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你覺得怎麼樣(1/2)
螞蟻不敢進病房,以老大的脾氣,肯定又得大罵他一頓,只得在走廊上瞎溜達。
想到這個月本就不多的工資很可能會被扣一半,他的心情很沮喪。
但是,當他看見迎面走來的白衣天使,沮喪的心情立刻煙消雲散,小跑步上前去,舔著臉笑道:「小玲護士好」。
饒小玲手裡正抱著一大箱子東西,氣喘吁吁,臉蛋漲得通紅。
「讓開,別擋著我的路」。
螞蟻直接奪過饒小玲手裡的箱子,單手托著,笑呵呵地說道:「小玲護士,我幫你拿吧」。
饒小玲吃驚地看著螞蟻,這可是整整一箱子資料,單手就能托起。
「你力氣好大」。
螞蟻聽得心花怒放,托著箱子舉上舉下,「小意思,我一根指頭就能舉起來」。
「你小心點,撒地上我又要挨罵了」。
「嗯」?「誰罵你,告訴我,我幫你修理他」。
「你聲音小點」。饒小玲緊張地說道:「還不是怪你們,耽擱了給病人換藥」。
螞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玲護士,這箱子要搬到哪裡去」?
「檔案室,你跟我來」。
螞蟻跟在饒小玲身後,心裡美滋滋的。
放好箱子,螞蟻問道:「還有沒有箱子需要搬」?
饒小玲笑道:「你就這麼喜歡搬箱子」?
螞蟻呵呵呵的傻笑。
饒小玲翻了個白眼,「沒有了,謝謝你啊」。
螞蟻哦了一聲,有些失望。
回到走廊,看著白衣天使的背影走向護士站,螞蟻覺得這世界真美好。
坐在椅子上,螞蟻想到老大下午說的話,心情又不那麼美妙了,小玲護士是天使,自己又窮又丑,越想越覺得自己像一隻癩蛤蟆。
「在想什麼呢」?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螞蟻抬起頭,暗淡的小眼睛立即迸發出燦爛的光芒。
「癩蛤蟆」。
「嗯」?
「哦....」,螞蟻尷尬地撓了撓頭,只能呵呵傻笑。
小玲護士也有些尷尬地將方便麵盒遞過去,「還沒吃晚飯吧,只剩盒方便麵了,你別嫌棄」。
螞蟻趕緊接過來,樂呵呵地傻笑,「小玲護士,你真好」。
饒小玲瞪了他一眼,臉頰微紅,「不跟你說了,被護士長看見了又該挨罵了」。
螞蟻一邊看著饒小玲離開的背影,一邊吃著方便麵,眼睛笑成一條線。
正在他美滋滋地,一根一根,很捨不得地吸著麵條的時候,一隻大手伸過來,一把奪走了他手裡的面盒。
黃冕呼哧呼哧兩口就將一桶方便麵吃完,連湯都沒剩一口。
螞蟻的心在滴血,心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黃冕將空盒子放在他的手裡,看著螞蟻那雙幽怨的小眼睛,眉頭微皺。
「怎麼了,不就吃了你一盒方便麵,跟死了爹一樣」。
「老大,您吃的不是方便麵」。
「不是方便麵?那是什麼」?
「您吃的是我的愛情」。
黃冕眼睛瞪得老大,「那護士給你的」?
螞蟻點頭,一副要哭要哭的樣子。
黃冕滿眼的疑惑,「那丫頭眼睛瞎了」?
「老大,您可以侮辱我,但不許侮辱她」!
黃冕見螞蟻一臉認真的樣子,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九斤頭上的傷怎麼回事」?
螞蟻腦袋一縮,「........,難道不是被影子打的嗎」?
黃冕哼了一聲,「你當我眼睛瞎嗎?汽車上的前擋風玻璃和副駕駛的車窗玻璃都撞龜裂了。你他娘的就不知道給他繫上安全帶」?!
「我....,當時情況緊急,我......來不及」。
「扣半個月工資」!
「啊!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黃冕看了眼螞蟻手上的空方便麵盒子,說道:「就用這盒方便麵抵吧」。
「不扣了」?意外來得太突然,螞蟻不太敢相信。
黃冕淡淡道:「我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螞蟻頗為感動,「老大,您真是太好了」。
黃冕嘆了口氣,拍了拍螞蟻的肩膀,「好好干吧,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螞蟻拍了拍胸膛,「老大您放心,我不會辜負您的栽培和期望」。
黃冕滿意的點了點頭,昨晚一場大戰,又是一天一夜沒合眼,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是太好。
「我進去躺會兒,你在外面盯著點」。
螞蟻點了點頭,「老大,您進去眯一會兒吧,我盯著」。
夜深人靜,螞蟻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痴痴的望著護士站方向,期待著熟悉的身影出現。
算算時間,小玲護士應該快來給黃九斤換藥了。
凌晨一點多,終於有人推著放著藥品的小推車朝這邊走來,不過令人失望的卻不是饒小玲。
螞蟻攔著準備進入病房的護士,「小玲護士呢」?
戴著口罩的護士不悅地說道:「她是白班,換班了」。
螞蟻仍然擋在門口,上上下下打量,目光落在護士的胸口處。
護士趕緊雙手抱著胸口,怒目而視,「你這個醜八怪,敢耍流氓」。
螞蟻眉頭微皺,問道:「你胸口的小牌牌呢」?
「什么小牌牌」?
螞蟻說道:「寫著名字的小牌牌」。
「掉了,還沒縫上去」。護士沒好氣地說道,推著小推車就想往病房裡面走。
螞蟻死死地擋住門口,「把你的口罩摘掉我看看」。
「你」!護士生氣的說道:「耽擱了病人換藥我可不負責任」。
螞蟻一雙小眼睛瞪大,冷冰冰的說道:「出了事情我負責,把你的口罩取下來」。
護士一把取下口罩,憤怒地瞪著螞蟻,「看夠了沒有」。
螞蟻從兜里掏出手機,翻開一張照片放大,這是他之前在護士站的照片牆上拍的照片,上面有所有的護士照片。
「你叫楊小紅」?螞蟻的目光停在手機的一張頭像上,又反覆抬起頭打量了護士幾眼。
「讓開」!護士用推車撞開螞蟻,走進了病房。
螞蟻轉身跟了進去,黃冕躺在摺疊長椅上睡得正香,黃九斤重傷在身,輸液的藥水裡加了安神促睡的藥物,也睡得很沉。
「楊護士,剛才是我不對,麻煩聲音小點」。
護士沒有理他,取下空輸液袋的針頭就要往新拿起的輸液袋裡面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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