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你他娘的也不會算帳嗎(1/2)
股東大會的結局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大家都知道納蘭家要變天,但誰也沒猜到納蘭子建會做得如此絕情,一個逐出納蘭家,一個直接剝奪了姓氏,雖然有一部分人心裡不忿,但納蘭子纓和納蘭子冉的下場就擺在眼前,沒有人敢有絲毫異議。
權力這個東西,看掌握在什麼人手裡,納蘭家家主的權力在納蘭子冉手上或許沒什麼大用,但在納蘭子建手上,那就是生殺予奪一句話的事情。
會議結束之後,所有的人帶著各自的心思漸漸離開,會議室里就剩下張忠輝和納蘭子建。
納蘭子建含笑看著張忠輝,「好幾年不見了,還記得我不」?
張忠輝看著納蘭子建俊俏的臉龐,當年在午夜燒烤店打工的時候,陸山民帶著納蘭子建和葉梓萱在燒烤店吃過燒烤,印象最深的就是長得帥,說話嘻嘻哈哈。
「當然記得,納蘭家主的風采,見過一面之後,誰也忘不掉」。
「哈哈哈」,「你比陸山民說話好聽」。「我也記得你,當年我就知道你早晚有出頭的一天」。
張忠輝謹慎的看著納蘭子建,淡淡道:「納蘭董事長,有些帳該算一算了吧」。
「你能代表陸山民」?納蘭子建笑呵呵的說道。
「他是我的師兄,我了解他」。
納蘭子建含笑點了點頭,「真羨慕他,一個山溝溝里出來的山民,有紅顏知己,有生死兄弟,還有師兄、師姐、師弟」。
「確實值得你羨慕」。張忠輝下意識挺起胸膛,語氣中帶著自豪。
納蘭子建玩味兒的看著張忠輝,「你覺得陸山民和我比如何」。
「你以智慧取勝,山民哥以人格魅力取勝,高下立判」。
「呵呵,誰高誰低」?
「你這麼聰明,還用明說嗎」。
納蘭子建哈哈一笑,「該算的帳我跟左丘早算好了」。
張忠輝皺了皺眉,「我想還是更清楚一點為好,我也好向山民哥有個交代」。
納蘭子建笑著點了點頭,淡淡道:「現在的局面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納蘭家是晨龍集團的大股東,你所代表的華悅又是納蘭家的大股東,實際上我們已經是一家人」。
「然後呢」?張忠輝冷笑一聲,「山民哥父母的仇,黃老爺子的死,還有肖兵、楊傑、王宇、藍波等人,就白死了嗎」?
納蘭子建十指輕輕的的敲打著桌面,「陸山民父母的死納蘭家負多少責任現在還說不清楚,黃金剛是自己送死」。說著雙眼半眯盯著張忠輝,「至於其他人,我實在不理解你們的邏輯,有那麼重要嗎」?
「有」!張忠輝斬釘截鐵的說道。
納蘭子建仰起頭思考了半晌,嗯了一聲,「好吧,就算有。經此一役,我二伯心灰意冷,本就身體不好,熬不了多久了,他的死,多少和陸山民也有關係吧」。
「你把納蘭子纓趕出納蘭家,從族譜上划去納蘭子冉,就是想告訴我們他們已經不是納蘭家的人,想保他們一命」。
「呵呵,」納蘭子建長嘆一聲,「我就知道只有你們才理解我,其他人啊,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掩耳盜鈴,你以為有用嗎」?張忠輝癟了癟嘴。
納蘭子建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晃了晃,「看來你還不足夠了解陸山民,對他,有用。」說著頓了頓,「更何況他跟納蘭家的仇更多是上一代的事,我爺爺已經死了,二伯也快死了,我爸當年壓根兒就不知道。納蘭子纓除了那場價格戰之外,跟他也沒有多大仇恨,而且現在被逐出納蘭家,已經是個跟納蘭家毫無關係的普通人,他有什麼理由下手。至於你說那兩個什麼楊傑和王宇的死,確實和納蘭子冉有關,但有一點或許你還不知道,納蘭子冉的父親,我的大伯,當年救了他一命,他能對恩人之子下手嗎,而且他以前做的事是代表納蘭家,但是他現在已經不姓納蘭」。
張忠輝眉頭皺了皺,冷冷的盯著納蘭子建,「你的算盤打的很響」。
納蘭子建笑著聳了聳肩,「沒辦法,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兄弟,而且,我答應過我大伯和二伯,留下他們兩個的性命」。
張忠輝沉默了半晌,「這件事左先生說了不算,我說了更不算,我會原封不動的向山民哥匯報」。
納蘭子建淡淡笑了笑,「告訴他,如果對納蘭家還有仇恨,就都算在我頭上吧」。
張忠輝冷笑一聲,「該算在你頭上的,不會少」。
納蘭子建攤開雙手,一臉的無所謂,「我們還是談一談,接下來該怎麼合作吧」。
張忠輝眉頭緊鎖,他雖然一直很自信,但面對納蘭子建,心頭還是沒底。納蘭子建看起來越是坦誠,越是風輕雲淡,他的心裡愈發謹慎。
納蘭子建抬手拍了拍張忠輝肩膀,笑道:「別緊張,你今天是以陸山民的身份跟我談,你就得拿出陸山民的身份來」,說著呵呵一笑,「自從離開東海後,他跟我談事情,可從來沒跟我客氣過,還差點打過我呢」。
「你想怎麼談」?
納蘭子建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談,有些
事情靠嘴巴說是沒用的,特別是對陸山民這樣的人」。
「你有事瞞著我們」?
納蘭子建呵呵一笑,「誰還沒有點秘密」。說著嘆了口氣,「陸山民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愛認死理,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還請你老實回答」。
納蘭子建輕輕的拍打的桌子,「你想問我會不會害陸山民」?說著淡淡道:「我只能告訴你,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他」。
「萬一有一天你們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呢」?
納蘭子建眉頭微微皺了皺,呵呵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張忠輝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有意義,「你應該知道,山民哥很關心葉小姐」。
納蘭子建淡淡道:「我知道,你們都把我看成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但我還是要說,梓萱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說著看了眼張忠輝,繼續說道:「有些事早晚瞞不住,乾脆先打個預防針吧。」說著笑了笑,「你先不要震驚」。
說著淡淡道:「影子小心謹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浮出水面的,所以必須得逼,逼迫它不得不現身」。
「你什麼意思」?張忠輝眼皮跳了下。
納蘭子建沒有理會張忠輝,繼續說道:「梓萱只是我和左丘布置的一顆棋子,這顆棋子的作用不是通過那些所謂的資料計算出影子的網絡,而是通過幾年的布局慢慢的營造一種讓影子擔憂的氛圍,雖然他們現在不見得真相信梓萱能計算得出,但這種事情關係甚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張忠輝震驚得目瞪口呆,始於四年前的布局,就是為了營造出逼迫影子不得不出手的一個契機。
納蘭子建呵呵一笑:「現在是時候了」。
張忠輝漸漸回過神來,「你在wài wéi布了一張網,讓葉小姐當誘餌」。
納蘭子建點了點頭,「你回去告訴陸山民,讓他把黃九斤調走,留下劉妮在梓萱身邊就夠了,要釣魚,必須得給魚上鉤的機會」。
「但是、、葉小姐豈不是很危險」。
納蘭子建轉頭緊緊盯著張忠輝,眼神中充滿堅毅,「有危險,但請你告訴陸山民,相信我」。
納蘭子建的眼神看上去坦誠而自信,不容置疑。
但,他能信嗎,山民哥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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