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決裂（1/2）

朝會沒有多久就散了，少羽怒氣沖沖的從大殿中走了出去，然後，便遇到了在大殿外的天明。

天明欣喜的走到少羽的身前，說道

「少羽！我就知道能夠在這裡碰到你，怎麼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準備著隨你出征呢！」

少羽冷漠的說道

「不必了，我們倆以後還是各自走各自的路吧，」

天明有些疑惑的問道

「怎麼？還是在為上次的那件事情生氣嗎？對不起，以後，我會多聽聽你的意見的，陳留的事情，」

少羽打斷了天明的話

「陳留的事情就不必在提了，我叔父的死，並不是你的錯，只不過經過陳留一事，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道不同，不相為謀。」

「少羽，你，，，」

「你我二人，真的不適合在一起走下去了，」

少羽頓了頓，繼續說下去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我羨慕你有一身玉煞神力，以前我覺得，凡事要是有你的幫忙的話，一定會事半功倍，但是，現在，我不需要了，我只想要憑藉自己的努力，我自己的力量，為我們項氏一族報仇，為我們楚國報仇，完成我祖先的夙願。楚雖三戶，亡秦必楚。我就不信，我項羽贏不了命！」

說完，少羽就不再理會天明，直接越過他向外走去，天明開口喊他

「少羽，，，」

可惜沒有用，少羽還是不理會他。

這個時候，劉季和夏宇從大殿內走了出來，劉季看向和天明一起等在外面的蓋聶上開口說道

「懷王陛下命我西征，明日一早，開拔回碭縣營地。」

天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有些落魄，還有些失望。

夏宇見此，看向蓋聶問道

「天明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少羽和他說了什麼？」

蓋聶點頭

「還是你了解少羽啊，剛才天明和少羽說要和他一起出征，被少羽拒絕了。」

夏宇嘆了口氣，說道

「我就想到了少羽會說一些難聽的話，剛才在裡面，少羽自薦去西征，被楚懷王拒絕了，然後，楚懷王緊接著就讓沛公領軍西征了。少羽當時的臉色就已經很難看了，再加上，少羽和天明的理念在根本上就是不同的，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二人早晚都會發生矛盾的。」

說完，夏宇來到天明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不和少羽一起是一件好事。」

天明有些疑惑的看向夏宇，夏宇笑著說道

「少羽是一軍的主帥，也就是話事人，他說的話就是軍令，是不能夠拒絕和反駁的，哪怕這話是錯誤的。同樣，作為一軍的主帥，少羽也要一直保持自己的威嚴，你同他是好兄弟，那麼相處之間自然會少了許多的顧及，很多時候，你都駁了少羽的面子，少羽也因為你是他的兄弟，所以，也不好同你說些什麼，但是，這些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他都是不好的。如今，分開了也好，你們間的相處，也將從新變的存粹，沒有一絲的利益交織。」

天明落魄的點了點頭，夏宇知道，他此時還沒有想明白，不過這沒關係，反正如今一切都已經成為了事實，天明和少羽是註定要分開的，慢慢的，天明，自己也就想通了。

蓋聶來到天明的身邊，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和少羽都很出色，卻終究不是一路人，少羽說的不錯，道不同，不相為謀，一味的強求，只會讓你們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現在分開，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你們還沒有到要反目為仇的那一步，」

說道這裡，蓋聶也抬起手，拍了拍天明的肩膀

「你總得打起精神來，為自己和墨家考慮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走。」

天明看向蓋聶，然後，點了點頭，蓋聶繼續說道

「相比項氏一族，我更加看重沛公的為人，沉穩，義氣，熱心腸，識大體，為了救兄弟，部下，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性命，我覺得，你應該率領墨家跟隨沛公西征，盡力去幫助他，我有一種預感，沛公是繼扶蘇之後，墨家苦苦找尋的那個人，他有仁者的風範，若有找一日，能夠一統天下，定能夠給百姓帶來安寧，」

天明有些猶豫的說道

「可是，師父啊，我還是放不下少羽，」

夏宇有些無奈的說道

「天明，你要記的，你是墨家的巨子，你要時刻的牢記自己的身份，你的每一個選擇，都不僅僅只是代表了你自己，同時，也代表著整個墨家，」

蓋聶點頭

「我知道你捨不得少羽，但是，他真的適合墨家嗎？我沒有貶低他的意思，諸子百家，世間萬物，本來就沒有是非對錯之分，有的只是同和異，和與不和。你身為墨家巨子，必須要冷靜的看待事物，不能夠被情緒所左右，」

天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師父，宇哥，我明白了，我會冷靜思考的，為墨家找到新的方向的，」

蓋聶和夏宇滿意的點了點頭，向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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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季率軍從碭縣出發向著西北開拔，一路且行且戰，攻城掠地，聲勢也越發的壯大了，不料。卻在昌邑遭到了秦軍的激烈抵抗，城池久攻不下，於是，眾人決定改變路線，向西行進，前往高陽。

此時已經步入冬日，天氣愈發的寒冷起來，眾將士們紛紛將厚重的大衣穿了起來。

夜晚，天明坐在火堆旁邊，借著火堆的溫度取暖，同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個時候，蓋聶從營帳中走了出來，來到了天明的身邊，坐了下來

「這麼冷，怎麼不再帳篷里呆著？有心事啊？」

天明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明日大軍便要西行了，是不是不會在折向東邊了？」

蓋聶點頭

「沛公打算一鼓作氣，攻入秦關，短時間內是不會東還了。」

天明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知道我身為巨子說出這樣的話是挺不負責任的，可是，我想在西行之前，再去見月兒一面，自上次一別，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我心裡總是惦記著她，總是想著她，我怕我要是在不見上一面的話，我都不能夠踏踏實實的出發，」

蓋聶嘆氣，然後笑著對天明說道

「這裡距離鏡湖醫莊，也不算是太遠，想見的話就去見上一面吧。」

天明原本充滿心是的面孔，一時間就布滿了笑容

「真的嗎？師父。你答應了？太好，我可以見到月兒了，」

這個時候，天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有些為難的看向蓋聶，猶豫再三後，對著蓋聶說道

「師父，你也一塊去吧，」

蓋聶一怔

「我？」

蓋聶有些疑惑的看向天明，然後明白了過來，笑了笑

「我就不用了，我不去，」

天明開口

「師父，別以為只有你了解我，其實，你心裡想的是什麼，我也很清楚，你總說長痛不如短痛，可是，像你現在這樣，遲遲不肯放下，又算的了什麼短痛呢？你這樣是逃避不是了斷。師父，你到底是怎麼看蓉姐姐的？是相見她，還是怕見她？」

蓋聶自嘲的笑了笑

「越想見，越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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