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周公之禮(2/2)
劉琦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其實我也是挺看重顏色的,裊窕淑女君子好逑麼。」
任姝抿著嘴,微笑著問道:「夫君,適才你拿著挑稱站在妾身面前,好半天不曾動手挑簾……是怕看到妾身的容貌,很醜而嚇壞自己麼?」
劉琦哈哈大笑,突然一伸手,將任姝摟在懷中,一隻手順勢伸進了任姝的大紅袍中,順著腹部直接往上摸去。
「丑如何?美如何?還不都是我的人了?」
任姝被握住了胸口的要害,頓時羞了個大紅臉,她下意識的伸手去退……卻發現推不動。
「夫君,妾身未經人事,不會服侍人,一會若有生疏之處,還請夫君勿怪。」
劉琦將她拉到自己的胸口,一邊上下齊手的去解她的寬袍。
「什麼事都有第一次的,不用怕生疏,多試幾次以後自然就熟練了。」
任姝羞的臉都要滴出血來:「還請夫君多多垂憐……」
話還沒等說完,便見劉琦突然一用力,將任姝整個掀在了床榻之上。
不多時,房間外面,似乎都能聽清房間裡面的旖旎之聲,聲音大的讓走過路過的人都感到羞怯。
而此時,典韋正匆匆忙忙地趕回院子,方要到新房門口去叫劉琦,但隨著屋內的聲音傳入了這蠻漢的耳朵,頓時便見典韋站住了腳步,閉上了嘴巴。
那嬌喊聲一下接著一下的,惹的典韋這般的粗漢都有些臉紅了。
他自言自語地道:「這下可好了,荀公達的面沒見到,反把使君的事給耽擱了,明早卻是不知道會不會挨使君的罵。」
……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劉琦和任姝兩個人也沒有起來床,只是任憑几個人在外面干著急。
典韋是一個,荀攸是一個,蔡琰也是一個。
三個人著急的事情也不一樣,典韋是著急做完的事沒辦妥,想向劉琦做出解釋。
荀攸也著急……孫堅在鄱陽湖演武的事情是真的,並非他隨意杜撰,如今荊州方面,確實需要劉琦趕快率兵回去。
蔡琰在三個人中,表面上是最平淡的一個,但事實上她的心中最是翻江倒海。
原本還是很平靜的她,昨夜不知為何輾轉難眠,一想到劉琦娶了一個新妾,特別是她聽那兩個替任姝梳洗的侍女說,任姝實則是一個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後……蔡琰的心不淡定了。
蔡大家昨夜幾乎一夜都沒有合眼。
她本以為她是能看開的,但卻萬萬沒有想到,事到臨頭,她居然心生嫉妒了。
也難怪,蔡琰也是人,才女也有七情六慾,也有爭護男人的心。
典韋守在門前。
荀攸不時的派人來打聽消息……
蔡琰則是乾脆裝成遊園,領著兩個侍女在郡署的後園來回閒逛,時不時的就到劉琦的小院望上一樣,看看他起沒起來。
說實話,劉琦其實早就已經醒了,但看著床榻旁邊赤身裸體的美人,他實在是有些不願意起來,大清早上的又和任姝在床上進行了兩場赤裸相搏的遊戲,直到任姝高呼求饒,說實在是撐不住了,劉琦才戀戀不捨的從床榻上起身。
早有侍者將熟悉的水放置於屋內,任姝披了衣服,幫劉琦梳洗,並替他穿衣。
劉琦披上罩服,心滿意足地抻了抻胳膊,嘆道:「唉,活了二十多歲,昨夜方感才感到什麼是做活神仙的滋味。」
任姝噘著嘴,撒嬌道:「夫君當了活神仙,殊不知妾身有多疼……」
「剛開始都這樣,以後慢慢就好了。」劉琦寵溺地回頭捏了捏她的俏臉,笑道:「走,咱們一起出去轉轉,順便進些飯食。」
二人收拾完畢,打開房門,剛邁步出來,便見典韋如旋風般的衝到劉琦面前,拱手言道:「拜見使君!」
劉琦被典韋這突如其來的架勢嚇了一跳,而任姝更是驚地直接閃到了劉琦身後。
「典君,大早上的,你怎麼就守在這裡了?」劉琦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道。
典韋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道:「使君,某家是有話想向使君說明……況且,這時辰已是臨近中午,不算是早晨了。」
劉琦聞言一愣,他抬頭看了看日頭,接著不由苦笑道:「好傢夥,一不小心,居然一覺睡到中午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典韋,道:「你適才想對我說什麼?」
典韋滿面羞愧的對劉琦道:「使君,實不相瞞,昨晚您交給某家的事,某沒有辦成,某家本想昨夜就來向使君稟明,怎奈使君已經安歇,故而、故而某家今早特來請罪。」
典韋的話剛說完,劉琦的心不由『咯噔』一跳。
典韋昨夜,不曾找到荀攸?
那荀攸昨夜來自己的房門前,所說的事……難道是真的?
如此說來,孫堅真的在鄱陽湖練兵演武?
孫文台想做甚?
荊州眼下雖有劉表和蔡瑁等人鎮守,但是單憑他們,能是江東猛虎的對手嗎?對此劉琦深深的表示懷疑。
不行,要趕緊率兵返回荊州才是。
不過漢中才剛剛安定,時局還並不穩固。
漢中北有關中諸將,南有劉焉虎視眈眈,西面還有馬騰和韓遂這兩個時刻都容易爆炸的雷。
也必須要留重兵把守才是。
「荀公達現在何處?」
典韋忙道:「在書房,公達先生已經派人來崔問過好幾次了,只是聽說使君沒起來,故而沒敢派人多做打擾。」
任姝在一旁道:「夫君,若是有事,還請快快去處置才是,勿要以妾身這裡為念。」
典韋適才就有點納悶,不知道劉琦身後這名比杜夫人還漂亮的女子到底是誰,眼下一聽她開口,頓時嚇了一跳。
這難道就是使君新納的那個任氏?
不是說丑的不能再丑了嗎?怎麼這般國色天香?
說她丑的人,莫不都是瞎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