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隱秘的刀刃(2/2)
「這裡的一切都不會被記錄在案。」穿著西裝的女人那張慘白的臉沒有任何表情,仿佛空氣都隨著她的情緒降低了溫度。她早就看穿了麥考夫·福爾摩斯的戲法,完全沒有表明身份的意圖。「你沒有協商的可能,麥考夫·福爾摩斯。」她用報喪女妖般的語氣說道,「你將會接受任務。」
「為什麼?」
「吾主不會直接走進白金漢宮將溫莎家族趕下王座,取消不列顛政府的行政權、司法權、執法權。」女人說道,「祂擁有權力和法理,不是嗎?威爾斯和蘇格蘭都期望祂能夠踏上這座島嶼,英格蘭也有很多人希望祂能來到人民身邊。」
麥考夫·福爾摩斯沒好氣地問道,「你想要什麼?」
「1995年香港警務處政治部解散後,所有機密資料全都被送回了倫敦。吾主想要政治部的機密資料,全部文件。」
「不可能!」麥考夫·福爾摩斯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這個想法,「這個計劃已經進行了很多年,參與者不止有軍情五處,還有中情局,我不可能從中情局拿走你想要的資料。而且很多事情不是一份名單就能解決的,法律問題不能依靠暗殺來解決。」
女人說出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讓麥考夫·福爾摩斯緊緊握住拳頭,因為他不想讓人看出恐懼。那是曾經有著美國國籍的猶太裔保加利亞議員的名字,在皇帝發動戰爭統一巴爾幹半島的時候,這位議員先是逃到了南美,打算在中情局的接應下去往美國,和同樣出逃的議員、公務員、商人等人一同組建流亡政府——這是為了喚起保加利亞內部的分歧,同時為北約反攻保加利亞做準備——當中情局按照約定去往保加利亞流亡派系在加勒比地區的聚集地時,卻發現包括那名議員在內所有去往那座豪宅的保加利亞流亡,連同一百二十六位家屬全部死亡。幾個小時後,那位議員先行去往美國負責與某些智庫顧問、黨派代表溝通的家屬,也被發現死於在華盛頓的臨時住所。
雖然類似的事麥考夫·福爾摩斯也沒少做,但最少還會披著一層反恐的皮,但南斯拉夫聯邦的行為與冷戰之後同意識形態內以協商、談判為基礎框架的政治手段完全脫離,毫不猶豫地行使暴力手段的態度令人恐懼。那起事件發生在中情局的監視之下,但這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這件事最後居然連一個像樣的新聞版面都沒有,就好像國會、中情局、國家安全局突然放棄了這個大好機會。任何人都能嗅出這起事件中的機會,可以就人權問題、恐怖政治、法治民主等話題大做文章,充分利用那些人的死亡產生的價值。
麥考夫·福爾摩斯恐懼的是將如此一起滅門慘案徹底抹去的能力,而不是派出殺手在半個小時裡殺光所有人的能力,這種事任何一支特戰小隊都能做到。壞消息不止這些,在這之後某些與保加利亞議員家屬接觸的智庫顧問、議員都陷入了麻煩,誰能想到安保齊全的富人住宅區居然會在半夜闖進一夥黑人暴徒,這些暴徒為何在被逮捕後展現出特工才有的心理素質,這些全都是謎團。他看到的是一個「利維坦」的崛起,看到的是巴爾幹半島的皇帝正在以最快速度清除所有干擾勢力,就如同前蘇聯時期的契卡,但卻比契卡還要暴力與果決,短短几天就將保加利亞暴力抗議徹底清除。
「你到底是誰?」
「我是祂的使者,祂的刀刃。我割開了希什科夫議員的喉嚨,感受最後的生命氣息。」女人平靜地說道,「我在這裡,是因為祂對你的耐心到了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