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朝小公爺 > 第七百七十七章 影中殘餘毒牙顯,不顧生死為一搏(中)

第七百七十七章 影中殘餘毒牙顯,不顧生死為一搏(中)(2/2)

目錄

除非有專人解釋,否則無人知道那裡面到底寫了什麼。

福熙原本抵達後初駐驛館,後來則是轉往隆福寺內持修。

然而最近卻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搬進了「秋風江上院」內居住。

包括了梁嘉憫亦是如此,原本是住在驛館裡的。

後來搬到了自家在京師買下的小院,最近卻又搬到了秋風江上院內與福熙伴居。

據說二人時常討論佛法道典,每日同游潮白河。

「老僧不過是方外之人,來此乃是為了結俗緣而已……」

秋風江上院,不愧是新京師城內最好的酒樓。

後廳堂內的幾處院子,隨便一處便是一座景致。

哪一處的院子無論內外,都是一座風景。

入居其中,便如住入景中一般。

二樓的書房內,眺望著江景福熙一雙壽眉低垂。

在他面前坐著的,乃是一位穿著道袍留著漂亮長髯的老者。

「福熙,你是何人老夫心知肚明。」

眼見著老者望著福熙,淡淡的道:「老夫是誰,想必你亦知曉。」

福熙沒有說話,低垂著眉眼一言不發。

這老者雙目微微眯起,捻著長髯冷聲道。

「你亦是江湖梟雄,為何還與老夫打這等啞謎?!莫非是看不起老夫麼?!」

福熙卻依舊沒說話,只是垂首不語。

老者見狀不由得有些不耐,緩緩的站起身來冷哼了一聲。

「莫非,你真以為老夫動你不得?!」

福熙聽得此言,才緩緩的抬首。

卻見他面帶笑意,聲音輕柔無比。

「翰林院中皆俊傑,老僧不過江湖布衣何有看不起之言?!」

老者聽得這話,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福熙再次緩緩的垂首,似乎一切都從未變過。

「老僧說了,來此只是為了了結些許俗緣而已。」

「廟堂之上,無一不是俊傑。老僧這等凡俗,何敢幹犯?!」

老者聽得這些話,不由得眉頭再次皺起。

福熙似乎察覺到了這老者的態度變化,緩緩的抬首。

那眼神中一片平靜:「老僧一脈從老僧師祖傳下便不再與廟堂糾葛,只是想偏隅一方而已。」

「大人當知曉,老僧未有過搏風浪之念……」

福熙說著,緩緩垂首:「所以,大人請回罷!」

老者聽得此言不由得勃然色變,然而不等他說什麼福熙便已經垂首低聲道。

「若大人慾在此處將老僧斬殺,老僧甘之若飴。」

福熙的話,叫這老者臉色陰晴不定。

良久之後,這老者才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福熙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臉色,望著窗外的滔滔河水神情淡然。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貼身的小僧才匆匆來報。

「老祖,嘉憫先生求見。」

福熙微微一笑,轉身頷首。

沒一會兒梁嘉憫踏上了小樓,福熙已經擺開了茶盤開始泡茶。

這是院子的書房裡配備的茶盤,用的是烏金石精雕的達摩坐禪圖。

「尋你了?!」

先開口的是福熙,梁嘉憫手指輕叩茶盤。

這據說是那位張小公爺帶起來的風潮,如今已經形成了禮儀之一。

表達的是對斟茶者的敬意。

「一群垂死掙扎的人吶!居然還妄想成為潮頭上的好兒郎……」

梁嘉憫悠悠一探,望著窗外的滾滾河滔眼中帶著微微的睏倦。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福熙亦是垂首微嘆,他們或許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而是不甘心就這麼悄聲無息的湮滅,總得是要搏一把的。

寒窗苦讀數十年出來,如今總算是點得翰林富貴在望了。

然而橫空出世的玉螭虎,卻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將他們的這一切盡數打斷。

內閣學士出翰林,這原本都已經默契成文了。

是多少代的老學士們,一點點打磨出來的。

然而這一切看起來即將要戛然而止,這讓他們如何能甘心?!

「老夫沒有想到的是,那位殿下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動手!當真是……」

當真是個酒囊飯袋。

這話梁嘉憫沒有說,福熙頷首微笑。

「志大才疏,那位殿下這一系當年本就心不甘、情不願。只是礙於時勢,不得不從罷。」

梁嘉憫沒有接話,而是輕抿了一口茶後放下了茶杯。

「還是準備一番罷!多事之秋,多有些準備是好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