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大義凜然白時中(2/2)
這件事終究是要有個交待的,至於是不是要治楊浩的罪到是無所謂的,總之需要平息金國的怒火,保存大宋朝堂的面子,這才可以,而馮熙載也希望看到楊浩挨收拾,畢竟這個傢伙雖然明面上是偃旗息鼓了,可背地裡從來就沒消停過。
鄭居中現在是如鯁在喉,忍了又忍,這才憋住了話頭,看著一旁得意洋洋的王黼,他就知道,這背後肯定是這傢伙在搞事情。
就在趙佶有些兩難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高昂的響起。
「官家,臣以為,此事鎮北侯無過……」
很大的聲音,響徹大殿,眾人循聲望去,正是吏部侍郎白時中,梗著脖子,傲立雞群的樣子,雙眼中滿是不屑的望向周圍的群臣。
做為吏部尚書的王時雍看著這個該屬於自己屬下的傢伙,愣住了,怎麼這個小子會突然跳出來說出這樣的話的?
眾人正在疑惑之際,趙佶高興了,鐵青的臉換上了一絲絲的笑意,指著白時中說道:「卿家為何如此說,細細奏來。」
別看白時中擺出一副老子不怕死的樣子,但心裡是慌的,他很清楚,這句話一說完,自己就打上來鎮北侯楊浩的烙印了。
是,之前是打算改換門庭的,但從來沒想過是這樣爆裂的方式啊,從來都是偷奸耍滑,想要藏在後面,跟著大哥撈飯吃,現在直接成了急先鋒了,這不是自己的意願的,搞不好這個事弄不好,意願不成,成了遺願了。
但想起昨夜那個可怕的人,那個差點把自己嚇的萎了的傢伙,他知道,那是原皇城司的人,是楊浩的嫡系親信。
人家的話說的很明白,想不想上車?想上車現在就是一個機會,鎮北侯運籌帷幄,現在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若是不干?可以,以後不會再有機會,怕失敗?不存在的,鎮北侯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白時中一夜未睡啊,這才頂著黑眼圈來上朝的,現在他就是在賭,賭楊浩沒有騙他,賭他這次選擇的是對的。
實則他自己更清楚,自己做過的一切,估計人家皇城司都掌握的透透的,自己不乾的話……呵呵……
聽到趙佶問話,看到那一絲的笑意,白時中覺得自己賭對了,壯著膽子說道:「官家,臣以為,那金國使臣完顏宗翰是自行要求操特火器的,鎮北侯規勸過,是他自己不聽,此事有那大理國使臣為證,為何還有糾結與此事?擔心金國震怒?我惶惶天朝上國,會擔心那蠻夷之怒?我朝天威何在?官家顏面何存?」
說得好,趙佶終於笑了,他娘的,說的太好了,擔心金國會震怒?我趙佶的臉呢?你們這些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我不要臉的嗎?
有心盛讚一下,可還是要矜特,不等說話,那白時中直接看向了自己的頂頭上司王時雍:「官家,臣到要說說吏部尚書王時雍大人,鎮北侯雖不在朝堂,卻是心憂國事,早早就連同開封府修繕汴河兩岸,這才讓汴京城百姓免了水患之苦,可你呢?堂堂尚書大人,任用親信,打壓忠良,現如今又為那金國蠻夷說話,王大人,您吃的是大宋得糧,拿的是官家的俸祿,心卻向著金國?下官到想看看,王大人您到底是宋人還是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