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見黃巾(2/2)
天地靈氣像是找到宣洩口,蜂擁而至,朝著那青色符籙灌輸而去,上百精壯同時發出一聲怒吼,面色猙獰,青筋暴起,或是白皙或是赤紅的肌膚,都在向著淡金色轉變!
他們的怒吼聲比戰鼓更響,甚至能夠與張飛的狂笑相媲美,大步邁開,步幅竟然在成倍增加!他們本來不過八尺的身高,竟然在行進之時,開始拔高!
噗……一聲悶響傳出,一個身高增長到九尺的大漢,先是雙目爆碎,而後七竅流血,可他仍舊在向前,身高亦是在增長,可惜馬上到了一丈的關口,他還是沒有支撐住龐大靈氣的灌輸,貼在額頭上的青色符籙,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光,上面的紋路被靈氣灼燒殆盡,他整個人像是被充爆的氣球,轟然炸裂成一團血霧,屍骨無存!
上百人,僅有八十餘人將身高突破一丈,其中能夠達到丈二程度的也不過七八人!身如黃銅澆築,肌肉線條分明,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勁風,顯然這一刻他們的實力提高許多!
仍有人想要繼續提升,可這符籙似乎也不能完全保證他們的生命,接二連三又有人被撐爆,他們雖是精壯,可意志不夠堅韌,身體不夠強大,怎麼可能承受罕有雜質的天地靈氣的粗暴灌注?若非許多人適可而止,怕是他們全都只有一個下場,身死道消!
縱然見好就收,保持一丈身高,也不是沒有代價的,縱然此戰不死,他們也會虛弱很久!
靈氣是好東西,可過多的吸收必然遭受其反噬!何況,靈氣可以吸收,那些雜質卻會積累在他們的體內,無時不刻不再消磨他們的壽元!
程志遠怒吼,「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緊接著便是幾十個黃巾力士的怒吼,再之後便是五萬黃巾軍的怒吼!聲勢之壯,竟然有讓信仰與煞氣合一的趨勢,只是不知他們的信仰不夠堅定,還是他們的戰意不夠濃郁,卻始終差了一點兒,不能形成真正的軍氣!
軍氣,在隋唐世界便有著玄妙的作用,壓制氣勢,屏蔽天地靈氣。此界的軍氣想來更加玄妙,至少張飛刺出一槍挑殺鄧茂時,河對岸的五百鄉勇和劉備關羽兩人身上都有氣勢朝他灌輸,讓他的鬥志更加高昂,靈氣的運轉速度也加快了一成!
又是十幾個黃巾力士長高到一丈二的程度,其中最為出色的那個,已經接近兩丈的程度!不過看他雙眸血紅,顯然已經沒有多少靈智了!
在顧凡的了解之中,這是黃巾軍慣用的手法,以大賢良師的符籙提升戰力,攻堅毀城,擊殺強敵,而後便是眾人一擁而上……這符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得到的!至少顧凡在這五萬人之中,也不過感受到一百五十張符籙的氣息,除了這衝上來的百人,剩下都在程志遠身邊!
大賢良師煉製的符籙啊?沒想到他倒是會就地取材!顧凡眼中精光閃爍,青色符籙的本質竟然是古桑樹的樹葉!不過對於大賢良師那等人物而言,煉之這等水平的符籙,或許只是隨手而為,真正重要的是他留在材質上的精氣神和陣法紋路!
張飛怕是要有麻煩了!嘴角勾起,顧凡再次看向黃巾軍簇擁著的程志遠身上,他無疑是個有法力的人物,這與武者的靈力完全不同,更加縹緲,更加純粹!
武者吸收天地靈氣,可不見的會將其中的雜質屏除,他們的功法似乎有著將雜質錘鍊用於提高肉身防禦的能力。法力則不然,它對精神的需求更高明,同時對肉身的錘鍊也更有效,可剔除雜質的法門,卻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老調重彈,技窮爾!」張飛怒吼一聲,挺矛出擊,只是眼前的黃巾力士顯然要超出他想像的強大,無往而不利的丈二蛇矛,不過剛挑飛兩個黃巾力士,他座下的戰馬便被那最為高大的黃巾力士,一拳砸成了粉碎,而他也陷入諸多黃巾力士之中,岌岌可危!
以前能夠一矛刺穿數十人的靈氣化蟒,此時只能刺穿一個黃巾力士,重傷一個黃巾力士!
「三弟休慌!為兄前來助你!」關羽一身青色戰袍,胸前掛著一枚護心鏡,手持青龍偃月刀,打馬而上,速度竟然不比當初的張飛更快!
「渡河!此戰,不成功便成仁!」劉備讀書不少,如何不知半渡而擊?可他更知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此時三弟和二弟衝殺而上,他這個做大哥的怎麼能夠無動於衷?
「殺……」喊殺聲震天,煙塵滾滾,將整個戰場籠罩,顧凡宛若一粒微塵,融入其中,絲毫不顯眼,那匹戰馬像是遇到了一望無際的草原,開始尥蹶子撒歡!
它可不管對方是黃巾軍的人,還是劉關張的人,誰擋在它的前面,誰倒霉!雙蹄踐踏,雙蹄蹬踩,馬頭撞擊,牙齒撕咬,尾巴掃動,看起來竟然比張飛還要勇猛!
一聲怒吼傳出,一個身高丈半的黃巾力士,不知何時出現在顧凡戰馬之前,他雙手宛若蒲扇,一巴掌拍向馬頭!體型比張角法豆幻化的黃巾力士更為高大,更為靈智,可實力卻是比最差的法豆強不到哪兒去,血肉之身和精銅身軀還是有著本質差別的!
戰馬嘶鳴一聲,身軀一晃,向著側面跳出兩丈,身上鬃毛揚起,輕輕拂過顧凡臉頰,讓他不知何時壁上的眼眸重新睜開,原來是它衝到了兩軍交戰的最前沿,不遠處便是關羽張飛正在聯手劈殺諸多黃巾力士,看他們的模樣,雖然狼狽,可卻還算能夠應對!
黃巾力士畢竟是速成的產物,他們的持久力實在讓人心憂!
那對上戰馬的黃巾力士似乎早就料到戰馬會躲開,身形一側,竟然一個掃腿橫擊,戰馬終究不是人,它的反應卻是慢了半拍,被一腳踢在脖頸之上,嘶鳴著朝著一側趔趄好幾丈,不知撞翻了多少人,才勉強穩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