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不安定的回歸(完整)(1/2)
……
無邊的黑暗中,所有的聲音和意義都化為了泡影。
這又是什麼鬼地方。
沒有特別去在意自己突然又來到了什麼地方,但是認出了眼前背對著他的少女,冰室透就像是猜到了什麼一般緩緩地說道,在十幾秒以前相互敵對的立場蕩然無存。
「……沒有人一開始就是窮凶極惡的。」
背對著冰室透的久川由紀轉過頭,從表情上看不出她的心情如何。
「明明只是一個不良混混而已,能不要這樣同情我嗎?」
她這麼回答道。
「我需要的從來都不是同情,和你說的一樣,在我還沒有區分出你到底是怪異還是人類之前,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因為站在這裡的我毫無疑問的是人類。」
這傢伙…在賭氣嗎?
「這樣啊。那麼把我拉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被久川由紀用自己的話回懟的冰室透扯了扯嘴角說道,既然對方態度不好,那麼冰室透也不打算和她客氣了。
「外面那個「我」給大家添麻煩了,想在最後道個歉……大概是這樣的想法。」
久川由紀抱著前胸。
「另外有東西想讓你看看。」
說完冰室透一怔,眼睛有瞬間失去了焦距,但是又立刻恢復了過來。
「為什麼要讓我看這些。這種起因和理由說實話我並不在意,因為結論是你現在已經報復了她們,而且殃及還了這麼多無辜的人,最後的這個結果只能說是罪有應得而已。」
冰室透抬眼看了看久川由紀,冷漠淡然的樣子看不出實際上他是怎麼想的。
「……那是,我罪孽的一部分。」
聽到冰室透的話,久川由紀有些釋然的一笑。
冰室透稍稍一愣,等著她的後話。
「你問了,為什麼要讓你看那些。」
久川由紀繼續說著。
「那是因為你需要背負這些不可。從這之後,再也不會有人記得死在這裡的人了,其他人離開這裡之後,也都不會擁有這裡的記憶,連同死在這裡的所有人,她們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會從現實中消失或者被取代。」
「只有我會記得嗎?」
冰室透說道。
「魔女的魔法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對你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是單純的因為你是個「異常的存在」罷了。殺死了魔女的你,不管是能或是不能,都不會失去記憶。因為你命運的賭盤上已經人被下了重籌。」
久川由紀攤著手淡淡的說道。
「哦,這樣啊。」
冰室透看起來並不在乎的樣子。
「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去呢?」
「隨時請便,不過如果你能答應我在可以的情況下多幫我照顧一下笨笨的前輩的話,可愛的我會大發慈悲的額外告訴你一件事。」
久川由紀突然活躍起來,帶著笑容朝冰室透眨了眨眼。
「現在的我可是仍然不想放過他哦。」
「說說看?」
冰室透毫無波瀾的抬了抬眼皮。
「小心…絕望——」
不知何時,眼前的少女消散得只剩下模糊的面容,到了最後連同聲音也一起消失了。
……
「誒?」
牧野悠介一怔,接過了冰室透遞過來的東西。
「經過慎重考慮之後,我覺得這東西應該交給你處理。」
冰室透冷冰冰道。
躺在牧野悠介手中的是一塊印有獨特花紋的銘牌,不同於最開始的教室拿到的那塊黑色的銘牌,這塊專屬於綺蘭高中的天藍色銘牌上面同樣也寫著「久川由紀」四個字。
「……多謝了。」
牧野悠介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手中的這塊銘牌,這可能是那個對自己只有單方面記憶的少女和這個世界最後的聯繫了。
突然聽到了欣喜的低泣聲,牧野悠介轉過頭看向了緊抱著玲村真理的淺野映梨子。
「嗚嗚嗚——真理,你去哪裡啦!」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諸如這樣的話頻頻發出,玲村真理的巫女服都被她的淚水淋濕了一大片,恐懼和不安讓她只想緊緊的抱住對方,再也不鬆開了。
而玲村真理一言不發的回抱住淺野映梨子,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安慰她——
如果你感覺到距離的話,那再靠近一些不就好了嗎,你朝我伸手的話,我一定會握回去的哦。
冰室透默默看著已經註定了結局的兩人,沒打算插入其中。
與此同時的一樓的某個房間內……
掉線已久的木村京等人此時正圍繞成一圈玩著紙牌遊戲。
「哈哈,我又贏了!」
松本大木哈哈哈的大笑道。
「你這傢伙作弊的吧,還是說笨蛋運氣都很好?」
藤口仁右手杵著腦袋有些提不起興趣來。
「確實。」
木村京在旁邊點了點頭。
而他們之中的唯一一名女生歪了歪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你們應該很快就能離開了。」
她這麼說道。
「噢噢,是嘛!大哥真能幹啊。」
松本大木更加高興了,用力拍了拍藤口仁的後背。
「好疼!!」
木村京沒有搭理慘叫著的藤口仁,看向那名女生說:「這都多虧了日向小姐,如果不是你帶我們到這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就要被那個瘋女人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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