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無能最是可悲(1/2)
棲鶴樓的弟子來得很快,他們阻止了這場混戰,可是死去的人並沒有誰在意,除了眼睜睜看著數條生命瞬間隕落的雲妙。
雲妙跌跌撞撞回了華都酒樓,席染見她臉色蒼白,忙上前詢問。
她心有餘悸的和席染說了自己看到的一切,席染笑了笑,習以為常的說:「哦就這啊,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這種事很常見的,阿妙,你要習慣,不過幾個不相干的凡人罷了。」
雲妙沒有回答,她是從華夏來的,那裡人類為尊,殺人犯法,她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畫面,她甚至腦海里還迴旋著那個婦人最後痛苦絕望的叫聲。
她才來這裡不到兩個月,每天看到凡人被欺凌的事件數都數不清,誰知道哪天就會輪到自己頭上呢,她不想成為別人劍下的炮灰。
她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方式,只是還沒適應這裡的生存法則。
夜涼如水,雲妙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蕭索,你在嗎。」她試探著問。
「嗯。」出乎意料的他回應了,還是那樣攝人心魄的聲音。
雲妙想跟他說自己今日所看到的一切,可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像蕭索這樣的神明般的人,更不會在乎吧。
「世間萬物,億萬生靈,呼時隕命,究其所以,不過是無能自保罷了。」蕭索的聲音無悲無喜,聽不出他的情緒。
「無能自保?」雲妙聽得不知雲霧。
「無論身在何處,無能最為可悲。」
次日清晨,露曉花醒間,席染身著紫色韻仙裙,長發如瀑,裙袂飄飄,玉手秀腿揮舞間逸逸生風。
「阿染。」
席染停下動作,應到:「阿妙,你怎麼來了,昨晚沒睡好麼?看看你這眼下的烏黛。」
雲妙笑了笑,為了今日之事她昨晚通宵熬製底料,熬夠了今日所用的底料才好意思和管事請假出來。
「阿染,你在做什麼?」
「我在練體呢。」
「我還以為你們修仙者修煉都是打坐入定的。」雲妙遞過手中的食盒,「早上來時做的早膳,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謝謝阿妙,我這不叫修煉,這是練體。我是自學入門的,當時無人教導而我又急於求成,所以練體這一環就沒做好。
如今我快要進入下一個階段了,若是練體還是半罐子水的話。我怕在突破時身子吃不消走火入魔。」席染笑著答到。
「阿染,」雲妙頓了頓,說到:「我也想修仙。」
「好啊。」席染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說,「阿妙你是認真的嗎?」
雲妙認真的點點頭,「我來這裡還不到兩個月,卻已經看了許多凡人死傷半殘,我不想和他們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亡就降臨在我頭上。」
雲妙昨晚認真的想了想蕭索的話,「無能最是可悲。」
是啊,自己都沒有能力,憑什麼去憐憫那些亡魂,若是自己強大起來,昨日能直接救下他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