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酒樓(2/2)
李昕繼續說道:「安叔,我再跟你說幾個事,一個是以後跟官府打交道這種事還是交給您來做,我現在還小,人家見了我也不一定多重視,還有一個是以後我打算每天早上都帶著家僕們打熬打熬身體,身體強壯了就能少生病也能省點錢,咱家以後會有很多花錢的地方,能省則省吧,還有咱家佃客有多少?我看他們日子過得太苦了,您看著給降點租子吧,這樣他們日子好過點,幹活也會更賣力。」
管家抱拳答道:「郎君仁慈,我替他們先謝謝公子了,其他的事情某家會照辦。」
李昕繼續說道:「還有我這制定了一些衛生規定,家裡也要開始實施,冬季一周洗一次澡,夏季兩天洗一次澡,每天都要洗臉刷牙,飯前要洗手,不許喝生水,一個月修剪一次頭髮,要勤洗換衣務,總之要乾乾淨淨的,家裡所有人都要這麼做,多給家僕們準備幾套換洗的衣物吧。」
管家點點頭說道:「好的,郎君某家知道了。」
李昕接著問道:「對了,奴僕跟孤兒都如何了?」
管家略一思索答道:「孤兒已經收留5個了,一女四男,都比小姐還小;奴僕買了3個了,一男兩女,都是罪犯的家屬。」大宋奴婢基本上都是僱傭奴婢,就是簽訂契約,有年限,在簽訂契約後,彼此之間並沒有決定人身自由權利,如果彼此不滿意,是可以解除契約的,但還是有一部分終身為奴的奴婢的,比如部分罪犯的家屬或者戰爭俘虜等。
李昕繼續問道:「恩,武師跟落魄文人如何了?」
管家答道:「武師還沒找到,生活落魄的文人倒是僱傭了一位。」
李昕點點頭道:「好,等孤兒安頓好了,就讓那文人來給孩子們開蒙吧。」
管家回道:「恩,郎君某家知道了,沒別的事某家就先走了。」
李昕答道:「好,我也該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鍛鍊完吃完早飯,李昕就跟著管家去南安縣城了,這還是李昕來到這個時代後第一次進縣城,大宋的城牆還是蠻高的,目測至少有五米高,城裡轉了一圈,縣城並不大,街面上商鋪林立,賣什麼的都有,人流不少,到處都是叫賣聲。
由此可見大宋商業的發達,大宋商業與前朝最大的不同就是,宋朝城市商業打破了對營業的地點和時間的限制,商人可以隨處的開設店鋪,就營業時間而言,時間可以延長到凌晨的1點到3點之間,可見大宋的夜市也是非常的繁榮的;還值得一提的就是在城市的周圍還逐漸興起了新的商業區—草市和鎮市。其中一些的草市和鎮市經營的非常得當,甚至都有可能逐漸發展成獨立的小商業城市。因此慢慢的,宋朝全國出現了一批人口在10萬戶以上的商業大都市。
酒樓的位置與縣衙隔了一條街,距離城門也不遠,三層的小樓帶一個小院,樓里的格局中規中矩,一樓大廳,二樓三樓是包間,200貫價格還是不錯的。
大宋時期由於人口暴增,導致城市人口密度上升,以至於房價飆升,相傳,在宋徽宗時期,在汴梁城內,一套普普通通的住宅也得9400貫錢,價值相當於今天的750萬元左右。而當時一個青年農民工打工,每月也只能掙到900文,還不足一貫錢。也就是說,這個農民工想要在汴梁買房,得800年不吃不喝才行。當然,這樣的房價不僅普通的百姓買不起,就是當官的,甚至是朝廷的一品宰相也很難買得起。
據記載,宋朝時期一個宰相的月薪大約是300貫錢,一年下來也只有3600貫錢,扣除了平時的衣食住行、僕人開銷,剩下的一二千貫,他要想買個房子,也得攢個十來年。而一個縣令的月奉大概是20貫錢,一年下來也就240貫,他要買房就得不吃不喝數十年了。據說,當時父子三人在朝為官的蘇轍、蘇軾一家,為了買一套房,就曾賣了不少書畫,才勉強湊夠的錢。這是不是跟後世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