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十月十七(1/2)
趙構不知道蜉蝣的存在,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外,沒有人知道,就是柴思若也只是隱約知道楊浩手裡有一支暗藏的力量,不過她不會多問,這個傳統的女人眼裡,楊浩就是她的天,根本不需要多問什麼。
回家也是秘密的,府里的人多是不知道的,當在暗室之中,見到李綱幾個人的時候,李綱他們都驚呆了,先是呆若木雞,隨後就是跪地懺悔。
各種的將錯誤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痛斥自己的無用,成了老師的累贅之類的話,到是弄的楊浩笑了起來。
「哈哈,好了,都起來吧,錯不在你們,這只能說敵人太狡猾。」
眾人起身,歐陽澈率先就怒了:「老師,學生知道,太子這是不當人子,官家恐怕是被軟禁起來了,他這是要逼宮篡位。」
這已經是不用說的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是再傻也看的明白了,只不過趙桓還需要等一個時機,在他看來,殺了趙構和楊浩,這才是最好的時機,現在直接逼宮篡位,就那些清流也會跳出來鬧事的,他還需要的是兵權,要知道趙佶的親信童貫還領兵在外呢。
而且說,現在直接篡位,恐怕就不會讓趙構和楊浩那麼穩妥的回來了,人家恐怕是會帶兵回來的,這是趙桓不想看到的,也是蔡京不想看到的。
只不過……他們好像想多了……
李綱拉住了歐陽澈,這才沉著的說道:「老師,京中兇險,學生懇請老師速速離京。」
這才是正事,但這話說出來,李綱歐陽澈戴宗是懇求的眼神,白時中可咋整?傻眼了啊,楊浩要是走了,那就一切都涼涼了,趙桓若是登基上位,蔡京掌權,就根本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哈哈……」楊浩再次笑了:「怎麼?對為師就這麼沒有信心嗎?既然為師敢回來,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說明什麼問題,在座的都不是傻子,登時臉上浮現了驚喜的神色,期待的看著楊浩。
「你們想想,太子殿下和那蔡京敢如此做,關鍵點在哪裡?」
李綱沉吟片刻說道:「老師,學生以為是官家那裡。」
「不錯。」楊浩兩手一拍:「就在官家,太子軟禁了官家,這絕非太子一人可成之事,禁軍中有蔡京之人,內侍里有李彥,應該是這三人謀劃而成,現如今的關鍵就是要如何將官家解救出來。」
說到這裡,看了幾人一眼,幾個人確實有些面面相覷,不說平時吧,那皇宮都是森嚴有度的,現在恐怕會更加的嚴密,誰能有辦法將趙官家解救出來的?
楊浩也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繼續說道:「這件事不需你們出手,明日是茂德帝姬下嫁蔡鞗的日子,這京師上下的焦點都在那裡,這裡有幾件事要你們去做,做得成,一切迎刃可解,你們可有膽量?」
「老師(侯爺),我等定全力以赴。」
有些事需要這些人來做,如何營救趙佶,這才是楊浩要做的事情,在這個封建王朝時代,只要天子出面,一切都好說,這不是大家都要造反,只要趙佶站了出來,那些清流們就會跳出來,君命,便是天命。
現在的狀況是,太子監國,不管真假,清流們不敢反駁,這些文人喜歡掌控朝權,但也不同於大明朝的文人們,大明朝的文人們那是敢武鬥的,這一點,兩宋是完敗於明朝的。
別總說什麼,兩宋是文化鼎盛時期,咋地,人家明朝文化敗落了是咋?
人家敢幹,人家敢動手,人家敢罵狗皇帝,這就是人家驕傲的資本,兩宋的文官們除了會窩裡鬥,大多數都是些庸碌分子,也只會倚紅偎翠吟詩弄畫的。
如果解救趙佶的事情楊浩不能跟他們說,哪怕是李綱歐陽澈,因為這是個秘密,知道的人很少,現在來說也只有他楊戩楊浩父子裡而已,皇宮裡啊,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密道啊。
楊浩就記得應該有這麼個事的,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來了,只是趙佶近幾年是不怎麼用了,知道的人那是相當的少的,如果不是提起來,楊戩沒準就會把這事帶回到棺材裡去了。
趙構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在破廟裡委屈了一天一夜,著實難受的很,好在是在軍營里歷練了出來的,硬是抗了下來。
「楊浩那廝是不是回去睡那大床去了?本王怎麼感覺他在坑我?」
宗澤信誓旦旦的勸說著:「殿下莫要多想,鎮北侯絕非貪圖享受之人,此時的京城太過兇險,想必那鎮北侯也要處處小心,殿下還是在這裡要安全一些,等到鎮北侯一切安排妥當便是。」
趙構斜眼看著宗澤,抽了抽鼻子:「你就這麼信任他?」
「呵呵……」宗澤笑了:「實非信任,只是覺得鎮北侯心正而已。」
所以說啊,了解楊浩的還得是趙構,宗澤啊,太正直了……
楊浩確實是回家住大房子了,有軟玉溫香在懷,這多舒服,至於趙構嘛……
多吃點苦,是有好處的,要為人上人,吃得苦中苦嘛,安排了李綱歐陽澈和戴宗的事情,只留下了白時中,看著白時中諂媚的笑著,楊浩也笑了。
「呵呵,蒙亨啊,這次讓你受驚了啊。」
白時中連忙擺手說道:「不敢不敢,為侯爺效勞是卑職的本分,太子殿下受蔡京那老賊的蠱惑,倒行逆施,我等自然不會盲目跟從的。」
他是聰明的,也是滑溜的,從被接近這裡,就知道自己走進了這個圈子了,現在見到楊浩敢回來,他覺得他賭對了。
「很好,蒙亨,你果然是看透了本質啊,太子殿下原本是宅心仁厚的,若不是有那蔡京老賊在一旁攛掇,萬萬是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所以說啊,有些事還需你去做,伯紀和德明嫉惡如仇,有的時候還是不夠圓滑的。」
這話說出來,不管是褒義還是貶義,白時中都欣喜若狂,知道這是有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去做的。
「侯爺儘管吩咐便是,卑職願效犬馬之勞。」
十月十八,郭藥師終歸是沒等來朝廷的大軍,這個糙漢子將滎陽一代的官員全都拒之門外,不管不顧的對鄭氏莊園發起了攻擊。
這是絕對的殺雞用了牛刀的,但郭藥師考慮到要讓小師弟看到好看的場面,還是擺出了常規的陣勢,指揮的很是來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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