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無能最是可悲(2/2)
是啊,自己都沒有能力,憑什麼去憐憫那些亡魂,若是自己強大起來,昨日能直接救下他們。
而正是這樣連修仙者的劍氣都挨不住的自己,真的能在這個世界安度數十年嗎?她雲妙,如今沒有雄心壯志,但求安度餘生。
坐在四神鏈里的蕭索仿佛聽到了她的心聲,俊逸的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一起去參加棲鶴樓的招生吧?」席染思索片刻,提議到。
「棲鶴樓招生?」昨日來清場的似乎就是棲鶴樓的人,那些仙徒白衣凜然。
「嗯,棲鶴樓十年開一次山門,下一次開山門正巧就在這個月底,聽聞棲鶴樓派風清正,仙師們對教導徒弟都很細心。
我下一階段就要突破淬魂了,若還是做個散仙,恐怕修為增長會極其緩慢。所以我打算去拜棲鶴樓,阿妙,你與我同去嗎?」
「吵死了。」玄木又被蕭索丟了出來,「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嗚嗚嗚又欺負我,我的翅膀啊,你看看他…蕭索大人是不是把我的翅膀摔沒了?」玄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扭轉著它胖胖的糰子般的身體。
雲妙忙著收拾東西,沒有搭理它。
玄木自顧自的說:「之前聽你和那個壞女人說,你要去修仙?」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阿染不是壞女人。」
怎麼不是了,它之前一直聽別人說越美的女人越壞,玄木昂了昂小腦袋,欣慰的說:「你終於想開了,想想我堂堂玄木大人,若要一直跟著一個凡人就覺得可悲可嘆!」
……
「你要離開華都酒樓?」崔管事覺得詫異,「為何?是東家給的銀子不夠嗎?」
「不不不,是我自己有些私事,要出一趟遠門。」雲妙忙解釋到。
不得不說華都酒樓待她是真的不錯,不僅有單人一間的屋子,而且酒樓上下對她都還算友好。
「且容我先問問東家。」崔管事掏出一面銅鏡,對著銅鏡念了咒語,那銅鏡忽的一閃光,出現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何事?」
崔管事客客氣氣的匯報了雲妙的事,鏡子裡的男聲答到:「可,留下秘方。」話畢,鏡光一閃,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崔管事眉眼帶笑,「姑娘可捨得賣了這秘方?」
雲妙思索片刻,方才那男聲說的是「留」下,留的方式不只有買,聽崔管事這話看樣子是打算先禮後兵,若是自己不同意的話,恐怕走不出這華都酒樓。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死留著這手藝也沒什麼用,況且火鍋口味眾多,賣就賣吧。
最終談判以三千兩銀子買斷底料的配方,雲妙驚嘆於華都酒樓的大氣,同時為感謝華都酒樓的不多為難,還特意贈了一張製作涼粉的菜譜。
不過這數銀子的喜悅很快就被煩惱替代了,這麼大筆錢哪兒呢?若是直接放在雲妙身上豈不是特意告訴那些歹人:我很有錢,你快來對我謀財害命。
她現在可沒有行走江湖能自保的能力。
正在她愁的不知所云時,四神鏈的第二顆珠子突然亮了,它泛著粉白色的光霧。
粉霧繚繞間蹦出來一隻體型和玄木差不多大小,長著一隻蓬鬆的大尾巴,像只粉嫩的肥兔子的生物,它一落地就彈了起來,拇指那麼點大的小爪子上像安了彈簧。
它蹦到桌子上,圓溜溜的眼珠好奇的打量著四周,肥大的兔耳朵悄悄豎起來,像是在打量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