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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國朝軍部皆忙碌,炸刺砸門痴虎兒(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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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特麼不知道弘治皇帝疼他跟疼啥似的,兩宮更不必說了。

太后不時還讓皇帝著小公爺寫些許字副送到宮裡,據說太后寢宮裡可掛著不少玉螭虎的真跡。

讓內閣諸部出面,來找這娃的茬兒?!

周醇很快的自我否決了,這尼瑪更不靠譜兒。

別看這玉螭虎不上朝堂,然而朝中上上下下一大摞人。

上至閣老、下至各部尚書乃至照磨,都跟他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庠序教諭部就是他倡議所建,戶部銀庫、糧庫多賴他周旋盈利。

刑部更是因此掙了不少花頭,上上下下都過的滋潤的緊。

禮部現在當家的是張升張柏崖,那跟這位玉螭虎的關係不要太深厚好不好。

工部?!工部現在瑟瑟發抖,小公爺不去找他們茬兒就不錯了。

兵部?!兵部現在還有個錘子用,衛所可都要全撤了。

陛下直掌軍部,兵部那就是個等死的玩意兒。

「湛若水!你勾結權貴打壓名教子弟,卑劣至此人神共憤!!」

眼瞅似乎搞不動張小公爺了,周醇很快的把矛頭指向了湛若水。

雷公打柿子,咱先撿軟的捏!

「便是你今日將我等打殺於此,也難掩這天下悠悠眾口!!」

「湛若水!老夫勸你最好迷途知返,否則萬劫不覆下你學派聲名盡毀!!」

那周醇還在繼續說:「我等已著人往宮裡送信了,一會兒陛下將至!」

「爾等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聽得這周醇用他那漏風的牙齒噴薄此言,張小公爺不由得一陣好笑。

其實他說來說去的還是倆字:怕死。

拖出弘治皇帝來背書,告訴自己可不能打殺他。

對於這些人張小公爺說實話,是很服氣的。

和他們的後世徒子徒孫的們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幹啥啥不行,薅啥啥不夠。

明明就是一個廢柴的本事,可偏偏要給你指點江山。

張小公爺和處男哥可沒少跟那幫人打交道,那會兒他們換了個身份叫「文化人」。

這些個「文化人」,就是典型的大明讀書人風骨。

屁本事沒有又恨不得啥都抓手裡,天下萬民都聽他指揮棒行事。

可這玩意兒真叫他們管事兒了,管啥啥得倒。

那會兒玉螭虎跟著處男哥去開會的時候,還有幾個蹦達出來的「文化人」要給他們當顧問。

那表情叫一個懷才不遇,那表現叫一個狗屎辣雞。

非扯著他來嗶嗶半天,然而尼瑪連個企業管理基本流程都說不清楚。

處男哥笑呵呵的敷衍了幾句就過去了,回頭人家不忿便開始向外說了。

說處男哥一身銅臭、不屑與之為伍,還給人吹噓處男哥年薪千萬請他而不肯低就……

只是,那廝當時話里話外說一個月8k就給幹了。

「嗵嗵嗵……」突然間,門外傳來了陣陣的呼喝聲。

很快的,一大群的黑甲軍卒們便如潮水一般湧來進來。

站在前面的那位張小公爺可是再熟悉不過了,那不是蕭敬還能是誰。

蕭敬這老傢伙看似目不斜視,可實際上餘光掃過那些唧唧哼哼的儒生們。

神情似乎鬆了口氣。

張小公爺分明從他的眼神里,讀出了一句話:

唔……沒死人,那就好說了。

「陛下駕臨!眾人接駕~~!」

蕭敬的唱禮一直是那麼的鏗鏘有力,呼喝聲中,弘治皇帝帶著劉健、謝遷兩位留守大學士。

並一眾中官、禁衛們,閃亮登場!

「好了~都起來罷~!」

弘治皇帝一登場,下面稀稀拉拉的行禮和呼萬歲聲。

沒轍啊!張小公爺下手略狠,打瘸的至少十來號。

弘治皇帝看著眼皮子也不由得抽抽了幾下,這痴虎兒下手倒還真是夠狠的。

「陛下!陛下啊!您可要給臣等做主啊!!」

周醇這回是真哭了,弘治皇帝要再不來他覺著自己得被嫩死。

所以這會兒,他真是哭著撕心裂肺啊!

夫子在上,弟子這差點兒就叫人給砸沒了啊!

「陛下!陛下!……」

可惜這他撕心裂肺卻沒引起弘治皇帝的注意,反而是張小公爺手裡把玩的鋼鐧讓他著眼。

「咦?!痴虎兒,你那鋼鐧給朕瞧瞧。」

那哇哇大哭的周醇不由得愣住了,這……這神馬操作?!

然而玉螭虎卻沒事兒人一樣的,笑嘻嘻的將這鋼鐧雙手捧給了弘治皇帝。

「陛下好眼力!此為宋末李綱之物,瑾山尋來於小子耍著玩的。」

弘治皇帝聽得這話點了點頭,接過鋼鐧翻看了下。

又抬眼望向了邊上的玄騮,小周管家立即會意的將鋼鐧的匣子摘下來雙手奉上。

「好鐧!」

弘治皇帝拿過鐧匣,裝起又「啷嗆~」一下抽出。

頓時兩眼放光!

此鐧首呈瓜錘形,鐧柄外套斜道紋花梨木,鐧柄與鐧身之間橫隔四瓣形格板,鐧身有四棱,根粗尖細。

鐧身近格處錯金篆書,上曰:「靖康元年李綱制」字樣。

鐧鞘匣則為新制,鞘為圓形整個錯雕螭虎紋海黃料。

鞘體表面鑲嵌金飾富貴牡丹、五蝠、古罄、垂纓絡……等圖案。

中部纏箍象牙佩二道,末包裹螭虎球形金體。

鞘尖有沁,中部包金佩、璲二道,璲有玉紐,以供佩帶。

「此鐧好歹是古物,虎兒你卻拿來打砸!可是不好啊!」

弘治皇帝看著像是在說小公爺,然而那語氣就跟責備自己家裡貪玩的子侄把貴重傢伙什拿出來玩一樣。

「忠定相公忠勇一世,其所持寶鐧打此等犬儒佞賊正當合適!」

張小公爺後退兩步,撣衫正冠對著弘治皇帝長揖到底:「臣曾以為,名教子弟當有為國之心!」

「然而,此等犬儒卻橫行弘文注釋院內!若是不除,國朝何以寧哉!!」

周醇聽得這話不由得哇哇叫了起來:「血口噴人!!」

「即便是對我等注釋有所疑意,又何用這等手段欺人?!」

周醇說著,目直劉健。

老劉不由得苦笑,心中嘆氣。

但不等他說話,弘治皇帝卻淡淡的道。

「你們兩人如此說來,朕一時之間又如何分辨誰是誰非?!」

周醇一聽這話心裡就咯噔一聲,陛下啊!您這偏架拉的過分了啊!

「若是就此罷手,恐怕你二人都不願意罷?!」

弘治皇帝笑眯眯的掃了一眼周醇,又望向了張小公爺。

「唔……東山公,你覺著當如何處置是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弘治皇帝身後的劉大夏緩緩站出來,躬身沉聲道。

「稟陛下!臣,已有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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