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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倒霉的淳于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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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呵呵一笑,對施鄔說道:「提不動就對了。這麼大一個籃子,裝滿了金子,怎麼可能提得動?商君別院的牛犢,名字叫牛犢,可並沒有牛一樣的力氣啊。」

施鄔說道:「或許這籃子沒有裝滿,只裝了一小半金子。」

李水淡淡地說道:「這籃子本就不大,再裝不滿,那金子能有多少?趙嗣能被這一點點金子就收買了嗎?」

「施鄔大人,你是不是太看不起趙大人了?他雖然是從窮鄉僻壤來的,但是也是縣長,怎麼會貪圖這點東西?」

施鄔使勁撓了撓頭,說道:「或許裡面裝的不是金子,是珠寶。對,肯定是珠寶,分量很輕,但是價值連城。」

李水笑眯眯的說道:「是什麼珠寶?玉佩嗎?」

施鄔愣了一下,說道:「玉佩?有可能啊。有可能是玉佩。」

李水對施鄔說道:「是不是這樣的玉佩呢?」

李水拿出來了一張圖。

施鄔一看這張圖,頓時大吃了一驚。

這圖上的玉佩,是前兩天趙嗣剛剛提供的,施鄔的兩個假使者拿出來的。

施鄔乾咳了一聲,勉強鎮定的說道:「這玉佩,有些面熟啊。不過牛犢的籃子裡面裝的是不是這種玉佩,我怎麼知道?或許是,或許不是,我弄不清楚。」

李水呵呵笑了一聲,對施鄔說道:「你不清楚?當日不是你買了這玉佩嗎?」

隨後,李水從身上拿出來了一大疊票據。

他對朝臣們說道:「這玉佩,當日是在謫仙樓拍賣的,而在謫仙樓拍賣的每一樣東西,都留了票據。」

「諸位請看,當日買走玉佩的,就是施鄔大人。」

「至於施鄔大人是怎麼把玉佩賞賜給了親信,讓親信帶著玉佩去假扮使者,招搖撞騙,那我就不知道了。」

施鄔沒有說話,他正在不住的打哆嗦。

實際上,李水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施鄔,確實把玉佩賞賜給了親信。畢竟親信扮演使者,這是要冒死做的事情,施鄔不拿出點誠意來,如何感動這些人?

於是,施鄔就把玉佩給了親信。沒想到,現在反而變成了將自己置於死地的罪證。

李水看著施鄔,幽幽的說道:「施鄔大人,你現在怎麼說?」

施鄔咬了咬牙,說道:「這玉佩,我日前丟了。再者說了,你早就和古賢縣的縣令串通好了。所謂的假使者,也是縣令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真是假?」

李水呵呵笑了一聲,說道:「是真是假,其實一看便知。」

他看向嬴政,說道:「陛下,臣已經將那幾個假使者抓到了,請陛下准許臣將他們帶上來。」

嬴政點了點頭。

李水擺了擺手,立刻有幾個人被推上來了。

這些人似乎被打過一樣,身上到處都是傷痕。

嬴政有些無奈的看著李水,說道:「你動過私行了?」

李水乾咳了一聲,說道:「這幾個使者,在另一個地方老毛病犯了,囂張跋扈,惹得天怒人怨,最後被地方官識破了。」

「這幾個使者竟然提著劍要殺人,最後被憤怒的百姓給打傷了。這些百姓個個義憤填膺,覺得這使者竟然冒充天子使臣,簡直是罪大惡極,因此格外的生氣。」

嬴政點了點頭。

百姓們能有這樣的覺悟,如此愛戴天子,他還是很開心的。

他對使者說道:「你們是誰的人?」

這些人都不說話。

他們是施鄔的親信,自然對施鄔死心塌地,算得上是死士了。

甚至有一個大膽的記者,心中生出毒計來。

他抬起頭來,看向李水,說道:「我們是謫仙的人。」

朝臣頓時譁然。

施鄔看著這死士,不由得老淚縱橫。

死士果然是死士啊,到了這樣的緊要關頭,竟然有這樣的效果。

好,好,很好,沒有白養他們。

李水翻了翻白眼,這麼低級的誣陷術,簡直不值一提。

李水對使者說道:「你是我的人?」

那人低下頭,一臉羞愧的說道:「謫仙,對不起,小人也不想說出大人的身份,只是……小人左思右想,覺得不能違反朝綱法紀。」

李水哦了一聲,說道:「你既然是我的人,這麼說以前一直在商君別院了?」

那人應了一聲:「是啊。」

李水說道:「那你說出來十個商君別院的人,能說得出來,我就信你。」

使者愣了一下,開始為難的說:「商君別院當中,有謫仙,有未央公主,有小謫仙,有竹姑娘,有牛犢,有……」

使者開始卡殼了。

他想了很久,終於崩出來一個:「還有劉氏兄弟。」

李水嗯了一聲:「九個了,加油。」

這使者急的使勁抓腦袋,始終想不出來第十個了。

李水溫和的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個人是不是比較宅,不太清楚商君別院的人?不愛和人打交道啊。」

使者使勁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我這個人很宅。」

李水嗯了一聲:「難怪呢。」

他對使者說道:「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啊,商君別院大食堂炒菜的大娘,她頭上喜歡簪什麼顏色的花?」

「這個簡單吧?」

使者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道:「紅色的?」

李水搖了搖頭。

使者立刻改口,說道:「我想起來了,是黃色的。」

李水還是搖頭。

使者又說道:「是紫色的。」

李水笑呵呵的說道:「還是不對。」

施鄔在旁邊說道:「謫仙為了證明這兩個人不是商君別院的人,自然他們說什麼,你都說不對了。」

李水笑呵呵的說道:「還真不是,負責給大家做菜的,根本不是大娘,而是一個男人。這男人謝頂,頭上並沒有什麼頭髮,更不用提簪花了。」

使者:「……」

朝臣們都無語了。謫仙這是在玩智力遊戲嗎?

李水說道:「由此可見,這些使者是在誣陷我。」

嬴政淡淡的說道:「拖下去,打。」

其實使者是誰的人,大家心裡都有數。只不過還需要一個確鑿的證據,需要一個過程罷了。

所以,施鄔現在雖然是活人,但是大家看他的時候,已經像是在看死人了。

李水拍了拍施鄔的肩膀,說道:「施鄔大人啊,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也覺得玉佩面熟,我也想不起來了,這玉佩到底是誰的。」

「但是,你主動跳出來攻擊我,反而提醒了我。我讓人查了一下,玉佩果然是你的。剛才咱們怎麼說的來著?要賭命是不是?」

施鄔的身體晃了一下,忽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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