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倒霉的淳于越(1/2)
嬴政終於笑了。
他一臉微笑的看著施鄔,說道:「你怎麼說?」
施鄔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陛下,臣是無辜的。臣對朝廷赤膽忠心,臣一直想要匡扶正義,從來沒有……」
嬴政擺了擺手,說道:「拉下去,重責八十。」
施鄔猛然醒悟過來,連忙說道:「陛下,臣錯了,臣立刻進入正題。」
但是嬴政沒有理他,直接讓小宦官把他帶出去了。
很快,門外響起來了施鄔的慘叫聲。
朝堂上的大臣們,全都噤若寒蟬。
李水看了李信一眼,兩個人相視一笑。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還是我們的方式獲得了陛下的認可。
一直以來,李水和李信都是朝堂上的文採下限。
李信沒有文采,李水更加沒有文采。
兩個人簡直是粗魯二人組。
朝臣們每每提起這兩個人來,都露出來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意思是說,這兩個傢伙,簡直是鄉野匹夫一樣的人物,和他們共處一室,真是丟人。
然而,李水和李信總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並且四處宣揚,說他們的說話方式,直來直去,幫助朝廷節省了很多時間。
朝廷的政令,早出來一天,就能拯救成千上萬的人。
這話倒也沒錯,奈何朝臣們是不認可這些的。
早出來一天?那麼急急忙忙的做什麼?政令當中沒有對帳,沒有高雅的詞彙,那不是讓百姓笑話嗎?
但是今天,嬴政用這種方式告訴了朝臣:以後別弄那麼多虛的,好好說話。
朝臣沉默了。
人人心裡都在想:謫仙真的是害人精啊,自從他到了朝堂上之後,大秦朝廷發生了多少事?
以前能做的,現在不能做了。以前能攢下的錢,現在攢不下來了。
搞到現在,話都不讓人好好說了,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片刻之後,施鄔挨完打回來了。
嬴政說道:「說吧。」
施鄔連忙行禮,為了避免嬴政生氣,這行禮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施鄔對嬴政說道:「臣沒有做過,這一定是謫仙找到了古賢縣令,賄賂了他一番,然後讓他改口了。」
施鄔已經不能回頭了,要誣陷謫仙,就必須誣陷到底。否則的話,自己也是死無葬身之地。
嬴政盯著施鄔看了一會,淡淡的說道:「你有何證據?」
施鄔咬了咬牙,有些六神無主。
這時候,嬴政說道:「來人啊,將驛站的小卒叫來,看看昨日趙嗣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人。」
施鄔立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說道:「對對對,謫仙肯定賄賂過趙嗣。或許小卒沒有看到,但是肯定有的。」
施鄔開始胡說八道了。
幾分鐘後,小卒被帶上來了。
他只是驛站上的小卒罷了,到了朝堂之上,立刻怕得要命,戰戰兢兢地看著嬴政。
嬴政淡淡的說道:「昨日,有沒有人見過趙嗣?」
小卒說道:「有。」
嬴政說道:「何人?」
小卒說道:「先是施鄔大人。」
嬴政看向施鄔。
施鄔連忙說道:「臣去見趙嗣,是勸說他摸摸自己的良心,不要幫著謫仙作偽證。」
嬴政哦了一聲,又看向趙嗣。
趙嗣說道:「當時趙嗣說了朝中的利害,並沒有說什麼公正不公正,良心不良信。只是說現在謫仙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如果我跟著謫仙做事,肯定會被殺。」
「臣初來乍到,一時害怕,就按照他說的錯了。」
嬴政緩緩地點了點頭,似乎在分辨趙嗣這話的真假。
這時候,小卒又輕聲說道:「除了施鄔之外,商君別院的牛犢,也見過趙嗣。」
嬴政目光一縮:「商君別院的人,當真見過趙嗣?」
小卒應了一聲:「牛犢還帶來了一個大籃子,至於籃子裡面裝的什麼,小人就不知道了。」
「金子,一定是金子。」施鄔大聲說道:「是商君別院的牛犢,用金子賄賂了施鄔,因此施鄔才改口了。」
嬴政看了看李水,淡淡的說道:「是這樣嗎?」
李水微微一笑,說道:「不是。」
施鄔呵呵笑了一聲:「如今沒有證據,你當然說不是了。這件事如何查證?似乎也沒有辦法了。」
李水對施鄔說道:「你敢不敢和我賭命?」
施鄔頓時全身冒冷汗。
謫仙和很多人賭過命,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死了。
所以,施鄔聽到李水這句話,就像是聽到了死亡審判。
李水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施鄔大人沒有信心嗎?難道你做賊心虛,覺得贏不了我嗎?」
施鄔咬了咬牙,最後點頭說道:「好,賭命便賭命。老夫就陪著謫仙賭一次。」
施鄔真的是把身家性命都賭上了。
李水對施鄔說道:「那我們就找一找證據,看看是誰對了,是誰錯了。」
李水問那小卒:「當日牛犢用的是什麼籃子?」
小卒想了想,說道:「就是送酒菜的那種。」
李水擺了擺手,很快有人將籃子送過來了。
小卒看了一會,連連點頭,對李水說道:「不錯,不錯,就是這種籃子。」
李水對嬴政說道:「臣斗膽向陛下借一些金子,裝滿這籃子。」
嬴政點了點頭。
很快有小宦官走過來,給籃子裡面裝滿了金子。
李水對施鄔說道:「施鄔大人,請你把籃子提起來。如果你能走上十步,我把腦袋切下來。」
施鄔:「……」
要殺謫仙,真的這麼容易嗎?
他興沖沖的走過去,伸手去提籃子。
然而……根本提不動。
李水微笑著說道:「怎麼樣?」
施鄔的臉憋得漲紅,然後搖了搖頭:「提不動。」
李水呵呵一笑,對施鄔說道:「提不動就對了。這麼大一個籃子,裝滿了金子,怎麼可能提得動?商君別院的牛犢,名字叫牛犢,可並沒有牛一樣的力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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