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去他媽的思想(1/2)
正如楊浩對方臘所說,餘杭已經開戰了,趙構沒有讓登天營直接懟在司行方的臉上,也沒有讓神機營出手,而是讓關勝指揮戰局,用最原始的辦法來作戰。
或許是一種執念吧,趙構覺得登天營和神機營太欺負人了,就算是打贏了,那司行方也不會服氣。
骨子裡的傲嬌吧,趙構深信關勝不會讓自己失望的,當然,結果也是如此,皇城司親軍太硬了,士氣高昂和士氣低落的落差在戰場上一覽無餘。
饒是司行方十分的擅長防守,可董平跟個瘋子一樣,把董一撞的風采發揮了一個淋漓盡致,一場仗下來,整個人成了一個血人,一身的盔甲上掛著各種的臟器的碎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殺了多少人。
戰爭,最是無情,不要管你曾經是什麼人,在這裡,你只有一個身份,敵人,只要出現在這裡,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別說什麼那些人都是農民都是百姓的話,聖母婊不該體現在這裡,戰爭,就是要死人的,當你拿起鋤頭鐮刀準備起義的時候,不管是不是被脅迫的,就要有面對死亡的覺悟。
有仁慈之心的人是做不了統帥的,稍微一點點的心軟,就有可能導致全軍覆沒,甚至連自己的命都沒了,當然,有了仁慈的心的妖……嗯……另說……
趙構遠遠的看著屍橫遍野,搖頭嘆息,曾經他問過楊浩:「為什麼這些人會造反呢?」
楊浩笑著說:「因為無知啊。」
趙構不明白,為什麼無知還要造反,無知不就應該勤勤懇懇的種地,勤勤懇懇的繳稅,勤勤懇懇的聽話嗎?
身為皇家中人,耳濡目染之下,他很清楚愚民之術多好用,而且歷朝歷代似乎都是這麼幹的啊,可為什麼還是不斷的有人造反呢?
不理解,弄不懂,楊浩也沒有解釋……
說不上是宿醉,那一點點黃酒按說不該醉的,可偏偏就是醉了,睡在船上,在海浪的推拂之下,搖搖晃晃,做某些事到是省勁兒,不過楊衙內卻沒那個心思。
一夜亂夢,夢到了曾經,夢到了應該說是上一輩子的很多事,也夢到了方臘,尤其是方臘那落寞的背影。
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坐在床上,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房中無人,也不知道方百花去了哪裡。
到還記得昨夜裡對梁紅玉說的話,只是沒想到自己竟會引用王陽明的東西出來,哈……
心學啊。
一個被統治階層所不認同的學派,一個和程朱理學打的頭破血流的學派,當然,也可以說是一種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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