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這樂趣沒法與孤寡之人解釋(1/2)
趙戎面色如常的邁出廣寒宮大門。
門外拱衛的弦樂離女們自覺讓出了一條道路。
不過卻並沒有人偏開目光看他。
趙戎抄著袖子,往前走了幾步,就在某些離女悄然的瞥來了些視線之時,他突然腳步一停。
只見這個年輕儒生突然轉頭,臉上帶著些歉意道:
「那個……可不可以幫個忙?」
眾離女面面相覷。
年輕儒生撓撓頭,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回頭要是太后娘娘回宮了,能不能幫我稟告一聲,趙某前來求見過。」
「啊,哦哦。」
眾人微愣,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就和小雞啄米似的。
「那就有勞了。」
年輕儒生春風一笑,直接轉首離開了,走前,嘴裡似乎還嘀咕了一句。
「唉,今日白跑了一趟……人影都沒個……」
眾離女:「…………」
……
「這是……他的原話?」
「是的,娘娘。」
廣寒宮內,某座霧氣瀰漫的天然浴池旁的亭子中,有披雪裘的絕美女子端坐在美人榻上,昂著下巴,看著外面的景物。
她側瞥了一眼亭外跪地稟告的弦樂離女。
後者不敢抬首。
獨孤蟬衣忽笑,「嗯,哀家知道了。下一次,若這位趙先生還來,你們可別再疏忽,怠慢了先生,得替他帶路,可別在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是,娘娘!」
亭外地上的弦樂離女用力叩首。
「另外,替哀家去把豆蔻喚回來,和她說,不用再罰闕兒跪了,趕緊回宮。」
「奴婢遵旨。」
弦樂離女恭敬的在胸前畫了個弦月禮,喚了聲「二分明月離去歸兮」,領命離去了。
她自從進來稟告起,便全程不敢抬頭亂看,亭內的一些奇怪痕跡……
比如娘娘正坐著的美人榻下方,為何滿是木屑,似乎床下凌亂。
又比如娘娘沐浴後擦拭鳳軀的毛巾為何散亂一旁,地上還遺落著一根根被人撕碎的毛巾細條。
再比如……石凳、美人榻、地板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又是何人留下……
這些讓她心驚膽顫的畫面,這位弦月離女離開後,很快便全部『忘記』了……
亭內,再次獨身一人的獨孤蟬衣,微微皺眉。
四圍空蕩無人,只有不遠處傳來的嘩啦啦的泉水滾動聲。
女子轉首,看了眼某個儒生離去的方向。
「趙戎……趙子瑜……」
獨孤蟬衣嘴裡輕念了幾句,意味難明。
某一刻,她突然起身,俏臉紅暈,秀眉緊鎖。
感到一陣沒由來的煩雜與躁意。
絕美女子繩帶一解,褪去雪白大裘,重新朝浴池走去了。
往日端莊輕盈的蓮步,此刻略急亂……
今日,某個男子做了太多冒犯了她的事情,而且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之前從未有男子對她做過的,今日算是第一次經歷到了……
某一刻。
在浴池內用力搓洗玉膚的絕美女子,銀牙咬碎。
「趙子瑜,可惡,你……你無恥……」
……
離開皇宮的某條路上。
一個年輕儒生步伐悠哉,此時正從袖子裡取出一枚白玉牌,低頭,仔細系在腰間。
這枚白玉牌,是他以其溫養過的,是與青君的定情之物,原本和墨玉牌一起,被青君貼身帶著。
不過昨日在夏蟲齋,趙戎與青君分開之前,青君又給他繫上了,說是保他平安。
趙戎摸了摸玉牌,不禁有一點兒心虛。
還好娘子蕙質蘭心,在走之前把玉牌系在他身上了,還有小小她的香囊也是,不然當時在獨孤氏那兒,他沒控制住自己,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咦,玉牌怎麼有點熱了。」
趙戎系好後,摸了摸玉牌,手掌感覺到了上面正源源不斷散發出的熱量。
不過語氣疑惑了會兒後,他很快便明白了。
應該是千里之外,在獨幽城的娘子此刻正在撫摸另一塊墨玉。
「傻娘子……是不是又在想我了。」
趙戎輕笑的嘀咕了句,也抓緊了腰間的白玉牌,大手揉搓了起來。
這對墨白玉牌,是對通靈寶玉,有時候相互之間會感應。
一旦有一枚被揉搓玉身,或劇烈顛簸之類的,那麼另一塊玉牌也會感應發熱。
「應該是剛剛掉到了地上,讓娘子藏『懷間』的那塊墨玉感應到了,放出了熱量。」
趙戎想了想,點頭,旋即忍不住有點惡趣味的想到:
咳咳,也不知道當時有沒有嚇到娘子,話說我家青君當時在幹嘛?是在上師長先生們的課,還是府內有典禮,她清清淡淡,在同門人群里獨來獨往,優雅冷清……
不過現在玉身發熱,那相比是青君已經閒下來了,回到了私人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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