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論外最上位本壘打(2/2)
反應過來的幾人大喊著,連忙邁開腳步追了上來.
「那是什麼啊!」
憋著氣追了上來的松本大木連忙問,剛剛那個球肯定是打中了什麼東西了,對吧,對吧,對吧!
「怪物.」
冰室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不過既然有實體的話,那應該就不能算是鬼魂這一類的東西了吧.
「會隱身的怪物什麼的也太作弊了吧!」
藤口仁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抱怨著,就像和無形的恐懼賽跑一般,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身後的那個東西到底追到了那裡,現在還在追嗎?但是他相信冰室透,準確來說他相信冰室透逃跑的行為.
黑暗的走廊好像被無限延長了一般,像這樣全力跑了快兩分鐘都沒有達到下一個轉角,也沒有看到任何的一扇門.
冰室透剛想斜過頭看看對方追到了哪裡,卻聽到了一聲詭異的鐘響.
「是那個玩意搖的?」
冰室透立刻想到了它左手的搖鈴.
「噗噠.」
幾乎是同一時間,拼命奔跑著跟上冰室透的茅源麻衣似乎是腳一掰,隨即狠狠地摔向了地面,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怎麼了?」
冰室透立刻停了下了腳步,他發現自己的三個小弟突然也都停了下來站著不動了.
「喂!」
三人都沒有回應冰室透,而是雙目無神空洞的看著前方,像是站著睡著了一般,時不時裂開嘴笑一笑,似乎是在夢裡看到了什麼好東西.
「看來是中招了.」
冰室透迅速看向了正在掙扎著爬起身的茅源麻衣,在轉移視線時他的眼睛一亮,他又在牆上看到了奇怪的白色貼紙.
「剛剛沒有這張紙..」
冰室透眼睛一凝,立刻意識不對勁.
「請不要在校園的走廊上奔跑哦~」
乍一看沒什麼,但是最後這個小小的標點符號讓冰室透心裡一陣不爽.
「這應該就是中招的條件了.」
冰室透嘀咕著,看來自己這邊全程都在被監視著,所有才會在這種時候故意出現這樣的字體提示來嘲諷嗎.
冰室透看向再次站起來的茅源麻衣,她沒有像其他三人那樣一動不動一副痴呆的樣子,因為正面重摔的原因導致她的鼻血止不住的蜿蜒而下.
「沒事嗎?」
自己沒中招那是因為一堆精神buff的免控加持,但是這個女生也沒有中招的話那是因為什麼呢?
就在冰室透把伸手過去準備對她用簡單治療技能的時候,茅源麻衣立刻把冰室透伸過去的手拍掉,並且迅速的和他拉開了距離.
「不……不要.」
她的空洞的眼神在映照冰室透的身影后立刻顯露出恐懼的神情,顫抖的聲音帶著明顯哽咽.
「這個也是中招的症狀嗎?」
冰室透暗忖了幾秒,朝茅源麻衣的方向走了一步.
「不——……嗚啊.」
看到冰室透靠近自己,茅源麻衣臉上的恐懼再次加深慌忙向後退去,在慌亂之下一不小心再次跌倒.
腳也在剛剛的摔倒中受傷了嗎?
冰室透頓了一下再次朝前方邁出一步.
「嗚,哇——不……嗚嗚、嗚.」
陷入極度恐懼之中茅源麻衣已經沒有辦法完整的拼出一句話.
在看到冰室透再次靠近的時候,哽咽著沉重的呼吸聲,暴露在外的潔白雙腿瘋狂的蹬著地板,用沒有受傷的雙手迅速的把自己向後挪動,企圖再次與冰室透拉開距離.
但是她的身後就是走廊的牆壁,已經到達盡頭的她沒有辦法繼續往後退了.
「嗚呼——」
在後背接觸到牆壁的那一刻,絕望的色彩在一瞬間就染上了她的空洞的雙瞳,無助而恐懼的神情此刻再也抑制不住雙頰淚水的流淌.
這宛如鳥巢從樹上掉下來後,上面的還不會飛的小鳥和窺探而來的貓的場景.
「……抱歉了.」
冰室透看著眼前快要被自己嚇得哭了出來的茅源麻衣在心裡默念著,同時伸手抓向茅源麻衣……那根緊系在她脖子上散發著紅色螢光的麻繩.
這是在那聲鐘聲響起之前,哪怕是陰陽眼都沒有辦法看到的東西.
「嗚咿呀呀——」
在冰室透抓住麻繩的那一瞬間,茅源麻衣立刻閉上眼絕望的尖叫了起來,同時掩蓋住了冰室透耳邊傳來的另一個無聲的怒吼.
被白布蒙住五官的生物在此刻變得不再透明,顯出了它的龐大的身型,身上強烈的腐臭味撲鼻襲來讓冰室透都皺了皺眉頭.
斜著眼在看到它顯露出來的本體後,冰室透的心臟在那一刻像是墜入進了冰層里一般,也在同一時間如同觸電了的麻痹感猛然襲擊了全身,讓他動作的一怔.
它就在冰室透抓住麻繩的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旁邊,正高舉著手中沾滿各種東西的撬棍,瞄準了無法動彈的冰室透的後腦勺.
「原來如此,看來你是跟著這根繩線追過來的啊.」
不過,冰室透並沒有在意,反握住手中的棒球棍,無法動彈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恐怕是對方沒有想到的.
在這玩意顯露出原型之後,冰室透就看到了這根紅色的麻繩連接著它的腰後的那一團系成圈正在到處舞動的麻繩,它們似乎都在渴求著茅源麻衣一起過去陪伴她們.
「走好.」
不知道是對著怪物說還是對著它腰間的麻繩說,對方和冰室透同時揮動了手臂.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過後,一個體型巨大的黑影如同炮彈一般從冰室透的球棒上飛了出去,狠狠的鑲入了走廊的盡頭,整片牆壁也都被這突入其來的衝擊力撞得粉碎開來,這一刻仿佛整個建築物都在晃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垂死的慘叫聲痛苦的嘶吼了起來,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會是女聲.
「呼,爽了爽了,好久沒有那麼用力過了.」
冰室透吹了下口哨,自從穿越過來之後他就一直被原主的暴力心態影響,哪怕在平常的時候能抑制住,但是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是會逐漸的積累起來.
不過終於在今天全部釋放出來了!
「話說剛剛好像是我先被打了.」
冰室透摸了摸額頭,手指上一股濕冷感讓他撇了撇嘴,這不是他的血,是那根撬棍留在他頭上的血液,這讓冰室透感覺像是吃了幾隻廁所的蒼蠅一般感到十分的噁心.
在那個生物鑲入牆面的那一刻,緊系在茅源麻衣脖子上的紅色麻繩就消失了,同時她恍惚迷離的眼神又再次恢復了神采……只不過,似乎沒有停止繼續抽泣的打算.
「看起來好像沒事了.」
冰室透蹲下身打量了她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準備去照看一下另外三位,剛剛打棒球的時候為了不撞到他們還故意往高了打,也不知道有沒有碰到他們.
「不……」
低著頭突然說了什麼的茅源麻衣,冰室透只是頭一歪,他沒注意到對方清醒過來之後的第一句話說了什麼.
「什麼?」
「不要走,一個人……我好害怕,大家……大家都不要我了嗚——」
對於突然抱了上來,雙手用力拉著自己不讓離開的茅源麻衣,冰室透腦子當機了一秒鐘.
「嗚哼啊啊啊啊啊啊——」
她放聲大哭了出來,清脆的聲音迴蕩在走廊中,她緊握著衣服的手用了更大的力量,這讓冰室透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好像也有我的原因吧?
畢竟自己確實是一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惜把女生嚇哭的屑.
尷尬,尷尬.
冰室透能清楚的感受到緊抱著自己的女孩正在不斷的顫抖。
如果現在有智能機的話,一定會上貼吧詢問老哥們——被女孩子抱著哭該怎麼辦,並且是被自己惡作劇嚇哭的,在線等,挺急的,我衣服快要被她扯爛了.
經過一番思考的考量後,冰室透最終放棄了抵抗,把手放到了對方的背後輕輕的拍了拍.
先說啊,我喜歡的可不是你這種類型的.
冰室透在心裡嘀咕著.
哪知對方卻因此哭的更加的大聲了,這讓冰室透更加的尷尬了.
「誒?一覺醒過來就能看到大哥在插旗?而且好像還要成功了的樣子?!」
「不愧是大哥,輕易的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哇,最速攻略,這都沒有幾個小時就好上啦.還有先不說這個,剛剛那個像是搞笑漫畫一樣展開的擊飛場景是什麼情況?」
最近白天忙的要命,晚上才有時間寫一寫,隔壁想著準備完本,但是卻一直沒有時間寫,啊啊啊啊好煩
於是此章6000+,是昨天和今天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