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 第二百四十三章本座賭你撐不過三息

第二百四十三章本座賭你撐不過三息(1/2)

目錄

趙戎又細細審視了一番,發現自己目前的主意識之中,並無其他雜念,他精神專注,只想著全力沖脈。

「是你的心湖之水。」

歸突然開口。

趙戎眉頭更皺,疑惑道:「心湖之水?與它何關?」

心湖之水他從未聽過,但也大致理解,眉心輪中有心湖,那是意識的湖泊,那麼心湖之水是與思緒有關?

歸想了想,解釋道:

「在玄黃修真界有一個特殊的修行理論,不過一般只有修士涉及到心湖術法的修煉,才會去了解一些,大概含義便是講,主管修士思緒意識的心湖,可以粗淺的分為兩部分。」

歸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一個是湖面的瀲灩波光與霽色,一個便是深不可測的心湖之水。

你平日裡能夠意識到的思緒念頭便是湖面上的霽色波光,可以被你主動控制改變;而那些無法意識到、無法控制但卻又真實存在,並且還在下意識思考的念頭,便是心湖之水。」

趙戎突然插嘴道:「這不就是顯意識和潛意識嗎?」

歸話語一頓,沉默片刻,「顯意識?潛意識?倒是兩個好名字,心湖之水與湖面波光便是它們的具現之景……」

它想起要說之事,又轉而道:

「心湖之水,嗯,就是你說的潛意識,是一種深不可測、平時意識不到的存在,對我們修士而言,極其玄妙,這心湖之水中不知藏了多少奇異之物,心底的惡蛟、某些境界突破之時誕生的心魔,這些大道阻礙,皆與它有關。」

趙戎若有所思,「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我心神不寧的原因,是潛意識中正在思緒一個讓我擔憂的念頭?」

歸瞧了幾眼,「本座不知道,畢竟也看不透你的心湖之水,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不過瞧你心神不寧的模樣,想來應當是沒錯了。」

它轉而又開口。

「本座勸你還是先停一停,別再修煉了,修行本就要排除萬般雜念,心靈剔透如月湖之水,一心一意,不可馬虎半點,否則哪怕是一點芥子般的雜念,都會放大萬倍。

而你又是在衝擊經脈的關鍵時刻,雖然目前只是個登天境的破脈階段,連走火入魔、滋生心魔的資格都沒有,但畢竟經脈脆弱,禁不起太多折騰,還是等一等吧。」

趙戎聞言,並未立即睜眼與停止拳樁,只是動作略微放慢了些,如今正是緊要關頭,陽蹺脈內的大壩眼看著已經危樓晃晃,即將倒塌。

成功在即,他還是有些猶豫,畢竟目前只是有些心神不寧罷了,也不怎麼影響破脈之事。

似乎是察覺到了趙戎的猶豫,歸想了想,決定好好勸一勸。

「趙戎。」它語氣真誠,「本座是過來人,聽本座的,你越是不想發生的事,它越是會發生,還是停一停吧,有什麼好急的,反正都已經這麼慢了,還能更廢材不成?

本座之前是對你太嚴格了,有機會咱們就練,沒機會咱們就等,你又不急一時,嗯,你是急萬時,所以也不差這麼一點,對不對?」

趙戎臉一黑,有你這麼勸人的嗎,不愧是過來人,怎麼聽都感覺是在關愛「廢材人士」?

他心裡吐槽,沉吟片刻,沒有回話,繼續走樁。

察覺到趙戎依舊動作不停,劍靈語氣難得一軟。

「別練了,趙戎,修士登山,是要成為萬一,而不是求那萬一,你快停下,勿要再賭了,本座知道你這次先天元氣的沸騰異象難得,讓它自然冷卻確實可惜……要不,要不你把你娘子那片抹胸取出來……趁熱?」

趙戎:「…………」

「滾!」趙戎實在忍不住了,沒好氣道。

他語氣認真。

「我不是在賭它不來,我是在等它來,我要看看這藏在心湖之水中的到底是何念頭,能讓我心神不寧。本公子要好好看看,它如何影響我沖脈!」

歸聞言,繼續過來人似的語氣勸道:

「趙戎,你撐不住的,不是本座看不起你,而是正因為你撐不住,所以它藏在湖底才會讓你心神不寧,你搞錯前後關係了,並且念頭本就萬念一瞬,閃過極快,你不行的,真的,本座賭你撐不過三息,快點停下。」

趙戎眉頭更皺,此時,體內「陽蹺脈」內的大壩已經如風中之燭,搖擺欲滅。

瞬息之間,他便已斬斷猶豫,心神堅定。

體內經脈之內,赤色小蛇在「任脈」、「督脈」、「陰蹺脈」,三脈組成的類小周天中,流轉蓄勢,百轉千回。

屋中央,趙戎一步右踏,曲肘斜傾,勢大力輕。

拈肘勢。

與此同時,體內經脈之中,速度攀升幾乎經脈承擔極致的赤色小蛇,宛若一直離弦之箭,瞬間息千里,直衝「陽蹺脈」。

一道沉悶聲響不知從何處出不來。

趙戎身姿早已驟停,保持著拈肘勢的拳樁,紋絲不動。

那聲奇異之響,他聽到了,但是趙戎知道,這聲音並未穿出,只有他一人聽見了。

陽蹺脈,破。

奇經八脈已貫穿一半,半步扶搖。

趙戎動作一松,重新站直,他靜立閉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微微抬頭,嘴角輕勾。

那道讓他心神不寧之念,並未水落石出,浮現心頭。

並且不知是不是錯覺,趙戎感覺原先一直讓他惶惶不安的不寧之感似乎……弱了些?

「咦,竟然無事,按本座經驗,這玩意兒就喜歡關鍵時刻來搗亂。」

歸驚咦一聲,嘖嘖稱奇。

趙戎扯了條毛巾,擦了擦後頸上的冷汗,又牽了牽嘴角,「不行?三息?抱歉,本公子現在也是過來人了。」

歸咳嗽一聲,準備解釋一下,只是下一刻便突然一頓,「喂,你幹嘛?」

「趁熱。」趙戎向裡屋的睡床走去。

「……」

歸語氣認真,商量道:「趙公子』做事』時,能戴個抹額嗎?」

「不能,礙事。」趙戎隨口一句,又頓了頓,搖頭道:「又不是沒見過……你自覺點,別再偷看了。」

歸:「老……」

九息之後。

歸的驚聲從裡屋傳了出來,「喂,等等,趙戎,你,你還要來?」

「不是說了嗎,趁熱。」

歸語氣頗急:「你別沖了!今夜已經兩次了,一夜沖太多,對身體不好。」

「……不行,再來一次。」趙戎微微皺眉,雙手在腰間動作不停,他想了想道:「最後一次,還有餘力。」

趙戎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從裡屋走出,走向屋內中央為走樁特意騰出來的空地。

系好腰帶後,他抬手整理了下身上的乾淨衣裳的衣襟。

剛剛衝破「陽蹺脈」後,渾身再次被汗水濕透,趙戎便入裡屋又換了身衣裳,準備趁著體內赤色小蛇依舊有些「狂暴」,尚有餘力,且心神不寧之感已消退不少之時,再著手沖一次。

歸聽到趙戎的回答後,沉默了會兒,最後,也沒再開口。

趙戎見它不吭聲,「放心,歸,我自有分寸,這個邁入扶搖境的關卡,阻攔我太久了,奇經八脈,若是依照平常速度,每一次破脈,都要花費我太多時間。」

他深呼吸一口氣,垂目看了看夜裡走樁沖脈兩次,依舊有些自然戰慄的拳頭。

「這一次機會千載難逢,現在看來,應當是青君在那碗蓮子糯米粥中加了些東西,我說為何粥里添了那麼多糖,甜膩之中還有一些奇怪的苦澀味,當時還心想著是不是她手藝不精或者加了某些補藥給我補身子,現在看來,應當是某種不知何名的沖脈破鏡的靈藥無疑了。」

至於趙戎為何沒怎麼懷疑魚懷瑾的那張九霄雲佩古琴。

除了她只是不熟悉的外人,幾乎沒有動機會主動幫他外,那張九霄雲佩雖然組成的材料不凡,但是他不久前問過歸,其中並沒有哪種材料是可以側面輔助他點燃血氣的。

所以答案顯而易見,是趙靈妃在幫他。

原來青君雖然從來沒有問過,仿佛忘了般不理不睬,但其實一直都在留意我的情行。

這次特意跳出休沐日跑來書院,不只是看望那麼簡單,之前不知做了多少準備,又是給我這個贅婿夫君送「軟飯」各種意義上的又是送夜裡禦寒的特殊秋衣……

趙戎揉了揉臉,見歸不說話,繼續走起了古樸的拳樁,他感受著經脈中奔騰的先天元氣化為的赤色小蛇,默默計算著,緩緩開始今夜的第三次沖脈。

這一次所衝擊的奇經八脈是「帶脈」。

它起於季脅,斜向下行到帶脈穴,繞身一周,如同腰帶,大致位於人身腰部。

只是正衝擊著經脈,趙戎還是有些忍不住,不時的微微出神,心念神遊到了百里之外太清府南辭精舍清漣軒的女主人身上。

她現在在幹嘛?

是不是也在空蕩的室內孤獨的修煉,亦或是沐浴後悄悄推開了閨閣的西窗,抬首凝視天上的明月,怔怔思念著心上的明月。

青君會不會正在擔憂著修煉中的夫君,不知我破脈是否順利。

念頭及此,趙戎樁步愈發沉穩,而拳勢卻愈發拳勢激烈。

屋內中央,他五式拳樁動作大開大合,節奏越來越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