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魚兒終於咬鉤了(1/2)
「都督怎地來了?」
急驟的馬蹄聲,在人群外便停了下來,隨後,當人群分開後,張亮便帶著他的義從,施施然向著大營門口走來。
徐毅的臉上,此時帶著詫異之色,目光望著施施然而來的張亮時,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驚訝之色,顯然,對於張亮的突然到來,讓他有些預料之外。
其實,早在張亮頭回來酒樓時,徐毅就曾已經看出,張亮跟崔三郎的關係匪淺,即便兩人裝作不識,可那點兒伎倆,怎可能瞞得過徐毅。
只不過,即便是如此,徐毅也沒覺得,張亮跟崔三郎關係會非常深,除非張亮是瘋了,才會放著大好的前途,跟崔氏糾纏不清!
但現在,崔氏父子剛剛被拘押,張亮就突然到了冀州,看著張亮施施然走來時,徐毅的眉頭,便不由的微微皺起。
難不成,這張亮還真是瘋了不成?
「這是怎麼回事?」此時的張亮,臉上同樣帶著詫異之色,聽到徐毅的這話後,目光卻不由的望著周圍的人群,一臉驚疑的問道。
「都督來的正好!」剛剛因為徐毅的血腥手腕,而嚇得就跟個鵪鶉似的儒生們,此時,眼見著張亮突然出現,立刻便又恢復了先前的樣子。
不等徐毅這邊開口,便都紛紛又叫囂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給了張亮。
只不過,那言語當中,徐毅這個侯爵,便成了在冀州目無王法,濫用權利的大惡人了!
「新豐侯將崔氏父子拘押了?」張亮的眉頭微微的皺著,聽著那些儒生們,七嘴八舌的話語時,目光便震驚的望著徐毅,一臉驚疑的開口道。
「都督不都聽到了!」徐毅聽到張亮的這話,嘴角禁不住微微一撇,目光望著張亮時,忍不住輕笑一聲說道。
崔氏父子剛剛拘押,張亮就突然來了冀州,在徐毅的心裡,張亮就是為了崔氏父子來的,此時,問這話時,便有點明知故問意思了!
「大前日夜裡,有刺客入府衙刺殺新豐侯!」徐毅的話音落下時,張亮還沒說話,倒是那邊的盧氏家主,卻突然冷笑一聲,衝著張亮解釋道:「新豐侯便說,那刺客乃是崔氏父子派出的!」
「這怎麼可能呢!」徐毅對他的態度,張亮自然是看在眼裡的,但這會兒,聽到盧氏家主的話後,目光便不由驚訝的望著徐毅,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為何不可能?」聽到張亮的這話,徐毅頓時張嘴輕笑一聲,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盧氏家主,繼而,便望向面前的張亮說道。
「那刺客呢?」聽到徐毅的這話,張亮的眉頭,便不由的微微一皺,目光驚疑的望著徐毅時,忍不住便好奇的問道。
「刺客全都被新豐侯就地正法了,死無對證!」張亮的這話落下時,徐毅還沒開口,那邊的盧氏家主,便頓時冷笑一聲,目光望著張亮說道:「如今,便是新豐侯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死了?」張亮聽著盧氏家主的這話,眉頭便不由微微一皺,眼底深處不由掠過一道厭惡之色,不過,目光望著徐毅時,卻有些驚疑的開口道。
「沒辦法!」徐毅聽到張亮的這話,頓時便無奈的一攤手,目光望著張亮時,道:「當晚刺客們來勢洶洶,本侯身邊就只有幾人,能夠一擊必殺,便已經不錯了!」
「那這樣說來,新豐侯又是如何肯定,那刺客們跟崔氏父子有關呢?」聽到徐毅的這話,張亮剛想開口,卻不料,張亮身後的那名老者,卻在這時,搶在張亮之前,突然望著徐毅問道。
聽到這老者的話,徐毅的眉頭,便頓時微微一皺,目光中出現一絲冷意,望著張亮身後的老者,冷冷的反問道:「你這是在質問本侯嗎?」
這話落下時,沒等那老者開口,便聽的徐毅接著說道:「故弄玄虛,裝神弄鬼,你也有資格來質問本侯?」
徐毅這話說的毫不客氣,那老者聽到徐毅的這話後,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反觀他身邊的幾個同伴時,臉色自然也好不到那裡去。
「恩師乃當代大儒,德高望重的,怎麼就故弄玄虛了?」
「就是,嚴師若都沒資格,那誰有資格了?」
「別以為你是侯爵,便可以不將別人放在眼裡!」
「……」
徐毅的這話落下時,別人尚且還沒說話,那些老者身後的儒生們,便又開始七嘴八舌的叫囂起來,那呱燥的聲音,吵的人耳中都嗡嗡的。
「韓寶兒!」徐毅微微的皺著眉頭,將雙手攏在袖中,耳聽著儒生們呱燥,不由衝著身後的韓寶兒,頭也不回的說道。
「明白侯爺!」韓寶兒的眼裡,就只有徐毅一人,即便是張亮突然出現,聽到徐毅的話後,立刻便痛快的答應一聲,冷笑著走向了呱燥的儒生們。
剛剛韓寶兒的血腥手腕,這些儒生們都看在眼裡,此時,再見得韓寶兒向他們走來時,一個個原本呱燥的儒生們,頓時便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張亮。
然而,令他們有些失望的是,當他們的目光,投向張亮那邊時,卻見得張亮站在那裡,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就像是壓根沒看到似的。
「倒是再給呱燥一句啊?」韓寶兒氣勢洶洶的走到儒生們中間,眼見著剛剛還呱燥不休的儒生們,眨眼間,便都跟啞巴似的,頓時冷笑著開口問道。
韓寶兒的這話落下時,那些剛剛還呱燥的儒生們,一個個目光躲閃,竟是沒有一人膽敢再開口的。
「新豐侯這又是何必呢!」眼見著韓寶兒一句話,那些儒生們,便又變成了鵪鶉一般,盧氏家主的眼裡,便頓時閃過一道不滿,繼而,便衝著徐毅說道:「我等不過是與崔氏父子交好,今日過來,便是關心過問一下罷了!」
說到這裡時,目光便又轉向那邊,臉色難看至極的老者,禁不住搖頭嘆息道:「嚴老德高望重,乃當世大儒,也不過是關心一下崔氏父子,怎的在新豐侯的眼裡,就變得如此不堪了呢!」
「是啊!」盧氏家主的這話落下時,剛剛一直沉默中的張亮,這時候也不由的輕笑一聲,突然壓低了聲音,衝著徐毅說道:「盧家主說的沒錯,這嚴師當年可是師從包愷大師,便是在長安,也有很多故交在的!」
「是嗎?」徐毅聽到張亮的這話,目光不由的望向了那邊的老者,發現那老者,正用一種冷傲的目光望著他時,徐毅的嘴角,便頓時微微一撇,衝著張亮,毫不客氣的說道:「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話落下時,不等張亮再開口,目光便突然轉向那邊的盧氏家主,突然開口問道:「方才盧家主說,今日你們過來,不過是關心崔氏父子,想來本侯這裡過問一下?」
「沒錯!」聽到徐毅的這話,那盧氏家主的臉上,表情先是微微一怔,繼而,便衝著徐毅點點頭,說道:「崔氏父子一向在冀州仁義,如今突然被新豐侯拘押,我等關心過問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聽到這盧氏家主的話,徐毅頓時點點頭,衝著盧氏家主笑了笑,但目光卻突然一冷,望著盧氏家主問道:「不過,本侯有點想不通的是,這崔氏父子被本侯拘押三天了,怎麼這時候你們才過來關心過問?」
「這…」聽到徐毅的這話,那盧氏家主的臉色,頓時便微微一變,目光望著徐毅時,臉上頓時便露出尷尬的神色,一時之間,竟然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這三天裡,大概是在忙著聯絡人吧!」眼見著盧氏家主,站在那裡張口結舌的模樣,徐毅便頓時冷笑一聲,目光從眾人的臉上掃過,毫不客氣的說道:「要不然,怎麼會商量好了似的,一起出現在大營這裡呢!」
這話落下時,眼見著那盧氏家主還要狡辯,徐毅便搶在那盧氏家主前面,冷冷的笑道:「言不由衷,本侯瞧著,你們關心崔氏父子是假,趁機聚眾鬧事才是真的吧!」
「新…新豐侯這是什麼意思?」徐毅的這話落下時,那盧氏家主的臉色,當場便是劇變,說著話時,目光便轉向一旁的張亮,道:「都督明鑑,我等今日過來,就是為了崔氏父子,絕無新豐侯說的聚眾鬧事!」
「是什麼你們自己清楚!」聽到盧氏家主的話,徐毅根本不理會旁邊的張亮,目光依舊冷冷的盯著盧氏家主,道:「一句跟崔氏父子交好,便聚眾到大營門口鬧事,你們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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