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秦朝當神棍 > 第三百二十八章 槐穀子,得罪不得

第三百二十八章 槐穀子,得罪不得(2/2)

目錄

徐雍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還有什麼好見的?即便見到了,也不過是當眾受辱罷了。」

徐甲低聲說道:「或許申大人,就是要主人當眾受辱才覺得暢快呢?」

徐雍微微一愣。當初在文武百官面前,自己與申綸絕交,確實讓他受到了奇恥大辱,今日自己再當面去致歉,等於把這屈辱又吞了回來。

報應來的好快。

徐雍沉吟了一會,咬了咬牙,說道:「罷了,我就走一趟。徐昴這不孝子,若將來不能出人頭地,辜負了老夫今日的屈辱,我就親自殺了他。」

徐雍帶著徐甲,急匆匆的趕往城門。而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那幾個朝臣,也笑嘻嘻的尾隨在後面。

…………

申綸陪著公子高坐在一輛馬車上。這車極為高大,極為寬敞,極為堅固。前後左右,各有數百名身經百戰的將士護衛。

在這近千將士外圍,則是公子高的僕役,申綸的家眷。在家眷之外,又有大批的衛隊……

可以說,申綸和公子高把安全措施,做到了極致。

現在申綸就在和公子高坐在馬車中對弈。

公子高棋力不高,下棋的時候左支右絀,好在申綸有意謙讓,每每在關鍵時刻放水,居然讓公子高有了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因此他下得津津有味。

一局終了,公子高忽然注意到,車架外面多了很多人。

他有點擔憂的說道:「師父,這些閒雜人等是誰?莫非是刺客?」

申綸有點無奈,說道:「公子無憂,如今我們還沒有出咸陽城。不會有刺客的。至於周圍這些人,是前來送行的朝臣。」

公子高向外面張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幾個熟面孔。他有點納悶的說道:「我們師徒在朝中向來沒什麼根基,怎麼今日有這許多人來送行?」

申綸微微一笑,說道:「這些人看中的不是我們師徒的面子,是謫仙的面子啊。」

公子高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其實他拜李水為叔父,雖然是心甘情願,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點點不自在的,因為那些嘲諷人的傳言,他也聽到了一兩句。

可是今日,公子高發現,只因為自己是謫仙的侄兒,就有這麼多人來討好。他的心臟開始砰砰的跳起來了,有些激動的說道:「師父果然高明,與謫仙結交,真是一招妙棋啊。」

申綸自然知道實情,謫仙只是動了動嘴,那些朝臣就蜂擁而來,向自己道歉、討好。這才是有大本領,大智慧的人啊。

他看著外面的朝臣,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暗暗的想:為師不高明,真正高明的是謫仙啊。若我早日與謫仙結交,何至於流落到楚地?

公子高問申綸:「師父,朝臣送行,我們要不要下車道謝?」

申綸搖了搖頭,對公子高說道:「你要記住,你現在是謫仙的子侄,萬萬不能自降身份,妄自菲薄,丟了謫仙的臉面。」

公子高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他思索了一會,忽然說道:「徒兒明白了,世人都說,謫仙厚顏無恥,不尊禮法,可是偏偏有這麼多人對他恭恭敬敬。而趙高王離之流,他們平日待人,倒也頗有禮節,可是他們倒霉的時候,一個站出來說話的都沒有。」

「可見朝堂之上,有禮與無禮並不重要,關鍵是要有實力。實力到了,肆意妄為也沒什麼。」

申綸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老夫一生鑽研權謀,直至今日方才恍然大悟,權謀皆是輔助,實力才是立身之根本啊。」

師徒兩個正在討論,忽然聽到外面的衛兵說道:「公子,謫仙與李信將軍,前來相送。」

公子高和申綸兩個人一聽這話,連忙連滾帶爬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整了整衣冠,去拜見李水。

李水和李信,遠遠的站在一塊空地上,正笑眯眯的看著申綸。

等申綸走到身邊,李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本仙說要幫你出氣,你今日可感受到了?」

申綸回頭看了看,只見身後有幾十位朝臣,正揮汗如雨的前來送行,忍不住熱淚盈快,激動不已的說道:「下官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謫仙如此大恩,下官無以為報。此生,唯謫仙馬首是瞻。」

旁邊的公子高也行了一禮,說道:「小侄唯叔父馬首是瞻。」

李水滿意的笑了。

李信忽然在旁邊笑嘻嘻的說道:「我與槐穀子,可是至交好友,親如兄弟啊。」

公子高機靈得很,立刻向李信行了一禮:「小侄拜見叔父。」

李信滿意的笑了。

李水有點無奈:占這種便宜很有意思嗎?

這時候,遠遠的跑過來一人,這人一邊跑一邊喊道:「申兄。申兄留步。」

申綸回頭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遍。

李水問道:「那人是誰?」

申綸說道:「是徐雍。」

李水皺了皺眉頭:「好熟悉的名字。」

李信在旁邊說:「就是數日前在議政殿門口,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和申綸絕交的那一位。」

李水頓時變色,說道:「什麼徐雍?他已經與申綸絕交了,今日怎麼會來?這分明是刺客假扮的,快抓起來。」

身邊的匠戶聽了這吩咐,頓時手提大棒,如狼似虎的朝徐雍跑過去了,一邊跑一邊喊:「有刺客,保護公子。」

徐雍愣了,左右看了看,發現這些匠戶是朝自己來的。頓時暗罵了一聲,掉頭就跑。

公子高的侍衛聽了匠戶們的呼喊,是有點猶豫的。他們感覺徐雍不像是刺客。但是徐雍一逃跑,就顯得有點做賊心虛了。

於是侍衛們乾脆一擁而上,把徐雍給綁起來了……

徐雍像是待宰的豬,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今日有十幾位同僚在此,無數百姓在此,這人可丟大了……

他努力的扭著頭,把自己的臉埋在土裡面,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誰。至於自己是不是刺客,等這裡的人都散了,找個僻靜的地方,自然可以說清楚。

可惜,偏偏有人喊道:「抓錯了,他不是刺客,他是徐雍大人啊。」

喊這話的,分明就是跟著他,看了一路熱鬧的朝臣。

徐雍哭了:為何你們都要欺負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