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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華夏病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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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敬的意思,分明是要大家結成同盟,甚至要去對付李水。

可是李水剛才雄姿英發,已經讓這些豪強心有餘悸了。人家一手拿著劍,一手拿著免死金牌。和這樣的狠人做對,這不是找死嗎?

有些實力中等的豪強,紛紛對視了一眼。然後站起來說道:「我等,國破之後,失去了爵位。遷居之後,失去了根基。如今在咸陽城,不過一富足翁罷了。人微力弱,豈敢與謫仙爭鋒?」

「田敬兄志存高遠,我等佩服。然而要與謫仙為敵,我等心有餘而力不足。不如……就此告辭吧。」

隨後,這些豪強們紛紛退走了。

田敬臉色鐵青,等他們離開之後,又問剩下的豪強:「諸位以為如何?」

這些豪強,以魏丈之類的末流居多。

剛才李水打田敬的時候,他們不敢出聲。田敬要他們一塊對付李水的時候,他們也不敢出聲。

直到剛才那波豪強的離開,終於給了他們勇氣。

他們小心翼翼的說道:「聽聞這科舉之***仙是贊成的。甚至若無謫仙贊成,我等便沒有入朝為官的機會了。如此說來,謫仙為人雖然跋扈了一些,卻也可以稱得上我等恩人。恩將仇報,有些說不過去啊。」

田敬差點罵出來:還要不要臉?人家都打在臉上了,你們卻稱他為恩人?

不過田敬也懶得和這些人掰扯,就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魏丈等人立刻躬身告辭。

如此一來,還留下的,就只剩下一些大豪強了。

田敬滿懷希望的說道:「熊達兄,韓朝兄,你們的意思是……」

熊達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的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啊。田敬兄,若你願意的話,我們幾人出面,再做一次宴會,把謫仙請來,為你們二人說和說和。你們並無深仇大恨,只是為了一個計奴而已。」

「到時候,你送他三五個美人,喝上幾杯酒。這段恩怨,也就可以化解開了。」

田敬氣的差點暈過去:「熊達兄的意思是,讓我賠罪?」

熊達呵呵一笑,說道:「什麼賠罪不賠罪的。東周以來,五百年征戰。不都是這樣嗎?以小事大,以弱事強。若田敬兄做了丞相,那麼來賠罪的,必定是槐穀子了。」

田敬冷冷的說道:「你安知我做不到丞相?」

熊達站起身來,說道:「若真有那一日,還望田兄不要忘了我們這些舊友啊。」

隨後,熊達、熊耳、韓朝等人,紛紛離開。

剛才熱鬧至極的宴會,瞬間變得冷冷清清的,只剩下田敬一人了。

田敬看著杯盤狼藉,心中惱恨至極,忍不住罵道:「六國豪強,儘是草包。千里迢迢,進入咸陽。還不想著抱團取暖,反而要心懷鬼胎,如此一來,必定任人宰割。」

一直侍奉在旁邊的管家田甲,嘆了口氣,說道:「主人,昔日合縱連橫,關東六國不就是這幅德行嗎?否則的話,怎麼會被強秦各個擊破?」

田敬點了點頭,問田甲:「你以為,我當如何?」

田甲想了想,說道:「如今大秦一統,主人又到了咸陽。造反是不可能了,只能事皇帝以忠。」

「至於這槐穀子,如此囂張的人,豈能沒有敵人?今日主人與槐穀子公開決裂,他的敵人,自然想要拉攏你。主人不妨藉助他們的力量,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隨後,便可以與他徐徐角力了。」

田敬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我今日被槐穀子打了耳光,反而會得到一些朝臣的青睞了?」

田甲躬身說道:「禍兮福之所倚。老奴恭喜主人了。」

兩人正說著,就看見李信一臉茫然的走了過來,說道:「只是方便一下而已,怎麼人都走了?」

田敬看著李信,心中激動:「將軍肯留下來,莫非是願意助我?」

李信坐下來喝了一口酒,納悶的問:「助你什麼?」

田敬試探著說道:「助我……剷除朝中奸佞。」

李信又開始吃菜,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朝中哪有奸佞?」

田敬不確定他是不是裝的,最後咬了咬牙,挑明了說道:「將軍認為,槐穀子此人如何?」

李信說道:「很不錯啊。」

田敬愣了一下:「將軍不是在說反話?」

李信有點無奈:「說什麼反話?我與謫仙乃至交好友,咸陽城中,何人不知?」

田敬有點無語了:「既然將軍與謫仙是好友,為何獨留在此?」

李信嘆了口氣,說道:「酒尚未喝完,有些浪費啊。」

田敬已經徹底不想搭理此人了。可是剛剛得罪了李水,現在又要得罪李信?他還沒有那個膽子,只能在一旁作陪。

半個時辰後,李信終於吃飽喝足,抹了抹嘴,向田敬笑了笑,說道:「告辭了。」

田敬連強顏歡笑的心思都沒有了,一臉淡漠的將李信送到了府外,心中不停的想著:「咸陽權貴,不是囂張跋扈,就是厚顏無恥。真要由這等人治理天下?唉,我華夏病了啊,病得不輕。」

李信走了之後,有個僕役小跑著走了過來,低聲說道:「主人,有一位叫季明的宦官,想要與主人見一面,看他的意思,好像有意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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