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只是小麻煩(1/2)
在一群得州紅脖子老哥的起鬨下,薩洛蒙喝光了一整杯深水炸彈,啤酒杯子裡只剩下了泡沫。秘法師愉快地舉著杯子轉了個圈,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成果。他之所以能在這兒喝酒,就是因為他得到了尊敬——當時他只是到處閒逛,只不過這裡有幾個對他母親出言不遜的混蛋,於是薩洛蒙把他們的腦袋砸到了牆上,而這幫紅脖子老哥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為他歡呼鼓掌。
當發現薩洛蒙沒有搖搖晃晃倒向一邊之後,這幫人發出噓聲,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了自己的酒杯上。這間酒吧如果舉辦「誰喝醉了之後能走直線」的比賽,薩洛蒙百分之百能獲勝,因為他真的很能喝酒,比地球上大部分人都能喝。即便秘法師們有著維山帝的魔力強化身體,薩洛蒙也是無門酒吧里最能喝的那個。
只要解開聖痕,這點酒精對他來說約等於沒有,只不過他平時不喝酒罷了。
薩洛蒙忽略掉了科爾森特工打來的電話。他已經把解題的關鍵交給了科爾森特工,薩洛蒙相信科爾森特工絕對能解決這件事,因為他可是擁有七級權限的神盾局特工——如果不是科爾森特工只有高中學歷,以他的能力,早就在神盾局的體制內爬得更高了。
蘿拉·克勞馥不這麼認為。她覺得神盾局的工作有趣極了,如果不是這趟速度極快的跨國之旅,她甚至不知道蘭道夫教授居然是阿斯加德人。「你認識索爾。」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蘭道夫教授真的是個逃兵的話,阿斯加德會怎麼對待他?」
「如果阿斯加德知道了這件事,除非他獲得眾神之父的特赦,要不然就得回到阿斯加德接受處罰。」薩洛蒙說,「阿斯加德平民武德充沛,他們看不起逃兵,也看不起違背了自己誓言的人。蘭道夫教授回去之後只能待在地牢里受罰。鑑於最近地牢里的囚犯死了一大批,說不定他們會把他安排到洛基旁邊呢,好給洛基找個聊天的伴呢。」
「蘭道夫教授是個好人。」蘿拉似乎察覺到了薩洛蒙透露出來的信息。她說:「在我小時候,蘭道夫教授經常來莊園裡做客。他總是彬彬有禮,即便喝醉了也是一樣……好吧,我現在知道了他根本沒喝醉。但不管怎麼說,他沒有做錯什麼,他只是喜歡地球而已。」
「別擔心,我已經代表卡瑪泰姬給他發了張證書。」薩洛蒙笑著說道,「我不可能為了這件事去找眾神之父,但鑑於阿斯加德和卡瑪泰姬的盟友關係,我們可以認定蘭道夫教授是阿斯加德的特派員。只要他不留下孩子,不污染人類基因庫,那就什麼都好說。」
「那你們可真是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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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洛蒙·達蒙內特的電話打不通。」西蒙斯放下了手機,轉頭繼續對著正在接受檢查的格蘭特·沃德特工說道,「我們沒有接觸過使用狂戰士手杖的人類的生理反應案例。或許我們應該嘗試一些別的辦法,一些科學的辦法,例如鎮定劑。這能降低你的腎上腺素水平,至少能讓你舒服一點兒。」
格蘭德·沃德特工在西班牙塞維爾的艾爾德維尼諾維京遺蹟里逮到了蘭道夫教授,但不幸的是,沃德特工不小心接觸到了一截狂戰士手杖,手杖上的魔法給沃德特工帶來了極大的不良反應——狂戰士手杖之所以有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這手杖能激發無法遏制的憤怒,你所有的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陰暗角落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挖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任何握上手杖的人都能聞到那股秘密腐爛的惡臭,像是盤踞在眼前的飛蛾那樣煩人。
恐懼與憤怒就是狂戰士手杖贈與持有者的唯一禮物,只有蘭道夫教授從這股狂怒的力量中解脫了出來。蘭道夫教授並沒有在意那些找到第一截手杖的人,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些年輕人,他們的憤怒終將平息,最終衰老死去,算不得多大的麻煩——就算那些年輕人找到了他,並且奪走了另一截手杖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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