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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節 分一杯羹(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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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道長不屑地看著將雙手遞過來的葉彪,手裡的松紋古劍不只是結實,而且非常的鋒利,劍手柄處的劍穗隨意地一抖動,就打算將這個人的手指削掉幾個,這算是一點警告,想要給道門的人臉色看,你是在做夢。

成玄英的劍法極高,自然聽到的出這是劍法裡面比較成熟的一招,叫做如煙隨夢,別看名字不錯,卻更多是一種碎屍萬段的感覺,特別適合與人決鬥。

「不要。」

他這句話是對梅雨道長說的,可惜的是,梅雨道長的脾氣一旦發作起來,可沒有多少人可以鎮得住的,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彪被收拾。

葉彪雙手像是在繡花一樣,在空氣之中擺著各樣的姿勢,然後似乎有點慢,非常慢地就要貼近了對方的長劍,卻在這個時候,手裡像是有一股子氣冒出來了一樣,一陣龍吟之聲忽然傳來,成玄英就看到對方的手裡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宛如龍頭一樣的東西,雖然看著不大,卻威風凜凜的,這樣的行為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而梅雨道長還沉浸在將這個傢伙的手指給削掉的喜悅里,根本就沒有看到一個小龍頭忽然出現在他的胸口處,然後等到長劍的劍尖剛碰到葉彪的手指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一個不大卻非常沉重的巨錘直接擊中了,然後手裡的長劍鬆手之後,他就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三丈外的地上,然後滑行了差不多十來米才停下來,鬚髮皆站起來了,眼球都要跳出來了,可是自己卻站不起來。

葉彪看著地上的松紋古劍,走過去撿起來,看著已經到了自己面前的成玄英道,「再有下一次,格殺勿論。」

說完這個,手裡不知道如何扭曲這把長劍的,反正是到了成玄英的手裡的時候已經成了麻花了。

「你。」

成玄英想要發火,可惜人家轉身就走,絲毫不怕他的偷襲。

手裡捏著麻花的感覺的確是不太舒服的,可是他卻沒有發火,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不是面前的這個的對手,這個發現反而讓他更加的不舒服,因為這人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一個佛陀,不管那個無塵子到底是個真的道士還是個假的,都算是道門的人啊,可是你葉檀竟然用一個和尚來站崗,什麼意思?給我們下馬威的嗎?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看著被扶起來的梅雨道長,直接哼了一聲道,「走。」

梅雨道長的胸口現在還在那裡很疼,他看著對面的這個人,心中充滿了憤怒,竟然敢偷襲老子,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這些年殺死的高僧也不少哦,竟然在這麼一人的手裡折了羽翼了,萬一要是被人知道的話,豈不是丟人現眼嗎?

「哼,你給我等著。」

一句咬著牙說出來的話,就像是一個喜歡欺負人的地痞被人欺負了之後說出來的話一樣,毫無說服力,卻顯得小家子氣,可是他卻不能不說,否則的話,回去連飯都吃不下去的。

等到他們離開,葉彪就直接出門去了,他需要儘快找到福元大師,有些事,他雖然不參與不代表自己就不知道,他家裡還是有妹妹的,雖然不漂亮,可是也參與了葉家村的一些事,現在的葉氏學堂可不是一個小學版,而是一個可以讓葉家村的人快速地進入一個領域的渠道,一旦你沒有經過這個地方的話,那麼不好意思,你可能就沒有辦法真的貼近葉家村的很多東西,雖然自己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無欲無求的佛陀,可是呢,骨子裡,他還是那個當初一直護著葉檀的那個人,雖然現在已經不需要他了。

福元大師此時正坐在一張鋪了獸皮的地上,看著四周的環境,那是越看越是喜歡啊,這裡如果可以真的建成一座廟宇的話,那麼對於佛門的開拓發展是有很大的好處的,這裡有人,有土地,可以種植糧食,而且看哪裡的環境,紅土是一堆堆的都在那裡,這樣子的地方就算是以後發展成一個叫做紅蓮寺的地方,他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可惜的是,這裡的一切都需要葉檀的點頭,否則的話,這樣子的行為就算是違規的。雖然在外面建設一個寺廟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就是個小事而,可是現在外面的人可不如中原的人好說話,畢竟他們都是野蠻人,在一片沙漠之地建設一個佛門的山林,那種成就感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可以比較的。

所以,他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件事做成,否則的話,他情願坐化在這裡。

剛剛他坐在這裡已經一個多時辰了,發現了這裡的一個特點,雖然這些人都是奴隸,可是呢,他們幹活卻不是那種被強迫的那種,因為一旦強迫幹活的話,那麼各種皮鞭之類的體罰就不會少的,而這樣子的話,就會形成煉獄的,雖然佛家講究的就是在最困難地地方建設一個人間淨土,如此才能彰顯一個高僧的能力,如果可以在這裡建設出來的話,那麼以後他就是這裡的第一個方丈,這樣的誘惑可不是假的,也不是一種虛偽的東西,非常實在的東西。

人生在世,不管你如何活著,如果沒有一點希望的話,坐禪就能坐死你,豆腐青菜雖然可以讓人更加的貼近清靜無為,可是呢,如果沒有一點念想的話,這樣的清靜無為恐怕最後就化作一杯黃土。

其實佛家之所以能夠堅持到現在,而且後世還可以流傳很管,從一本書上就可以看出來一點端倪。

「佛教以次第而分,從精深處說是得道天成的道法,道法如來不可思議,即非文化。從淺義處說是導人向善的教義,善惡本有人相、我相、眾生相,即是文化。從眾生處說是以貪制貪、以幻制幻的善巧,雖不滅敗壞下流,卻無礙撫慰靈魂的慈悲。」

「佛乃覺性,非人,人人都有覺性不等於覺性就是人。人相可壞,覺性無生無滅,即覺即顯,即障即塵蔽,無障不顯,了障涅碦。覺行圓滿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圓滿即止,即非無量。若佛有量,即非阿彌陀佛。佛法無量即覺行無量,無圓無不圓,無滿無不滿,亦無是名究竟圓滿。」

而真經,就是那些經書的話,也有同等的味道。

「所謂真經,就是能夠達到寂空涅槃的究竟法門,可悟不可修。修為成佛,在求。悟為明性,在知。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覺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不落惡果者有信無證,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滅。不昧因果者無住而住,無欲無不欲,無戒無不戒,如是涅槃。」

也許葉檀真的不懂佛法也不懂得佛,更加不喜歡經書,可是這三段話,在他的印象里卻非常的深刻,因為這是《遙遠的救世主》裡面丁元英和當時的佛門高僧論教的時候說出來的三段話,葉檀不熟悉,可是不代表不懂。

說白了,所謂的佛或者道都是一個意思,通過一個法門來讓人向善,同時告訴大家,這個辦法是不錯的,只是呢,佛門更加注重哲學方面的資料,同時互相應證明,而道家更多的是走遠古的巫門的辦法,有點類似神鬼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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