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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相見恨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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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敬見季明不喝酒,也就不勸酒,微微一笑,說道:「不知道季大人突然到訪,是為了……」

季明說道:「自然是想要和田大人結交一番。田大人實力雄厚,早晚要在朝堂上有一番作為啊。而我季明,也願意在宮中,助田大人一臂之力。」

田敬一聽這話,激動的差點哭出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他站起身來,向季明行了一禮,說道:「季大人,田某,真是感激不盡。不過……為何季大人偏偏選中了我呢?」

季明淡淡的說道:「咸陽城滿朝文武,我都不放在眼裡,唯獨覺得田兄是人中豪傑。」

田敬試探著問道:「這槐穀子,號稱謫仙,莫非季大人也看不上眼嗎?」

季明聽他提到謫仙,差點把酒杯捏碎了。

他強忍著一口氣說道:「田大人覺得,謫仙此人如何?」

田敬試探著說道:「本領是有的,不過……囂張了一些,跋扈了一些。」

季明想了想,說道:「實不相瞞,季某與槐穀子有仇。而田兄與我結交,勢必要得罪槐穀子。若田兄不想與此人為敵的話,就當我今日並未來過。」

田敬捶胸頓足:「我與槐穀子,亦有深仇大恨啊。」

季明有點納悶的看著田敬,心想:「真的假的?怎麼會這麼巧?我與他有仇,你也與他有仇?而且你剛剛從關東趕來,怎麼就有仇了?」

到了這之後,田敬也不想再藏著掖著了,反正自己打耳光的事情,不出三天,必定傳遍咸陽城。

於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就在方才,田某好心邀請槐穀子宴飲,不成想這瘋狗,突然就打了我兩個耳光。」

季明也是服了:這槐穀子也太不甘寂寞了,田敬來了才多久,就把他打了?

季明苦笑了一聲,說道:「田兄,我與你相比,也好不到哪去。這槐穀子,屢次與我為敵,害得我受了杖刑,故而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兩人都被李水害過,頓時有了共同話題,說到激動處,用手使勁的拍著大腿。

忽然間,田敬長嘆了一聲:「我與季大人,真是相見恨晚啊。」

季明也很激動的看著田敬,感覺遇到了知己。

一個時辰後,兩人的感情交流的差不多了。開始說正事了。

田敬對季明說:「季兄久在咸陽,了解槐穀子。以你之見,我該當如何洗刷今日恥辱?」

季明說道:「槐穀子此人,陰險狡詐,睚眥必報。若你害不了他,他必定會殺了你。而且要殺此人,必須一擊即中,不能給他顛倒黑白,砌詞狡辯的機會。」

「田兄,恕我直言,以你現在的能力,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田敬微微點了點頭。

季明說道:「方才,我已經有了些計策。想要扳倒槐穀子,田兄需要做兩件事。其一,科舉。其二,結交朝臣。」

田敬有些猶豫:「田某已經老大不小了。科舉……怕是不行。族中子弟,或許可以一搏。」

季明擺了擺手,說道:「所謂科舉,走個過場罷了。授官的時候,還是要看財力與勢力的。」

田敬驚奇的說道:「當真?季兄如何得知?」

這些都是季明的臆測,但是在田敬面前,當然不能露餡,於是他很肯定的說道:「我乃陛下近臣,何事不知?」

田敬點了點頭,然後又是說道:「據我觀之,咸陽權貴,似乎對槐穀子聽之任之。我怕是結交不到他們。」

季明微微一笑,說道:「聽之任之,那只是表象罷了。咸陽城中,不少人對他恨之入骨,只是因為勢單力孤,不敢與他較量罷了。若有人振臂一呼,朝臣定然響應。」

「數日之前,槐穀子倒賣宅院,將咸陽城所有權貴都坑了一把,不少人對他恨之入骨。田兄若能加以利用,何愁大事不成?別人先不說,周正周大人,就整日在家中咒罵槐穀子。」

田敬點了點頭:「我記下來了。如今距離科舉之期,尚有數月。我便聯絡朝臣,等待時機嗎?」

季明點了點頭,說道:「在等待時機之餘,還要示弱。要讓槐穀子放鬆警惕。要讓他以為大人被嚇破了膽,不足以重視。」

「只有這樣,大人才能從容布局,不被他針對,甚至打入商君別院內部,搜集他的罪證。等將來萬事俱備,驟然發難,槐穀子悔之晚矣。」

田敬說道:「忍辱負重,伺機報復。田某明白。多謝季大人指點。」

兩個人密謀了一番之後,田敬笑眯眯的將季明送走了,而季明也躊躇滿志的回到了皇宮之中。

田敬想了想,對身邊的田甲說道:「去給熊達送一封信,就說我想通了,請他安排一場宴飲,我要親自向謫仙賠罪。」

田甲行了一禮,痛哭流涕的說道:「主辱臣死。主人今日受辱,老奴心如刀絞啊。」

田敬呵呵一笑,說道:「今日之辱,來日必當十倍報之。田甲啊,你不必憤恨,且留著這有用之身,助我雪恥報仇。」

田甲鄭重的說道:「老奴遵命。」

隨後,他也一臉慷慨激昂的向熊達的府邸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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