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對勁,你怎麼白給了啊!(2/2)
說著,冰室透再次轉過身,繼續帶頭在黑暗的走廊前行.
「誒?」
茅源麻衣一愣,聽說他們幾個已經找到了建築的大門出口,還以為接下來肯定是要以逃離這個詭異的建築物為行動目標,卻沒想到作為頭頭的冰室透會選擇去幫助他人.
這讓她又驚訝又害怕,這麼說現在還是要繼續在這個差點讓自己死掉的地方探索嗎?
「看吧,我就說大哥人很好的.」
看到了茅源麻衣驚愕的表情,木村京得意的笑了兩聲,跟在了冰室透的身後.
「放心,以我的經驗來看,跟著大哥肯定安全.」
松本大木帶著猥瑣的笑容朝茅源麻衣比了個大拇指,也跟了上去.
「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我也好想出去啊.」
最後這位和茅源麻衣一樣,晃了晃腦袋也只能跟著一起走了.
「哦對了,為了不迷路,我在路上都做了標記,你跟著標記走就能出去了.」
藤口仁回過頭指了指走廊牆上用簽字筆畫出來的箭頭,在揮了揮手後再次追趕著前面的三人.
……
茅源麻衣抿著嘴唇,脖子上的痛辣感到現在仍沒有消退,強烈的疼痛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自己如果不離開的話,一定會死於非命的.
這讓她害怕得不敢邁出腳步,好不容易才活下來,難道又要回去送死嗎?
沒有人能比她更懂那種無助感,她不想再體驗一遍那種逐漸遠離世界的感覺,就好像現在自己就要被拋棄了一樣.
看著前方四人邁向黑暗的背影,不知名的寒流襲擊了她的全身,在這熟悉的感覺中她又回想起了在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仿佛全世界都拋棄了她孤獨一人,而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沒有任何辦法挽回這一切.
不要,不要啊……為什麼,為什麼非要去送死不可啊……我害怕一個人啊.
茅源麻衣鼻頭一酸,現在的處境讓她不知所措——跟上去的話,說不定會因此真正的死掉.而逃出去的話……
突然,前方的四人突然停了腳步.
「怎麼了、怎麼了?!殺人鬼魂來襲了嘛!」
看到冰室透突然停下來的松本大木慌張的舉著他的棒球棍四處戒備.
「大哥是發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了嗎?」
藤口仁不安道.
只有木村京安靜的等待著他身前那個男人的吩咐.
……
「……人.」
過了好幾秒,冰室透才半轉過身來,嘴上嘀咕著什麼,看向這個位置.
怎麼了嗎?
茅源麻衣看著冰室透那冰冷的眼神,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聽不清他在小聲說著什麼.
「哈?」
松本大木張著嘴巴,一臉疑惑的表情,他似乎也沒有聽清自己的大哥在說什麼.
只有藤口仁和木村京帶著釋然的笑容也把視線看了過來.
為什麼都要笑著看著我啊……不要看啊,是要嘲笑我膽小嗎?
茅源麻衣連忙低下頭,不想讓那幾個人看到她的眼淚,她已經沒有勇氣再走過去了.
「我是說,還有一個人沒有跟上來!再等等那個人!」
似乎是為了讓松本大木聽見一般,冰室透冷徹的聲音在密封的走廊迴蕩.
一字一頓清楚的嚼字和完全放開的聲線完全沒有了一絲兇狠和暴虐的感覺.
「嘁,我知道啦,下次麻煩說大聲一些嘛——」
松本大木噢了一聲,帶著笑容點了點頭.
「下次再這樣把你丟進女廁所的隔間裡.」
冰室透此時沒有任何表情的盯著松本大木,體驗到這個從未有過先例的樣子讓他惶恐無比.
「不要啊,我真的沒聽見啊!」
松本大木突然哭喪著臉.
「誒——?」
沒有注意到這些後話的茅源麻衣一時間有些理解不了這句話的意思.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面對的是三人份的笑容和一人份的冷淡.
意識到是什麼意思的茅源麻衣連忙擦了擦留臉上的東西,不過不管怎麼擦都擦不掉唐突浮現那抹紅色印記.
「什麼啊.」
茅源麻衣一邊用力揉捏的面部,一般發出帶著哭腔的聲音.
「害羞就不要說啊!搞的連我也不好意思了!」
「走了.」
冰室透沒有任何表示的回過頭打算快步離開現場.
「喂!等等我啊!」
一抹黑影從後面追上了幾人.
「誒哈哈,果然你也是和我一樣追求著大哥無與倫比的魅力和力量跟了上來了嗎~」
「……啊?為什麼會這樣說?」
「其實女廁所那個大洞就是大哥用棒球棍一下就敲出來的啦~所以不用內疚,大哥的大腿粗,多抱一個不是問題!」
「……這真的還是人類嗎?」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高興,明明死亡的危險沒有絲毫的改變,沒有任何保證,沒有安全感,連能和自己聊天的對象都沒有.
但是——
自己聽到了那句話的那一刻卻無比的想要相信那道黃色的光.
這可是人品超級糟糕的不良少年啊,這種相信真的沒問題嗎?
這可能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嗯!一定是!
本來想再湊4k當兩天用,但是感覺好不道德(
於是本章3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