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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北風剛烈吹南浪,春鞦韆古一朝斷(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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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腰間那把李綱鐧,恐怕拎出去那鐧鞘都得拋個千把兩銀子罷?!

他一年俸祿才多少?!

尼瑪估計還不夠的他一頓吃的,罰俸一年完全不痛不癢……

還有就是禁足,這娃本來沒啥事兒就門都不帶出的。

他禁足跟沒禁足有個屁的區別啊?!

周醇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便是要開口說話。

然而劉健這個時候躬身作揖道:「陛下,臣以為不妥……」

哎喲喂~!還是人家晦庵公老成持重啊!

「痴虎兒平日公務繁多,軍事學院內也有課需他前往教授……」

「更有桃林草廬之弟子,若是禁足恐怕耽誤眾多事物啊。」

周醇:????這啥意思?!這劇本不對啊!晦庵公!

弘治皇帝倒是肅容點頭:「晦庵公果然老成持重,此言甚是有理!」

有……有理?!周醇等人就要哭了。

「那邊改作禁足京師罷,這段時日內痴虎兒可不得離開京師。」

周醇:我……尼瑪……這叫懲戒?!

「臣領旨謝恩!」

張小公爺倒是很嚴肅的給弘治皇帝深深拜下,卻被弘治皇帝拉了起來。

「好了~!蕭伴伴,且著御醫來與諸位愛卿瞧瞧。」

眼見弘治皇帝說著,還親自拉著小公爺往外走。

留下身後的周醇等人氣的直哆嗦,只聽弘治皇帝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此時便這樣罷!」

弘治皇帝都說就這樣了,他們還能說什麼?!

「臣等,恭送陛下……」

邊上的小周管家等人,則是麻溜的牽上了戰馬。

並招呼上湛若水一併離開。

既然都撕破臉了,湛若水自然也不會繼續呆在這裡。

餘下的周醇等人滿心悲憤,這特麼是仗著皇家恩寵拉偏架啊!

弘治皇帝走了,劉健、劉大夏二人卻沒有走。

恭送弘治皇帝離開後,劉健才緩緩的轉身望著周醇。

「爾等真以為,自己那些許謀算無人知曉?!以為滿朝堂上下皆為酒囊飯袋?!」

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周醇臉色慘白。

不等他開口,劉大夏冰冷的聲音亦隨之響起。

「鄯善!不要以為爾等那些許心思,老夫就一點兒也不知道!」

鄯善聽得此言不由得一個哆嗦,劉大夏則是冷冷的掃過周醇等人。

他目光掃過之處,無人敢與他對視。

「哼~!此番經筵辯講,便是老夫於你們爭取的最後一絲機會!」

便見得劉大夏聲音冰冷:「也是陛下……給爾等的最後機會!」

「念在同一份香火的情分上,老夫勸你最後一句。」

眼見劉大夏緩緩的走到了周醇身邊,沉聲道:「該收手退下時,便莫要戀棧。」

說完,轉身直接離開。

劉健則是背著手,神色複雜的望了他們一眼。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化作了一聲長嘆。

周醇等人則是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這……怎麼看起來不對啊!

遙遠的金陵,李福達現在成為了一個游商。

身邊帶著七八個護衛,瞧著就像是從粵北匆匆趕來的客商。

在金陵城裡左右轉悠了一番,笑著與些許人打過招呼。

很快的,他便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茶攤子上。

對著櫃裡的掌柜比劃了幾個手勢,掌柜的隱蔽指向了後廚。

李福達會意的沉默轉身進去。

後廚里的人不斷的忙活著,但李福達的到來似乎如同被吹進來的風一般。

沒有人在意,甚至沒有人去管。

穿過後廚里的那道門,便進入了一間內宅。

「悔遲啊!咱家可等你好久了……」

內宅的屋子前,一位老者穿著一身道袍笑眯眯的望著李福達。

他手裡的扇子輕輕的擺動著,看起來極為和善。

然而李福達是什麼人?!

耳朵稍微動一下,他就已經感觸到這宅子四周至少有數十條漢子潛伏著。

而且全部都是好手!

「下官李福達,見過誠公!」

那椅子上的誠公笑著將他攙扶起來,擺手道:「唉~!不必多禮。」

「我張誠也不過是為陛下、為帝國守家的一條老狗,當不得甚大禮。」

這老者,赫然便是調查局大佬張誠!

眼見張誠笑眯眯的望著李福達,輕聲道:「此番事宜,悔遲想必已經知曉了罷?!」

「蒙誠公厚愛,悔遲怎敢怠慢?!」

李福達呼出一口氣,垂首低聲道:「只是要一網打盡,恐怕還是有些許難度……」

張誠卻沒有說話,而是用扇子輕輕的拍著手。

走到了李福達身邊。

「秋闈就要開始了!春闈前,咱家需要知道所有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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