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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醫者父母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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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楷現在感覺,自己快有點力不從心了,三年的縣令,眼看著任期就要滿了,可偏偏一大堆事情出現。

感覺只要每天睜開眼,就會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忙的有時候,他連吃飯的時間都騰不出來。

三年的時間,如今的新豐縣,早就已經今非昔比,到處都是繁忙的作坊,各式各樣的,單是每日往來新豐的人流,就有好幾萬人。

只不過,這人一多,事情也就跟著多了起來,每日裡,總會有人來衙門報案,趙元楷開始的時候,都還不覺得什麼。

然而,久而久之的,趙元楷便開始有些頭疼了,每次再聽到有人來報案時,便會忍不住唉聲嘆氣的。

可即便如此,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出去,不為別的,就為他趙元楷,還是一縣的父母官兒,這種事兒即便再煩,也得耐著性子處理。

年前的時候,吏部那邊,已經透漏了風聲,說是等他趙元楷三年任期結束,就會將他外放做一州刺史。

這對於趙元楷而言,可是一步登天的事情,從前簡直做夢都不敢想,一州刺史的位置,多少人努力一輩子,都未必有機會的。

可他趙元楷,卻只用了短短的三年時間,便由縣令的位置,一下子跳躍到刺史,趙元楷每每想起,便會忍不住笑醒。

當然,他趙元楷心裡也清楚,這一切都離不開徐毅,新豐縣如今能成為,大唐最著名的一個縣,這都得歸功於徐毅。

想想三年前的新豐縣,蝗災來臨時,有多少的百姓,面臨著饑荒,他那會兒都愁的睡不著了,可後來,卻是徐毅的一個點子,立刻就解決了大部分百姓的糧荒。

再之後,便是數以百計的作坊,還有聲名遠播的書院等等,一點點將原本貧困的新豐縣,變成了大唐最富裕的縣。

別的暫且不說,單單只是新豐縣,一年所收的稅收,便是其他縣,幾年加起來,都未必超過的,更別說,還有一個書院在哪裡頂著。

三年前的新豐百姓,為了能吃個飽肚子,每日裡拼死拼活的,可如今的新豐百姓家裡,只要是稍微勤快點的,那小日子過得,簡直能羨煞旁人。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徐毅的功勞,趙元楷的心裡,儼然已經將徐毅,視為他人生中的大貴人!

早上的時候,又有人在外面報案,聽衙役進來稟報說,居然是昨夜裡逃走的人,趙元楷聽到這話時,心裡便當場一驚。

昨夜裡,縣衙的大牢中,有人趁著衙役不注意時,竟然從牢中逃走,趙元楷還親自去查看了。

發現逃走的地方,竟然是屋頂的通氣口,一個懸在屋頂的口子,大小也就一人進出,但因為懸在屋頂的緣故,很難能夠鑽的出去。

縣衙的大牢,這都修建多少年了,還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因此昨晚的事情,反倒驚壞了縣衙的所有人。

問了身邊的衙役,逃走的那人,竟還是名府兵,趙元楷聽到是府兵,心裡這才稍稍平靜了些,就說嘛,能從這種地方逃走的,就絕非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只不過,他卻沒想到的是,昨晚才逃走的府兵,這才過了一夜的工夫,就又重新跑來投案了,趙元楷一時之間,都有點想不通,這裡面的原因。

今早的時候,他已經派人去叫了折衝府的人,準備讓折衝府的人,帶人去搜捕逃走的府兵。

他已經聽衙役們說了,那逃走的府兵,前些日子,帶老娘去醫館瞧病時,跟醫館的人發生衝突,動手打了醫館的幾名夥計不說,還傷了醫館的醫匠。

趙元楷聽的心裡就是一咬牙,還沒見過那名府兵,心裏面便已經認定了,這就是個**子在耍橫。

這樣的事情,是他趙元楷絕不能容忍的,不管這個府兵,是出自十六衛的那裡,趙元楷都決定,將這**帶來縣衙。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折衝府的人,都還沒來得及過來,逃走的**,竟然先一步過來投案了!

「這是唱的哪一出?」趙元楷的心裡,隱隱的感到有些不安,**能回來,便是用腳後跟想想,也能想到是有人命令**回來的。

趙元楷雖然不懼,**背後的人,可該有的警惕,卻還是不能少的,因而,趙元楷突然決定,早早的該了結此案。

公堂很快便升了起來,被打的醫館夥計跟醫匠,也都很快被衙役帶來,趙元楷端坐在公堂之上,耐心的聽著下面各自的辯解。

「又是惡錢啊!」

片刻之後,聽完各自的敘述之後,趙元楷的眉頭,便不由的微微皺了起來,聽來聽去,他也總算聽明白了,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為惡錢而起。

惡錢的事,已經成了趙元楷,這些天茶飯不思的事情,新豐的商業發達,惡錢也在新豐格外的猖獗。

雖然,這事兒他已經上報了長安,可長安那邊,卻也遲遲沒有良策下來,弄得趙元楷現在,聽到惡錢二字時,便頭疼不已。

「你是屬於那一衛的府兵?」事情已經完全明白了,趙元楷的心裡,也已經有了決斷,但在判決前,卻還是望著下面的**,語氣冷冷的問道。

下面站著的**,聽到趙元楷的這話,嘴角卻是微微一撇,目光望著公堂上的趙元楷,突然反問道:「這跟俺犯得案子有關嗎?」

趙元楷聽到這話,再看看下面**的表情,臉上的表情,便禁不住微微一愣,顯然,**有恃無恐的這副表情,讓趙元楷十分的不爽。

不過,這一來也是剛好,他不過是隨口一問,既然不願意說,那便正好不用顧忌什麼了!

於是,想到這裡時,趙元楷的目光,便冷冷的望著下面的眾人道:「惡錢之事,在新豐泛濫,醫館不收惡錢,也算情有可原,但你卻因此出手傷人,卻是你的不對了!」

說到這裡時,拿起桌上的驚堂木,猛地用力一拍,目光凌然,直視著下面的**道:「因而,本縣判你杖責二十,賠付幾人醫藥錢,你可服氣?」

聽到趙元楷的這話,下面的士卒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微笑,他能來縣衙投案,便已經不在乎什麼判決了,慢說是杖責二十,便是五十又能如何。

想到這裡時,士卒便頓時望著趙元楷,道:「服氣是服氣,不過,這醫藥錢俺可拿不出來!」

說到這裡時,目光不禁望了一眼,身旁被他揍過的幾名夥計跟醫匠,微微的一笑後,又望著堂上的趙元楷,道:「若不然,將這醫藥錢,也一併合在杖責中如何?」

「胡鬧!」趙元楷先前還以為,他的這個處決,會引起**的反抗,可沒想到的是,**竟然答應的很是爽快。

心裡還微微有些慶幸時,卻突然聽到**的這話,當場便氣的一拍驚堂木,怒氣沖沖的道:「你當這是什麼,由著你來胡說八道?」

「公堂縣衙啊!」趙元楷的這話,剛剛才落下,下面的**還沒說話,倒是公堂的外面,卻有一人,接過了趙元楷的話茬。

聽到外面的這聲音時,趙元楷的眉頭,禁不住便是微微一皺,這聲音對他而言,簡直是再熟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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