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論外最上位本壘打(1/2)
記得那個是學校已經是放學了的時間.
結束了課程的學生大部分都去參加了社團的活動,「我」因為被老師拜託的緣故,在放學之後跟玩的比較好的朋友一起幫忙整理資料.
但是,很不巧,在抱著文件回去的路上,我們碰上了欺凌的現場——
那是在走廊的轉角,一個染著黃髮男生正堵著另一個看起來很害怕的學生,壓著聲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能看到另一個學生帶著恐懼的眼神不斷的點著頭的樣子.
「嘁,冰室透那個混蛋又在幹這種事了!」
朋友好像很生氣的說,發現對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所以沒有立刻離開.
「那就是冰室透嗎?」
因為是同一個年級的原因,我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他的傳聞,只不過這次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本人.
「差點忘了麻衣沒有見過這傢伙了,明明都被停學回家反省了那麼久,回到學校卻還是老樣子,到處的找人「借錢」.」
聽她說過她的弟弟曾經也是冰室透的受害者,所以她現在很生氣.
「喂!麻衣,你在幹嘛?!」
我有些慌忙的收起手機,用眼神意示她說話不要那麼大聲,並回答她我現在的想法,「拍照,然後把照片交給老師.」
「你瘋了?!要是被他知道的話……」
她慌忙的想要阻止我.
「只有你和老師知道,我們是朋友對吧.」
她聽到這句話後,思考了很久才點頭.
後來我們就悄悄的離開了,雖然很對不起那個男生,但是因為冰室透這個名號的惡聞,我們出去也沒有辦法幫上什麼忙.
在第二天,我把相片發給了老師,理所當然的,在事情敗露之後,冰室透又進行了長達一周的休學反省.
「真是一個殘渣垃圾敗類,為什麼學校會容忍這樣的渣滓繼續上學.」
在那個時候,我才敢像這樣罵出來.
嗯,很帥!
……
雖然事後我擔驚受怕了快一個月的時間,害怕什麼時候會被他報復,但是到了最後,這件事以「那個拍照的人」並沒有被他找出來而草草結束.
他應該還不知道是我做的吧……
茅源麻衣悄悄的瞄了眼走在旁邊的冰室透,那個看起來每時每刻都在生氣的樣子讓她流了幾滴冷汗.
「為什麼你也學起他們三個,有事沒事都要先看看我的臉.」
冰室透突然說話讓茅源麻衣一震,不過還好並不是關於拍照的事.
那當然是因為你的眼神和表情很純粹的代表了你現在的心情,和接下來的行動啊!
茅源麻衣在心裡吐槽道,不過嘴上卻是另一套話:「不,我從剛才開始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想要看冰室同學你有什麼發現.」
「哦.」
冰室透冷冷的回了一句後就不再理會茅源麻衣,這讓茅源麻衣嘴角抽了抽,這是糊弄過去了嗎?
總感覺,他並沒有傳聞中說的那麼過分,是因為之前傳出的被警察教育過了是真的嗎?
她不知道冰室透之所以沒有理她,是因為他的注意力早已經被其他東西吸引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別人用惡意的眼光看待,但是這並不是代表著冰室透不在意這些事情.
「看來原主也是對這個女生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吧,要不要找個時間道個歉算了.」
冰室透在心裡嘀咕著,他沒有繼承原主太多的記憶,在醒來後只是記得一些關鍵的東西,其他的什麼一概沒有印象.
是原主人本身就是這樣,還是穿越的時候發生了其他的問題,冰室透也不得而知.
不過在茅源麻衣很敷衍的說著另一套話的時候,冰室透還是忍住了稱讚她直覺挺準的衝動,要是真的夸出來也只會增加混亂吧.
沒錯,茅源麻衣的直覺可以說是很準確,因為從兩個分叉路口前,自己這行人就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對方已經尾隨了自己兩個路口,還沒有任何的動作.
「看不見,明明就跟在身後.」
藉助聊天搭話的時機,冰室透不止一次朝身後看去,都沒有找到那個多出來的東西的身影,只能看到一個像是血條一樣的東西在身後幾百米處憑空浮動.
「是隱身之類的效果嗎?但是血條不會隱身啊.」
只要是對冰室透有殺意衝動的生物就會顯露出自己的血條,這個奇怪的能力是冰室透來到這個世界後打遊戲因為「有種亮血條啊」這樣的想法而得來的,平常沒有注意一直保持著開啟狀態,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立功了.
「但是這個血條現在挺礙眼的,占了整個走廊根本沒有辦法判斷位置,關掉後開熱成像吧.嗯?沒用,真的是鬼嗎?」
冰室透調整了一下技能開關,不過還是看不到身後的那個東西.
島國說的鬼和國內說的鬼品種不相同,對於殺人的怨靈,這邊一般是稱呼為幽靈或者惡魂之類的,不過也會有人直稱它們為鬼,大概是意思相近吧..
於是,在這一路上的幾番調整後,對於這個方面知識比較貧乏的冰室透終於整出了他第一時間想出來能看到鬼怪的眼睛——道家的「陰陽眼」,能看破邪氣和陰氣引起的變化,對這種情況應當有效.
雖然不知道現實是否真的有這種獨特的技藝,不過冰室透想要新的能力的時候只需要想像一下需要的效果和大概的來歷,就能得到最接近想像能力,這也是冰室透感帶著這群人走回來的最大依仗.
「雖然很想稱為無敵的金手指,但是需要讀條升科技卻是致命的弱點,單單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攻擊力的陰陽眼都花了五分鐘的時間,還好這個玩意還挺能忍的,跟了那麼久都沒有任何動靜.」
因為其中一個進度條在穿越過來到至今都還在讀那長達五個月的進度條,所以還剩一個線程可以使用的冰室透一般不會再去作死想像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也是因為這樣,冰室透隨時隨地都能創造出一個最適合現狀的技能.
冰室透鬆了口氣打開了剛剛得到的陰陽眼,發現原本漆黑的走廊在這一瞬間突然變得亮堂了許多,就像是外面夕陽的光芒照射進了建築內部,不過這裡並沒有窗戶這種東西.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鬼啊.」
冰室透再次裝作不經意間回頭看向後方的樣子,在看到那個身影時一愣.
出乎意料的大,對方的身高高出了正常成年男性兩個頭,怎麼看都有兩米三以上了,體型也是出奇的大,能比上兩個經常健身鍛鍊的木村京.
而且雙方的距離也在不知不覺間竟然被拉的如此之近,只有不到三十步的距離.
它就這麼靜靜的跟在眾人的身後,龐大的體型占據了整條走廊將近一半的空間,現在冰室透算是知道為什麼血條範圍會那麼大了.
「這是農場主大戰偷電賊的片場嗎?」
相比於這些,冰室透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對方手上的器具,它左手拎著一個黑色的搖鈴,右手拖行著一根沾滿鮮血的撬棍,如果仔細看的話血液上面還有不少的毛髮以及白色物體,不難猜出來這個東西應該專門是往頭部招呼的.
沾著鮮血的布條緊裹住了它臉上的五官,身上穿的黑色囚衣破破爛爛的,能透過破洞看到它慘白的皮膚,每一次沉重的腳步狠狠的把皮鞋踏在地上卻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小叮噹.雖然冰室透很想這麼稱呼這個外號,不過眼前這玩意看起來並不是那個樣子的屠夫.
下一刻,冰室透再次注意到了被它藏在身後的幾根麻繩,那和之前吊住茅源麻衣的繩子完全是一模一樣的款式,它們都已經系成了圈套等著下一位主人的到來.
「都是你做的嗎?」
冰室透嘖了一聲,冤家路窄,本來還想順帶找一找這個元兇的,沒想到卻自己出現在了眼前.
「大、大哥,你總是往後看……是不是我們後面有什麼東西啊.」
這時冰室透突然聽到了藤口仁哆哆嗦嗦的聲音,他這一路上算過了冰室透回頭的次數,已經超過了十次,而且每次視線都會飄忽不定的到處飛,這讓他後背一直在發麻.
「唔哇!有什麼,有什麼!」
被驚動的松本大木舉著棒球棍慌忙轉過身,到處張望尋找冰室透看到的東西.
「沒什麼東西啊.話說在這種情況下,回頭這個動作是不是可以被評為最危險的行為.」
木村京撓了撓頭,身後的景色和面前一樣,都是延伸到黑暗的走廊,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是不是你太緊張了,根本什麼都沒有啊.」
茅源麻衣表情有些不安的說道,最後像是為了安慰自己一般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為什麼你們會覺得幽靈是普通人能看得見的呢!」
藤口仁立刻反駁,下意識間就把冰室透排除了「普通人」的定義之外.
「那來試試就好了唄.」
木村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棒球,這也是他之前進社團活動室隨手拿出來的遠程攻擊道具.
「看招!」
木村京擺出了姿勢使出渾身解數奮力的朝著身後一擲,別看他現在已經入宅了,在初中的時候也是當過棒球部的王牌投手.
帶著破空聲的棒球疾旋著飛向遠方,眼看著它即將展現出自己棒球的魅力時,像是撞到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發出了奇怪的悶響後,而後又一彈一彈的反彈跳了回來.
反彈回來的棒球途中經過了目瞪口呆的四人旁邊也沒有絲毫的停留的打算,似乎是作為當事球早已明白了一切的它是想趕在五人的前面一般率先開溜,就這樣啪嗒啪嗒的跳向遠方,那有節奏的迴響仿佛在說——「快tm跑!」
「……」
「……」
「……」
「……」
懵逼四人組張著嘴面面相窺著,都想從對方臉上找出「這是意外」的答案.
「這群笨蛋.」
冰室透撇了撇嘴,在心裡嘀咕著.
也不知道是木村京的行為激怒了對方,還是因為自己被發現的緣故,對方不再是一步一步的緊隨其後,而是拖著撬棍三步並作兩步的沖了上來,巨大的體型在走廊上奔跑竟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雙方原本的安全觀察立刻縮短成了十步不到的差距.
「跑!」
冰室透的聲音剛落下,自己就已經衝出了幾米遠,還沒有摸清套路之前他是不太想去趟一次初見殺的.
「大哥!」
反應過來的幾人大喊著,連忙邁開腳步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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