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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巧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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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猶如宋禎煥心中所想的一般,這一切本來就是陳劍儒的罪有應得,所以,他從不認為自己借刀殺人的方式有什麼不妥。

「多虧了兩位貴客的提醒,這才不至於被陳劍儒的陰謀得逞,本官在這裡替那數十位無辜的百姓,謝過你們了。」宋禎煥的感激,倒不是作偽,至於後半句話,就完全是客套了,那些百姓的死活,跟他可沒有關係。

「不過舉手之勞,這件事情我們也是恰巧相遇,自然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易安擺擺手,有些不以為意的說道。

雖然宋禎煥也不見得是什麼良善之輩,但他相信,對方接下來勢必會毫不懈怠的去辦好這件事情。

「不過,本官倒有一事不解,冒昧的問一句,那些人都被關押在刑部的大牢之中,兩位貴客又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呢?」宋禎煥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件事情讓他頗為不解,雖然無論這件事情的結果如何,都不會對接下來的事情造成影響,但這件事情還是知道了才能讓他感到心安。

對於這件事情,易安他們倒是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只需要照實說就好了。

「我們先前經過刑部之時,就察覺到了刑部瀰漫著一股滔天的怨氣,當時我們就意識到,刑部之中勢必有人受到了不白之冤,如果我們選擇袖手旁觀,有著那些怨氣的滋生,那些人接下來十有八九會化作厲鬼,如此一來,這件事情的後果,可就難以估量了。」

聽到這裡,宋禎煥這才恍然,又聯繫到對方方才那般神出鬼沒的行蹤,頓時打消了心中最後的疑慮。

……

這件事情,比他們想像之中的還要順利許多,從宋禎煥那裡離開,他們的身形再次出現在長安城內一處無人的地方。

接下來的事情倒不用他們親力親為,他們只需要稍微注意一下這件事情的動向,確保不要再生出什麼變故就好了。

「如果陳劍儒不是他的死對頭,只怕宋禎煥對於此事,也就不會這般的上心了。」燕赤霞嘆息一聲,心情有些複雜,雁北王朝之所以內憂外患,極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奸佞的存在。

如果這一處境得不到改觀,那對於雁北王朝來說,可就無異於是滅頂之災了。

對此,易安只是笑了笑,這件事情不是他評判就能有用的,如果非要按照他的想法,倒不如將舊的推倒,只有新生,才意味著希望。

現在整個雁北王朝的規則,已經爛到了根源,甚至只差分毫,就會致使雁北王朝支離破碎。

就在他們思索之際,意外卻是發生了。

只聽得一道沉悶的破空聲響起,隨後便見一團白色的不明物體從天而降,落在了他們的近前。

易安一驚,連忙凝神望去,但還是沒有看清楚這究竟是什麼。

不過看樣子,對方應該是活物無疑。

「那是什麼?看上去毛絨絨的一團。」易安走上前去,直到來到近前,他才終於看清楚對方那雪白毛髮之下的真面目。

「易兄,小心為上,這是一個狐妖,雖然對方的氣息有些不穩,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勢,但對方身上的妖氣雄厚,哪怕是受了重傷,也仍舊不容小覷。」燕赤霞的臉色有些凝重,雖然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但絕大部分的妖族,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不知道為什麼,易安看著這隻白狐,感受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

接下來的修改了在看,抱歉了

畢竟,就算蘭劍說的都是真的,但這一切畢竟都還沒有發生。

「那就這樣吧。」蘭劍懶得再跟他們浪費唇舌,憑藉著蔡金的能量,這件事情到了最後,多半也會不了了之。

先前蘭劍不是沒有動過殺心,只要蔡金死了,那一切不就都結束了嗎?

但這件事情如果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憑著蔡金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如果他沒有什麼底牌的話,只怕早就已經死了八百次了。

不過,這樣做倒也不是完全沒用,關於長樂坊的卑劣行徑,接下來勢必會被廣為流傳,別說宗緒壓不下這件事情,就算宗緒真有扭轉局勢的本事,但蘭劍又豈能讓他如願以償。

這樣一來,長樂坊的名聲,可就徹底的臭了。

長樂坊這般卑劣的行徑,勢必會讓絕大多數的人都敬而遠之。

雖然長樂坊是長安城內最大的賭場,但卻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長樂坊不講信譽,試問有幾個人還敢來長樂坊賭錢。

他們之所以鋌而走險,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就是為了一個「利」字嗎?

可是這種事情如果落到他們身上的話,那可就真是吐血三升了。

就算蔡金手段再高,但也左右不了人心,而且這種情況,哪怕長樂坊及時的做出了補救,對於長樂坊來說,也仍舊難免傷筋動骨。

甚至,經此一事,長樂坊第一賭場的位置,很快就要不保了。

別的賭場雖然處境也好不了多少,但他們最起碼沒有臭名昭著,更沒有鬧到官府之上。

劉堰聞言,頓時如蒙大赦,又接連送上幾句恭維話後,這才押解著宗緒快步離開。

至於長樂坊之中,自然就任由蘭劍施為了。

在出了長樂坊之後,劉堰這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先前有些難看的臉色,也隨之好轉了不少。

「宗緒,你們長樂坊難道不行了?」劉堰看了一眼同樣臉色難看的宗緒,有些好奇的問道。

劉堰在進入長樂坊之前,蘭劍便已經將那些金銀全部都裝箱完畢,所以他並不知道具體的數額有多少,如果讓他看見那些箱子裡裝著的金銀,應該就不會說出此言了。

在他看來,長樂坊家大業大,背後更是靠著蔡金這棵大樹,可是即便有著這諸多的優勢,也經不住宗緒的自取滅亡。

而且,這還能說明一個問題,如果長樂坊還仍舊興盛的話,可犯不著為了一些金銀而自掘墳墓。

一時間,劉堰腦補了很多可能,心裡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宗緒有些氣急道:「簡直一派胡言,我們長樂坊有著蔡大人的庇護,怎麼可能不行?」

劉堰奇怪道:「那你們長樂坊企圖賴帳的這件事情,總該是真的吧?」

聽到這裡,宗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那女子究竟押了多少注嗎?你又知道那位會元的賠率又有多少!?」

宗緒的情緒逐漸有些失控,方才可是在心裡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有了宣洩的地方,他當然不會再憋在心裡。

「多……多少?」劉堰怔了怔,他對這些賭場的事情,其實知之甚少,對於那位新晉會元,倒是有所耳聞,畢竟科舉的事情在長安城內沸沸揚揚,他就算是想不知道都難。

不過,至於那位會元在賭場之中的賠率究竟幾何,這他就不知道了。

宗緒長嘆一口氣,輕輕吐出一個數字,神情頗為無奈,這可是他們長樂坊有史以來,吃過最大的一次虧了。

劉堰一聽,也是不禁張大了嘴,良久之後,這才終於平息了心中的驚駭。

怪不得宗緒會冒著長樂坊臭名昭著的風險,還依舊選擇鋌而走險,如果換做是他,只怕會做出比宗緒更瘋狂的舉動,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金銀。

「這件事情不會就這樣罷休的。」宗緒眸光一閃,怒火毫不掩飾,不過,說到這裡,他又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朝著劉堰問道:「那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能讓你這般忌憚?」

劉堰雖然只是個微末小吏,但平日裡作威作福,如果不是那女子有著偌大的來歷,劉堰可不會做出那般低的姿態。

「幸虧我當時反應迅捷,不然的話,只怕現在就不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跟你說話了。」劉堰回想起來,心裡還仍舊後怕不已,那可是禁衛軍之中的將軍,如果他真的不開眼,那對方甚至都能夠以妨礙軍務之名。

誰會願意為了他一個微末小吏而去得罪一個禁衛軍的將軍呢?

宗緒在得知蘭劍的身份後,也是怔了怔,沉默了少許,冷哼道:「禁衛軍的將軍又如何,先前竟敢大放厥詞,蔡大人又豈能容宵小囂張!」

劉堰倒是沒有接過話茬,而是選擇了沉默,那兩位都是讓他感到遙不可及的存在,他現在只想明哲保身,可不想陷入這場漩渦之中,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哪怕只是得罪了其中的一位,他的下場都是死無葬身之地。

他雖然恨不得對宗緒敬而遠之,但那位女將軍卻還在長樂坊之中,如果這個時候就把宗緒給放回去,那豈不是公然表明了自己是在欺騙對方?

所以,劉堰想都沒想就打消了自己這個念頭,宗緒的身份又有些特殊,他也同樣不敢怠慢,仔細思索了一下,他還是選擇將宗緒帶回去,一起吃頓酒,那時間也就過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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