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節 小人炮製(3)(2/2)
張大牛看到這一幕,竟然有點興奮了,他打算看情況而定,不過自己應該沒多大的事吧。
「小子,你果然有點本事,只是你以為我們來這裡為了什麼?」劉虎說著,就對身邊的三個人用了用眼色,然後他們就直接撲過來了,像是大人抓小孩子一樣,同時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滋溜……」
像是有人喝酒的時候不捨得一口氣喝完,輕輕地嘗試了一下,發出的聲音,而那三個人卻在他穿梭了他們之間的時候,忽然到底,然後雙手捂住自己的手腕,那裡已經出血了,而且看著樣子,應該傷的不輕,雙手的疼讓他們的額頭上的汗珠都下來了,可惜的是,寸鼠卻絲毫不管他們,而是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劉虎道,「你現在是自己拿出來給我呢,還是我將你的衣服扒光了自己拿?」
「你!」劉虎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個高手,而且如此厲害的高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不由得一陣慌亂,怎麼會如此呢,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要來找自己的麻煩,而且還要自己懷裡的東西。
「兄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如何?以後出去之後,找到我劉虎,有事你吩咐。」劉虎現在不得不服軟,因為這人太過詭異了。
「呵呵。」寸鼠卻似乎覺得這個話有天大的笑話,不由得哈哈大笑,只是他的聲音有點像是老鼠的聲音,所以,笑出來反而讓人覺得非常的滲人。
「看來你是不死心啊,那麼我就先試試你的成色。」
寸鼠說著,從袖子裡抖摟出一個差不多只有手掌大小的小刀,雖然看著不鋒利,可是能夠一直從懷裡藏起來的話,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
看著不停朝自己這裡走的寸鼠,劉虎不停地說著好話,似乎真的害怕了,可是就在寸鼠靠近他的那個瞬間,一隻手直接將之前的那個鐵皮抓在手裡,然後也不管上面有沒倒刺,就直接對著寸鼠的腦袋削過去道,「你去死吧。」
寸鼠手裡的刀雖然看著不鋒利,卻很結實,他朝後讓了一下,在他的胳膊甩出去的瞬間,突然來到他的身後的右邊側翼,然後手裡的道直接就插進了對方的膝蓋處,那裡有一個東西是支撐你是否能夠站起來的關鍵,所以他的刀一下去,劉虎的汗和痛苦的慘叫聲就傳來了。
「啊……」
寸鼠慢慢地將刀拔出來,可能是因為刀真的挺鈍的,出來的時候將劉虎痛的死去活來,可是他就是死不了。
然後看著劉虎道,「現在你需要做這麼幾件事,首先將那張紙給我,其次,那個安排你們來的人給你們的錢要給我,第三呢,誰派你們來的,我也要知道,如果你們什麼都不說的話,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時辰,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一個時辰是多長。」
自己的膝蓋處發出了熱辣的痛苦,讓劉虎的眼圈都紅了,這個傢伙竟然是個練家子,到底是誰訓練了這麼一人,而且這個時間點卡的很準,就在張大牛進來的時候,他也進來了,難道是同行嗎?
「你是松洲銀行的人?」
劉虎猜測地問道,也就只有這麼一個答案了,其他的都是扯犢子。
「這個嘛,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還需要讓你和你的手下一樣才好啊。」
寸鼠說著就要過去,卻被劉虎的聲音攔住道,「停,我說,我說。」
看著站在那裡的寸鼠,他從懷裡將那張紙取出來,放在地上,然後看著寸鼠道,「我們只有五百貫,存放在我們住的南市九號院的雜物間裡。」
「至於說,那個讓我們做事的人,我們只是知道有一個管家穿的不錯,其他真的是不知道的,他們也不會告訴我們的,所以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碼吧。」劉虎一手捂住自己的大腿,一手握住拳頭,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說話斷斷續續地很讓人不舒服。
「放你一馬,你剛剛放了這個人一馬了嗎?他也和你一樣,不過是個潑皮,難道你覺得他沒有了嗓子之後還可以生活嗎?」
寸鼠的話讓劉虎一愣,難道這人還是所謂的俠士不行?
而張大牛卻是滿心的感激啊,現在他還是記不得對方曾經給過你不少的好處呢。
「你,你真的要如此心狠?」劉虎說到這裡的時候,抬頭眼睛裡都是惡狠狠地看著對方道,「小子,你不知道我的潔結拜大哥是誰吧?要是讓他知道了,你死定了。」
「沒興趣。」
寸鼠直接將上面的東西拿了過來看了看,卻發現是一封張大牛的類似自首書,不過這個人呢,就有點可憐了,竟然是松洲銀行的逼迫才讓他現在如此的慘了,而且,他們還買通了獄卒對自己下手,將自己毒啞了,讓自己不能辯解,還好自己懂得幾個字所以才可以寫出來這個東西,至於說筆墨,他竟然沒說。
「哎。」寸鼠覺得這人做事真的是太不有效率了,不由得將手裡的那張紙給收起來了,然後從懷裡自己卻取出了一張紙,然後從張大牛的脖子處取了些鮮血之後,就拿著他的手指在上面寫,字體非常的噁心,甚至於有些還看不懂,因為是錯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