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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又一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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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嘴裡的苦味還沒有消散前,起司其實不太想說話,因為那會分泌唾液,而唾液有助於提振味道,讓他再度被苦的死去活來。

但他又不得不說話,雖然法師們具有超越語言的交流手段,可語言依然是他們使用起來最熟悉,最靈巧的溝通方式,「所以,你看到答桉了嗎?在夢的深處或者其它什麼地方,你得到預言的解答了嗎?」

「你以為我是誰?如果我剛才死了,那也是先得到答桉,然後才死。」眠者沒好氣的說道,她會生氣倒不全是認為起司在質疑自己,更多是因為她被迫下了床。

沒錯,能讓眠者生氣的方法不多,但如果你能讓她在不想下床的時候起身,那就算你是她的親人也會短暫的遭到厭惡。倒不是說眠者有多喜歡在床上,只是對於夢行者來說,一個隨時可以倒頭就睡的地方是安全的,哪怕有敵人闖入,他們也可以立刻反擊。

相反,在難以入睡的環境裡,他們作為施法者的本領就要大打折扣,雖然如果情況緊急,眠者也不是不能站著睡覺,可這就和坐在城堡里和人對壘與赤膊上陣一樣差異巨大。床榻和枕頭在她面前與城堡沒有區別,這多少有些荒謬可的的確確。

「那麼就請你揭示這個預言吧。」說到破解預言,起司也顧不上嘴裡的苦澀,掙扎著坐了起來。他相信眠者沒有說大話,因為剛剛那種情況,她不論怎麼回答都不會有人懷疑。

既然如此,老師留下的預言究竟是什麼意思,就非常令人玩味了。會讓自己最具有破解預言天賦的學徒落入差點死掉的境地,說明這則預言非常有份量,它在冥冥之中有著某種沉甸甸的權重,使得人們不能輕易得到解答。

眠者沒有賣關子的習慣,她沉默了半晌用來組織語言,然後緩緩開口,「其實我也沒有了解預言的全貌,這種等級的預言都是如此,它們習慣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只不過後一個比前一個更接近答桉一點。」

她說著,從身後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張紙,接著用手指在紙上緩緩開始移動。手指划過白紙,留下鮮明的痕跡,痕跡逐漸變成一個形象,一個類人而非人的形象。

起司越看越不對勁,因為眠者所畫的這個四肢扭曲,身上長滿蝴蝶狀花紋的怪物,好像就是剛剛侵入了他夢境的存在。就是不知道眠者要是知道它曾經偽裝成她的樣子究竟會作何感想,從繪畫時的反應來看,夢行者本人是非常不喜歡這隻怪物的外貌特徵的。

如果只是這樣,那眠者的解夢其實意義不是很大,她證明了那怪物和預言的相關性,但並沒有為找出這種相關性提供方法。然而就在起司準備說出自己剛剛的經歷時,眠者卻並未停下手指,她在畫完怪物之後,又在那怪物的頭頂畫上了一個符號,一個由八根直線貫穿同一個點所構成的符號。

這個符號顯然是非常重要的,因為眠者中途還特意停下來確認自己描繪的線條沒有錯誤才繼續下去,不過不必等她看完,起司已經知道了整個圖形的全貌。

又是這個圖桉。雪原上的無頭屍體一次,溫室泥土裡的顱骨里一次,現在連侵入他夢境的怪物身上也有這個符號。這符號難道除了作為死靈魔法的媒介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就像起司和咒鴉猜測的一樣,它其實是某種崇拜用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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