其除之而後快……如今在漢中,他屢次相逼,惹的公祺不得不與其相爭,公祺今日之舉也不過是自保而已,不然以他的年紀,又哪裡斗得過老謀深算的張修。」

說到這裡,又見盧夫人喊道:「君郎若是不信公祺,不妨現在就將妾身的首級送往漢中,以全我母子名節……嗚嗚嗚!」

說罷,便見盧夫人哭的越發傷心。

劉焉一邊咳嗽,一邊伸手攬過盧夫人,將她用力的摟在懷中,伸手替她擦拭眼淚。

「夫人莫哭,莫哭……嗨!也怪老夫一時糊塗,我哪裡又會怪罪夫人呢?」

劉焉哄了好半天,盧夫人方才逐漸止住了哭泣。

她似乎是緩和了過來,長舒口氣道:「只是漢中二教之事不解決,怕是妾身日後無法在蜀中立足,亦無法厚顏留在君郎身邊了……」

劉焉此刻已經是病入膏肓,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精明和果決兇狠,剩下的,只是一個老人的昏聵與軟弱。

他又咳了兩聲,摸著盧夫人的手,道:「那夫人究竟想如何?」

「君郎,若想讓南鄭安穩,唯有使蜀中二教一統,諸教眾方可為君郎齊心抵禦外敵,不然這般下去,漢中早晚必失。」

劉焉聞言,皺了皺眉,似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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