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你覺得怎麼樣(2/2)
護士沒有理他,取下空輸液袋的針頭就要往新拿起的輸液袋裡面插。
「等等」!說話的是黃冕,他其實在護士剛到的時候就已經醒來。
護士看著走到身前的黃冕,生氣的說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還需不需要給病人換藥了」?!
黃冕看向螞蟻,「去護士站把護士長叫來」。
螞蟻應聲而去,護士氣得緊咬牙關,「你們太過分了」。說著,直接將針頭插向輸液袋。
黃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聲道:「小姑娘,如果是我搞錯了,我會向你道歉」。
走廊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螞蟻快步踏入病房,「老大,不對勁」。
趁著黃冕轉頭看向螞蟻,護士眼神一變,左手掀開推車上的一塊白布,一把抓起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就要向躺在床上的黃九斤開槍。
黃冕感覺到護士的變化,抓住她手腕的手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甩向身後。
「啪、啪、啪」幾聲槍響,子彈在病房裡亂飛。
隨著砰的一聲墜落聲,護士慘叫一聲,直接被砸暈在地。
螞蟻一步跨入病房,:「護士站的護士說楊小紅今天請假,根本就沒來上班」。
黃冕半蹲在女人面前,抹了把她的臉。「並不高明的易容術,這女人本來與楊小紅就有幾分相似,稍稍化了個妝,不熟悉的人很難憑照片分辨出來」。
螞蟻一臉的愧疚,「老大,您扣我工資吧」。
黃冕看了螞蟻一眼,眼中帶著一抹憐憫和同情。
螞蟻不明就裡,「老大,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黃冕嘆了口氣,說道:「她來了,那本該來換藥的護士去哪裡了呢」?
螞蟻愣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臉色巨變,轉身就跑出去。
『千萬不要!千萬不要!』螞蟻一邊瘋狂地跑,一邊在心裡吶喊。
護士站的距離並不算長,但對於螞蟻來說卻比到天涯海角還要遠。
一口氣跑到護士站,螞蟻抓著一個護士就問,「看見小玲護士沒有」?
被雙手抓住肩膀的護士嚇了一大跳,「沒看見」。
螞蟻又跑過去抓住另外一個護士,「看見小玲護士沒有」?
「你、、去配藥室看看」?
螞蟻轉身走出兩步,有轉頭問道:「配藥室在哪」?
護士指了指他的正前方,一間房門上掛著個『配藥室』的牌子。
螞蟻一步跨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卻不敢推開門。
門突然『嘎吱』一聲從裡面打開,饒小玲瞪著大眼睛看著螞蟻。
「你、、、怎麼了」?
螞蟻又哭又笑,抽泣地說道:「沒什麼,就是見到你還活著,太激動了」。
饒小玲秀眉微蹙,嘴唇輕咬,生氣的樣子甚是可愛。
「你在咒我死嗎」?
「沒有沒有」。螞蟻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身後一個護士打趣道:「小玲,你是沒看見他剛才的樣子,一進來抓著我們就問『小玲護士在哪裡,小玲護士在哪裡』,那著急的樣子像是丟了媳婦兒一樣」。
饒小玲雙頰微紅,上前掐了一把那護士,「你個死妮子,叫你胡說八道」。
「啊、、呵呵呵,你問娜娜,看我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螞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呵呵傻笑,臉上還掛著淚水。
饒小玲推著小推車走出護士站,回頭看了螞蟻一眼,嗔怪道:「還愣著幹嘛,去給你朋友換藥去」。
螞蟻哦了一聲,小快步跑出去,低著頭與饒小玲並肩而行。
「小玲護士,我幫你推吧」。
饒小玲瞪了他一眼,「你剛才怎麼回事」?
螞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沒什麼,只是擔心你」。
「我好好的,擔心我做什麼」。說完,她又意識到不對,立即又說道:「我們又不熟,誰要你擔心,不許胡說八道」。
螞蟻呵呵傻笑,「誰說我們不熟,你還給我泡方便麵呢」。
「那是因為你幫我抱箱子,你可不許胡思亂想」。
螞蟻像是被看穿心思一樣,趕緊解釋道:「小玲護士,你千萬別誤會,我沒有其它意思」。
饒小玲看了螞蟻一眼,心想,這傢伙長得雖然丑了點、黑了點,但傻乎乎的樣子也不算太討厭。
黃冕看見饒小玲進來,也稍稍鬆了口氣,倒不是因為多在乎這個小護士,臨時換其它護士他也不放心。當看見臉上掛著淚水笑呵呵的螞蟻時,不禁搖了搖頭,癩蛤蟆也有春天,這世界太瘋狂了。
黃冕將假護士放在了空床上,用被子給蓋住,並沒有引起饒小玲的注意。
饒小玲走出病房沒多久,就有幾個警察前來帶走了假護士,臨走前還在護士站問了些情況,調取了整層樓的監控。
不過黃冕知道,警察什麼也不會查到。
黃九斤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聽了黃冕講了之前的事後,眉頭微皺。
「他們來得太快了」。
黃冕說道:「我們都低估了影子的能量,這家醫院看來是不能繼續住下去了」。
黃九斤搖了搖頭,「這裡是天京城,不是郊區的曠野,他們不敢大張旗鼓來殺人,至少吳崢、苗野他們不敢親自前來」。
黃冕眼中帶著憂鬱,「我知道他們不敢親自來,城區醫院裡發生極境廝殺,等於是逼上頭出手。但是像昨晚那樣的事情仍然讓人防不勝防」。
黃九斤想了想,拿起床頭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沒過多久,季鐵軍就頂著一雙熊貓眼趕到了醫院,本來有些怨氣,當看見黃九斤全身纏著繃帶躺在床上,感到非常的驚訝。
「誰能把你傷成這樣」?
「你覺得呢」?黃九斤反問道。
季鐵軍本想問問具體的情況,但想了想還是忍住沒問,目光看向黃冕和螞蟻,問道:
「他們兩個是誰」?
黃九斤說道:「我的朋友,沒有他們,我已經死了」。
季鐵軍一臉的為難,「我是警察,不是保鏢,你讓我帶警察過來保護你,讓我很為難」。
黃九斤說道:「只是做個樣子,震懾他們不敢做得太過分,保護我你們還沒那個能力」。
季鐵軍眉頭微皺,「你這話說得我想立刻就走」。
黃九斤說道:「我傷得不輕,至少需要在醫院住一個星期」。
季鐵軍搖了搖頭,「三天,最多只能三天,多了我不好解釋」。
黃九斤說道:「我是你的線人,你有責任保護你」。
季鐵軍很為難,說道:「你搞反了,線人是為警察服務的,警察不是為線人服務的」。
黃九斤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線索」。
季鐵軍眼睛一睜,「這麼快」?
黃九斤說道:「男,身高一米七八左右,體重一百三左右,腳碼43左右,內家極境,年紀應該不大,三十歲以內」。
季鐵軍倒吸一口涼氣,「四天,不能再多了。不過你給的範圍太廣了,不好查」。
季鐵軍走後,黃冕說道:「四天時間,你的傷害恢復不到可以出院的程度,之後怎麼辦」?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螞蟻突然說道:「去韓彤家住唄」。
黃冕眼睛一亮,看著黃九斤,「我覺得可行,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