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練兵(2/2)
一揮手,只見五個逃兵,被拉了上去,他們有二個山民,身形剽悍,一臉桀驁不訓,有三個則是人語被鼓動的少年,哭喊:「殿下,饒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面對此景,楊伊毫不動搖:「殺!」
只見五人被拼命按下,五個負責監督的殺人的營兵就拔出刀來,刀光一閃,五顆人頭就落了下來,鮮血飛濺,噴出了數尺。
面對這情況,兩營一千二百餘人,個個鴉雀無聲。
「拉去下,懸首示眾三日,餘下等人,繼續訓練!」楊伊目光掃過眾人,喝著。
這時,她已經把所有內政,全部交給李洹打理,自己只是專心於學政和軍務,政事不是根本,這兩者才是。
楊伊嚴申軍法,有逃亡捕獲者斬,又以姜維留下的老營兵為核心,漸漸挑選出一些人當軍法隊,進一步加強軍紀。
單有殺戮還不夠,還要施恩,田、錢,大發賞賜,更有官爵,火長、伍長都是從兵中選出。
又令李洹不惜金錢,竭盡全力,供應肉類,專門請了廚師來改善伙食。
再後來,更是聘請了醫生,送茶送藥。
為了維持士氣,更是編唱軍歌,並且訓練優秀者,給予提拔和獎勵,並且許諾以後訓練出來,斬殺敵人,有多少賞賜,又會怎麼樣惠及家人。
如此種種手段,終於硬是壓住了士兵的反彈。
而到了此月結束,一切終於上了軌道,軍中除了高唱軍歌外,再無異聲,個個養的剽悍壯實,聽令從事。
這時,才正式讓士兵持兵練習,這時,楊伊也是因地制宜,此時沒有穩定的後方,沒有攀登科技樹的條件,像是陌刀此類的殺器自然也就沒辦法了。
此時的軍中練兵,自然是以長槍為主,槍為百兵之王!
大將用槍,還有十八勢之說,而士兵用槍,只要六式,大封大刺。
兵書云:「臨陣便捷,可望常勝者,無過大封大劈為最上」,即說大封大劈是真正的戰場槍法,是從戰場臨敵者那裡總結的實用技法,並認為此法最上、最急、最疾、最勝。
戰場槍法不如游場槍法複雜細膩,因為在戰場生死搏殺之際,人心慌亂,平時所訓練的技法得不到發揮,唯有以槍擊地,這都是人之常情。
實際上,這些都不是什麼獨創,兵書上前人都記載了,可是能學成者,並無幾人。
楊伊甚至覺得兵書上的六式,還嫌複雜,仔細思索之後,簡化成三步——列陣、抬槍、突刺;她是武道宗師,縱然實力不在,但是眼力經驗卻都不缺,因此只是數日,就思索出來了一套標準的練槍方法。
「軍中自然以大槍為主,但是長刀、弓箭、騎兵不可忽視,兩營中各挑出各一火,訓練之,以為未來種子。」
這自然也是楊伊的命令,他雖然也認為長槍是流水線訓練的最好選擇,但是戰場上,不是長槍就行。
若無長刀營和弓箭營配合,單是調來一百弓弩,只要一戰,就可把持槍方陣全部射殺。
若是騎兵,更是容易,只要策行到長槍營五十步外,停馬從容射殺就可,若是長槍向前,策馬再遠五十步,靜等長槍隊到射程內受死,如此循環。
畢竟長槍不過數米,步行速度更是有限,長槍若不亂,就是受死的靶子,若是亂,長槍威力頓散。
當然,無論是弓弩營,還是騎兵營,都是價格昂貴的兵種,此時也不是主要的對手,目前還是以城池防禦戰為主,但是這不是理由,以後總會遇到的,不得不先準備。
「抬槍!」
「殺!」軍中怒吼著。
轉眼之間,就是十二月底了,李洹覺得新年要到,諸事繁忙,特來軍營請示。
通報許可後入營,頓時震驚了。
只見一千餘營兵,此時正在偌大的校場上,列成幾個隊列。
「抬槍!」
「殺!」只見長槍兵,在號令之下,都動作整齊,長槍林立,動作劃一,腳步整齊,筆直如長線。
見此情況,本來有事的李洹不由目瞪口呆,觀看良久後,方才受一親兵提醒,進入楊伊營帳。
才進去,就當即長揖賀的說著:「殿下今日練此強兵,他日必能再興炎漢。」
「這些都是種子而已,若能數倍數十倍之,才可稱強軍。」楊伊微笑的說著,雖然這些時日一直在軍營中監督操練,不過這軍營生活,卻未讓楊伊的膚色有半分改變,只是身上和臉上,多了一些剛毅之氣,讓人不敢直視。
以前少女的雅貴之氣,已經全部消失不見,舉手投足,已經有著更加顯著的威儀。
李洹見營帳內沒有人,卻笑的說著:「殿下,您才弱冠之年,便有此才器見識,可稱明主,何愁未來不盛?吾原本只能混跡於鄉間,雖然有些本事,讀過書,可是這天下,吾也難有多少心思,但是遇到您這樣的明主,也不由生出遇明主,襄大事,留待日後,封妻蔭子之感。」
楊伊聽了,不由一怔,仔細看上去,只見此時李洹已經和以前不同,原本貧寒之色,現在都已經消去。
一根青色本命之柱已然高高挺立,而一團瀰漫的白氣已經凝聚在其上。
楊伊再看看自己,竟然一驚。
紫色的龍氣,此時已然瀰漫於周圍,環繞的白色氣運,更是凝實了不少,本來兩相分明之氣,此時像是在被紫色龍氣吞咽著……
心中歡喜,卻又說著:「這事先不說,你如今到來,必是有事吧?」
「主公,我已經建完城牆,生活所需的物品,也一一齊備,現在臨近新年,是不是要建廟祭祀?」
「建廟祭祀,有何章程?」楊伊問著。
「是,主公,民無祭者不安,原本萬事草建,先擱置也是可以,現在萬事安定,又逢新年,自然希望有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