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舊主的困境(1/2)
蕭邦無視黑瞳的警告,消耗了31年的錨長,測試了一下,當『自由之錨』定位在超凡者身上時,會發生怎樣的狀況。
這是個有趣的實驗。
有趣到蕭邦即便知道後果,也會忍不住再嘗試一下。
實驗目標,是位於第六路徑第一位階的蘇麻十三世,在自由之錨命中蘇麻十三世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蕭邦發現,並不是自由之錨,在單獨起效。
而是『自由之錨』,這件第九秘主口中的『世界級存在』,與第六路徑的終點『勝利法庭』,發生了奇妙的共鳴。
蕭邦曾到達過第一路徑的終點,名為『知識壁壘』的純白之地,那裡懸掛著無數天使的屍體,並且聽得到,天使們永不止竭的悲歌。
當時,蕭邦以為這是屬於知識壁壘的獨特景致。
但是現在,當『自由之錨』,與『勝利法庭』發生共鳴的時候,蕭邦聽到了屬於舊主『勝利法庭』的呼救。
衪被禁錮的第六路徑終點,接受著無休止的審判與折磨,蕭邦雖然沒有親見這位舊主,現在是什麼模樣,但猜測與『知識壁壘』相差仿佛,也很落魄。
所以,這位『勝利法庭』,一旦發現了其兄弟『第九秘主』的氣息,立刻向蕭邦哀嚎求救,並且沿著『自由之錨』的路徑,把其身軀的一小部分——相當於一枚手指甲的小小邊角,或者是一根毛髮,伸展到現實中來。
即便這位勝利法庭,降臨於紐約外城的身軀,如此之微小,也讓蕭邦手中的錨長,大量消耗,在女稚『判決』之力生效的同時,蕭邦心知不妙,立刻解散了落在蘇麻十三世身上的錨。
「總之,當自由之錨與第六路徑的超凡者相遇,就等於引爆了無法控制的炸彈……看來這位第六秘主狀況是真的不妙,連一根救命稻草都不放過……不知道其他路徑,是不是同樣情況……」
蕭邦一邊嘀咕著,一邊決定以後不能對其他路徑的超凡者,使用自由之錨了。
雖然跟白絕說過,可以用自由之錨,解救舊主,讓這個世界,樂呵樂呵,但蕭邦心中知道,這計劃不現實。
一是釋放舊主需要大量的錨長,那消耗如深海之淵,根本無法估量,一萬年、兩萬年,都可能不夠。
二是一旦釋放舊主,怕是整個世界,又回歸到萬年前的末日環境,那對現在的蕭邦來說,並無好處。
非得是蕭邦掌握一定力量的前提下,才能藉由這個大殺器,製造混亂,火中取栗。
讓蕭邦喜悅得是,他手中的『自由之錨』,這個世界級存在,終於顯現出威力來了。
那是足夠掀翻整個世界的可能性。
接下來,第一,要記住,不能對超凡者使用錨,第二,想辦法積攢錨長,第三,填滿剩下的使徒空位,在這個世界,設立更多的永久錨點,這要從普通人開始培養了……
專注思考的蕭邦,腳底下絆了一下,差點跌倒。
白絕忙把蕭邦扶住。
「謝謝。」蕭邦表示感謝,然後繼續走,忽然覺得腳底下有點空,低頭一瞧,就對白絕說:「等等,我右腳掉了。」
白絕回頭,瞧見身后街上躺著一隻腳。
那腳生出自我意識了,正在往相反方向逃跑。
於是白絕幫著蕭邦,把它逮了回來,接在蕭邦空空如也的右腳腕上。
那右腳腕立刻生出八爪魚樣的肉筋,重新把右腳『連接』了回去。
「真是怪物啊……」蕭邦瞧著自己,有點黯然神傷,離正常人類越來越遠了。
「聖階域守的判決,不是那麼容易失效的。」白絕瞧著蕭邦,皺起眉頭,「我們得找個地方落腳。」
「你在外城活動這麼久,肯定有一兩個安全屋之類的據點吧?」蕭邦期待得望著白絕。
「一哥,你高看我了,你不知道紐約外城的房價有多貴。」白絕搖頭,「我以前都睡橋洞的。」
「那怎麼辦?」蕭邦嘆了口氣,也對,白絕之前就是荒野獵人,換個詞來形容,就是有身份有武力值的流浪漢。
「有個地方,常年招收幫派成員,我們可以去試試,但我們身上的超凡靈光,需要掩飾一下,不然會被發現是超凡者。」白絕說。
被發現是超凡者,就要上報城市管理者了。
白絕說完,理所當然得看向蕭邦,既然是邪神信徒,總該辦法的吧?
「我有辦法,等我緩一緩,現在不敢用超凡之力。」蕭邦說。
「好的,我扶著你,小心,手別掉了……」白絕扶著蕭邦。
兩個人在紐約外城的深夜街中,慢慢走著,抬頭向上看,天邊已露出了一抹晨曦白,紐約外城又一個混亂的夜晚,已然過去。
「還有,剛才雖然沒找到母體的去向,但是從蘇麻一家子的『歷史』中,我發現了進行鞏固儀式所需要的地點和祭品,等我們的狀態穩定一下,就先去把鞏固儀式搞定,對了,還沒問,你體內的秘藥,被馴服了麼?」
「嗯,母體已經幫我馴服了秘藥,但是晉升所需要的配方和秘藥,仍然很麻煩。」
「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什麼都會有的。」
「麵包是指麵包果麼?」
「不,我說的是真正的麵包,剛烤出來那種,又香又脆,那味道能讓你口水直流,說得我都餓了……」
……
天道武館。
作為紐約外城幾大幫派勢力之一。
天道武館並不像是18街、猛虎幫一樣,那樣肆無忌憚得擴展自己的勢力,他們以傳說中的『武術』為寄託,在外城各個城區,設立武館,收徒授武,成員貴精不貴多,也頗有戰鬥力。
在外城居民眼中,天道武館算是個頗為友善的幫會組織。
「既然貴精不貴多,咱們這樣貿然上門的,能入會麼?」蕭邦聽完了白絕的介紹,就問道。
現在他們兩個,已經到了距離金靈閣三條街外的,一處天道武館門口。
門口兩個巨大的石獅子,和氣派的紅木大門,還有黑底金字的、寫著『天道武館』四字的招牌,是少有的、帶有傳統東方風格的建築物,這讓蕭邦生出一點親切感來。
「加入天道會館兩個辦法,一是每年交一百金加隆的會費,二是經過武館坐館的考核,我們可以選第二個辦法。」白絕介紹說。
「真夠貴的。」蕭邦現在已經逐漸了解了這個時代的物價。
一個金加隆,相當於一萬年前的三千到五千塊,一個銅克勒,相當於三元到五元,所以,加入天道武館,每年的會費,合計約在五十萬人民幣左右,這哪是學武啊,分明就是燒錢。
「所以天道武館裡會教『武術』,坐館是超凡者麼?」蕭邦再問。
「一般的坐館,都不是超凡者,而是一位『教頭』。」白絕說,「是能和一階甚至二階超凡者相抗衡的強大武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