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經筵場上風波起,大河南北水茫茫(叄)(2/2)
引申出來的話,便是脫穎而出獲得嘉賞。
張小公爺把這話拿出來說,意思就是:夫子都確認冉子出身低微了。
咋地?!你質疑啊?!你這是要反攻倒算夫子麼?!
這特麼咋辯啊?!都扯到反攻倒算夫子身上去了。
得~惹不起!這士子臉色灰敗,哆嗦著直接滾蛋到一邊慫起。
「再問!」
下面的那些個士子們聽得小公爺這句「再問」,頓時尿都要出來了!
這尼瑪還有完沒完了?!
「班孟堅亦載:學不倦,所以治己也;教不厭,所以治人也!」
「……使賢者教之,以為世士,則天下諸侯莫敢不敬。」
「是故子路,卞之野人;子貢,衛之賈人;顏涿聚,盜也;顓孫師,駔也。孔子教之,皆為顯士!」
這話一出來那直接沒人敢辯了,這特麼沒法辯了啊!
張小公爺說的這段話,是出自於班固的《漢書·文藝志·尸子·勸學篇》。
據漢大儒劉中壘《別錄》載:「楚有尸子」,又說他為「晉人」,是商鞅之客。
「衛鞅商君謀事劃計,立法理民,未嘗不與佼規也。商君被刑,佼恐並誅,乃亡逃入蜀。」
他跟孔子同一時代,雙方相距約百五十年。
所以他直接記載在書里孔子弟子的情況,那是極為可信的。
這可信的話,那就要牽扯出來一個問題了。
子路記載就是「野人」,子貢沒法辯駁就是做生意干買賣的。
顏涿聚當過盜匪,顓孫師的「駔」意思賣馬的牙子中介人。
可以說夫子是真的言行一致,做到了自己所說的「有教無類」。
若是算下來,他們之中可沒一個身份是高的啊!
然而這些可都是夫子三千弟子中的「七十二賢人」,誰敢說他們有問題?!
咋地啊?!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呢?!
「爾等且辯!此當如何解之?!」
這……這尼瑪怎麼解?!解就是欺師滅祖啊!
可若是不解的話,那豈非是坐實了湛若水所言屬實?!
而他們這批人,甚至包括了下面的士子全都在篡改聖人之言?!
儘管這事實,但誰敢認這條帳?!
這尼瑪要是認了,回頭就得被天下士子的唾沫星子淹死。
邊上的湛若水一臉鎮定,張小公爺站起來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這幫二傻子死定了!而且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當時張小公爺拿給他的那捲書,回去細細看完之後他亦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好在自己是跟張小公爺一條陣線的,否則這噼里啪啦的一頓抽臉誰受得了啊!
絕對能把人給活生生是臊死在這經筵辯場上!
「夫子仁心高德,怎的到了爾等口中便是愚民之策?!滿口誅心之言,爾等難道便無一絲羞愧麼?!」
他們當然不會,他們現在只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悠著。
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眼見周醇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然抬首便對著張小公爺道。
「老夫有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