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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戰鬥才剛剛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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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

一聲吼叫,便見魏延一刀將一名西涼軍的騎士斬於馬下,他下手的力道極大,這一刀劈斬下去,竟然是把那西涼兵連同半個臂膀在內,都齊刷刷的給切了下來。

鮮血濺射了魏延一身,將他噴灑的如一血人一樣,好似地獄魔神,讓人望而生畏。

「還有誰來!」魏延一聲大吼,震動四野,惹人驚慌。

魏延眼前的西涼軍,因為他本人的勇猛和善戰,而紛紛後撤。

待面前的西涼兵盡撤之後,魏延方才收起其兇悍的表情,面容上略略的出現了一絲疲憊之色。

喘息了一會之後,魏延轉馬招呼自己身後的親衛軍們,喝道:「兒郎們,隨我前往前陣相助!殺盡敵賊!」

「殺!」

「殺!」

一眾荊州軍隨著魏延,一邊高呼一邊準備沖往前陣繼續鏖戰西涼軍。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前陣的一名斥候火速打馬而來,向魏延拱手言道:「啟稟校尉,前陣的西涼軍已經隨著張繡撤了!」

魏延剛剛鼓足的勇氣與決心,隨著這句話頓時一泄。

這算是什麼情況?

他疑惑地看著那名斥候,奇道:「西涼軍並未落於下風,且似還隱隱佔據主動,如何輕易便撤?」

那斥候忙道:「回稟校尉,西涼軍之所以撤兵,乃是因為邢司馬一聲叱吒,將敵主將張繡震於馬下,令其昏厥,西涼軍主將失利,因而退卻。」

那斥候匯報完後,魏延呆呆地矗立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說話,似是回不過神兒來。

良久之後,方聽他疑惑地道:「邢司馬?哪個邢司馬?邢道榮?」

那斥候恭恭敬敬地言道:「正是。」

魏延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

邢道榮有多少本領,他心中自認為多少也知曉,怎麼突然就變的這般厲害了?

雖然魏延也知道黃敘是邢道榮的護衛,但『一嗓子』將敵軍的主將給震下馬,這件事怎麼看也跟黃敘本人扯不上關係。

難不成,真是自己原先看錯了這姓邢的不成?

魏延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道:「邢司馬現在何處?」

那斥候忙道:「邢司馬和諸位軍侯,屯長等人率兵去追繳亂軍了,少時便回。」

魏延將戰刀隨手扔給了自己的親衛,然後拿起馬鞭子:「帶我去瞧。」

……

少時,邢道榮等一眾兵馬返回了本陣,正逢著魏延帶領著一眾兵馬前來迎接他。

邢道榮手持巨斧,一馬當先,意氣風發雄赳赳氣昂昂的行走於眾兵卒之前,與他初戰張繡時的那股猶豫、唯諾、忐忑完全不同,

「魏校尉!」邢道榮見了魏延,哈哈大笑,翻身下馬,大步流星的朝著魏延走來。

來到魏延面前,邢道榮衝著魏延施軍禮道:「末吏邢道榮,見過校尉!」

「邢司馬不必多禮。」魏延急忙伸手虛扶邢道榮,道:「司馬這般英武,真乃當世猛將也,以雷霆之吼而令敵將喪膽墜馬,古今從未聞之,司馬之能著實令人欽佩,今日能夠戰退張繡等一眾,司馬當居首功!邢司馬放心,今夜鏖戰之後,我必親自面見府君,向劉府君為司馬請功。」

邢道榮聞言頗有些不好意思:「不敢,不敢,末吏也不過是為了府君盡命行事,又不是為了貪圖功勞,校尉這般誇讚於某,未免過甚了。」

魏延笑道:「有功者賞,有過者罰,此乃古之常理,司馬既有熊虎之氣,又有大功傍身,焉能一直埋沒?司馬放心,我魏延雖然年輕,但絕非小肚雞腸貪圖旁人功勞之人,司馬的功績,我定會向府君如實上報。」

邢道榮見魏延這般通情達理,非常感激。

「多謝校尉!魏校尉舉薦之恩,道榮定不相忘。」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各自去清點兵馬和損失,

待魏延走後,邢道榮便立刻找來了黃敘,將他拽到旁邊沒人的地方,

四下看看無人能聽見他們說話,邢道榮遂抱怨道:「緒正,你此番可是害苦了我也!」

黃敘斜眼看著邢道榮,不解地道:「邢司馬,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助你成了大功,名揚荊楚,你不謝我,如何反是怨起我來?」

邢道榮嘆息道:「功勞那自然是功勞,這點我感謝緒正,只是今日這功勞立的也未免太玄乎了些……說什麼那張繡被某一嗓子喝下馬來,這日後傳將出去,豈不會惹出大事端?」

黃敘哭笑不得地道:「此事也非屬下所願啊,也不過是巧合而已。」

邢道榮道:「我亦知道此乃巧合,只是事到如今,我又該如何是好?」

黃敘見邢道榮這樣的著急,也不由低下頭,開始細細的沉思怎麼樣來處理此事。

這事多少是沾點玄乎。

少時,方聽他言道:「邢司馬,今日一戰,你的聲名已經傳將了出去,被三軍將士口口相傳,眼下司馬若是將真實情況講出去了,豈不是打擊三軍士氣,這事情眼下當將錯就錯,若是將實情散布出去,打擊了將士們不說,司馬的聲名怕是也會受損,聲威不在。」

邢道榮摘下兜鍪,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嘆道:「怎麼經你一說,某家反倒是感覺這事好像更複雜了?」

黃敘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可複雜的,不過是將錯就錯而已,且此事對我荊州有利,司馬又何必自惱?」

邢道榮對黃敘道:「那敢問緒正,這事日後若是泄露了,我又當如何?」

黃敘微笑道:「此事簡單,司馬不必對任何人說真話,但需劉府君一人稟明實情……如此府君既能感受到司馬之忠,又會贊司馬隨機應變之智,實乃是一舉兩得。」

邢道榮沉默了好一會之後,終於長嘆口氣,道:「卻也只能如此了。」

……

隨著西涼軍,荊州家,袁術軍一夜的彼此征伐,天色已經開始發亮,一縷陽光從東方升了起來,逐漸照亮了宛城附近,

被戰火瀰漫的宛城經過了這一夜,火勢已經減弱,雖然依舊還有很多的地方和建築物正在燃燒,但因為沒有了西涼兵的火上澆油,而使得當地的人可以抽出手來去控制各處的火情了。

西涼軍今夜的搜牢可謂是大豐收!

自打進了雒陽後,經歷過那幾次盆滿缽滿的搜牢之後,近一年來的涼州軍的收成一直呈直線性下降,近半年來的每次搜牢所獲,怕是連這次的二十分之一都趕不上。

如今,大部分的西涼兵都已經是撤兵回了大營,唯有還在博望坡的涼州軍還沒有撤退。

張濟正與太史慈,李典等人僵持著。

被兩方夾擊在博望坡山道中袁術軍,早就因為兩旁山坡上荊州軍與西涼軍居高臨下的攻勢而放棄了那些輜重,他們留下了一地的屍體,撤出了博望坡,將這剩下的所有一切都交給了西涼軍和荊州軍去爭奪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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