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不安定的回歸(完整)(2/2)
木村京沒有搭理慘叫著的藤口仁,看向那名女生說:「這都多虧了日向小姐,如果不是你帶我們到這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就要被那個瘋女人殺掉了。」
木村京想起了拿著剪刀的茅源麻衣,不由得後背一涼。
「不用謝我,這是安利大人的吩咐而已。」
日向愛衣點了點頭笑道。
「你們到底是誰……」
身後突然傳出聲音。
日向愛衣臉上的笑顏逐漸綻放延伸到了耳根,轉過頭看向癱在床上虛弱的五十嵐翔。
「只是一屆「怪異」而已哦。」
……
「全部都消失了,為什麼我還留在這裡呢。」
冰室透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此時唯一和他一起存留下來的人。
「你還有什麼打算嗎?」
玲村真理聽到後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
「除了稍微有些不甘心之外……沒有了。」
「你不是還有話想和你的…妹妹說嗎?」
冰室透叉著褲兜問道,他還記得淺野映梨子說的關於玲村真理的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玲村真理強忍住臉上落寞和悲傷的表情說道。
「還好在最後還能幫上大家的忙,不是就這樣帶著後悔早早的就退場了。」
「……我,救不了你。」
玲村真理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被眾人所懼怕的不良少年,他的視線直視著自己像是在承認自己的錯誤一般。
「責任並不在冰室同學。倒不如說我還要感謝你,大家能離開這裡都是你的功勞,你的所有行動我都看在了眼裡。」
玲村真理擺著手否認對方的話並強顏歡笑道,到了最後哪怕是不怎麼善於表達感情的她都放開了。
「所以,謝謝你。」
「……」
冰室透沉默的看著逐漸化成輝茫消失的玲村真理,他明白這是靈魂升天的表現。
被囚禁在這裡的靈魂和怨靈都將得到解放,而怪異也將永遠的留在這個失樂園之中。
「映梨子那個孩子,就拜託你了。」
玲村真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在即將消失之際突然說了讓冰室透一時間有些無法理解的話。
「哈……?」
在冰室透發表自己疑惑時,對方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關於這一點感覺祖先和後代簡直一模一樣。
「所以,我為什麼還沒有能回去。」
冰室透看向從剛才開始一直站在旁邊的安利和那隻玩偶熊,它們可不算是存留下來的人。
「不知道呢,要不要試著上天台看看?」
安利展開摺扇笑嘻嘻的說道。
冰室透白了她一眼,這傢伙絕對是在隱瞞著什麼,不過他也沒打算繼續深究轉身就前往天台。
「我們會像這樣一直在背後看著你,看著你究竟能走到哪裡,看著你真的值得北村深赦她認可嗎,換個說法——你能,像現在這樣一直贏下去嗎~」
身後傳來安利的聲音,冰室透隨意的擺了擺手權當做再也不見,可以的話他可不想每天睡醒都能看到一隻眼睛在偷窺著他。
推開天台大門之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背靠著護欄正視著大門這邊的少女。
「原來是你啊。」
冰室透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看著身上沾滿了鮮血的茅源麻衣。
「不要衝動為好哦。」
對方已經注意到了自己,但是像是早已經死去多時的眼神此刻卻毫無波動。
「……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事到如今我已經不配回去了吧。」
她的聲音低如蚊鳴,如同等待著厄運降臨的獻身者一般。
在她的記憶中,她殘忍吊死了所有和她一起出來尋找廁所的同學,並且還在最後還追殺了關心她的朋友。
哪怕這些都不是出自於她本人的意願,但是當曾經一起歡笑過的朋友和同學粘稠的血漿濺射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竟然會產生出一股荒謬的喜悅感,並且深深的刻在了腦海之中。
每當自己回想起來後,那股噁心的感覺讓她早已清空的胃又感到一陣難受。
她在此刻突然的坐到了護欄之上,並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在這裡哪怕我死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吧。」
茅源麻衣這樣說著,身體緩緩的向後傾斜,禁閉著雙眼的臉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樣的話,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茅源麻衣這個罪人的存在了。」
仿佛是察覺到了她的意願,茅源麻衣的身形變得越來越模糊,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再見了——」
在訣別之後,茅源麻衣放棄了身體的重心向後倒去。
在這一瞬間,她失去了對體感的判斷。到底是在下墜還是在升空,這讓她不由得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因為在這一刻,她的手理所當然的被另一隻手給抓住了。
對方的身體比冬天,比雪花還要寒冷,儘管如此,卻感覺到了他內心深處燃燒的那股暖意。
吊在半空中的茅源麻衣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向了拉住她的冰室透,從對方的眼睛中她看到了藐視和憤怒。
「撒嬌也要有個限度,給人添麻煩算什麼啊,你這個混蛋小屁孩。要哭回去再哭啊,通關了再死掉那勞資廢那麼大勁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仿佛是回到了曾經的那個不良少年冰室透一般,戾氣和惡意不間斷的散發出來。
但是那股冷澈的溫暖,確實通過手心傳遞了過來。
太好了……這不是夢。
在消失的那一刻,茅源麻衣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副本地獄終於結束了(
下一章第一卷完結(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