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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舞台就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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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普塔把「網球」拿在手裡,一拋一接的扔著玩,看得迪拉普心驚肉跳,生怕他一個沒接住,「網球」砸在地上,直接毒素瀰漫憋屈而死。

古普塔看黑人那麼緊張,不由得升起了惡趣味,他假裝手上一抖,網球便脫手往地上掉了下去。

迪拉普大驚,忙不迭一個猛子撲倒在地,堪堪在網球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你瘋了嗎!我們差點就都死了!!」迪拉普趴在地上大喊道,但他雖然喊得大聲,可身體卻一動也不敢動,甚至生怕稍一用力就抓破了網球,那緊張的狀態比第一次進族長女兒房間時更甚。

來自恆河的古普塔哈哈大笑,笑到打跌,他指著黑人嘲笑著說:「看看你那緊張的樣子,真是太膽小了,太膽小了!」

說著古普塔從黑人手裡拿過網球,故意用力捏了兩下後才笑道:「這種水溶膠可是非常堅韌的,別說是摔一下捏一下了,就是你用刀子劃也不見得能一下劃開。唯一能確定損毀方式就是把它放進水裡。」

奧爾德里奇雖然臉上看著鎮定,但額角悄悄滑下的冷汗出賣了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奧爾德里奇還是詢問道:「這種水溶膠落到水裡,多久後才會溶解?」

古普塔說:「二十分鐘左右吧,我也說不準,但十分鐘以內肯定不會溶解,也不會超過半個小時。足夠我們撤離到安全位置。」

奧爾德里奇點點頭最後確認說:「迪拉普,古普塔,你們兩個負責潛入電音節投放毒素,我去使用發生器製造空間波動,造成入侵假象吸引英雄們的注意力。最後對一次表,現在是下午六點零五分,我會在晚八點整啟動發生器,你們自己安排好時間,我只等到八點十五,超過時間你們就自己想辦法離開箱庭吧。」

……

福克斯酒吧大門緊閉,哪怕在今天這樣一個開門就能賺錢的日子也依然維持著自己的「高冷」。

曾經滿坐的股東專屬卡座里沒了往日的熱鬧,封閉的空間裡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

酒吧門外擺了一張小圓桌,著本是給泊車小弟使用的,但自從酒吧開業的第二個月起,這家酒吧就沒了泊車這項服務。

以前幻想中的門口站個黑大漢,看著順眼才能放進去玩的場景更是還沒上演就已經夭折。

譚曉鑫,於子淇,魏勛三個坐在門口,臉色全都臭臭的,從表情上看像是鬧了彆扭。

於子淇兩手抱在胸前,疊著腿,臉色不善的質問魏勛:「這麼點忙你都不準備幫我是麼?」

這麼點忙?讓自己偷乙硫醇就算了,還要自己去替你給音樂節餵屎!自己冒著坐牢的風險到你嘴裡只是這麼點忙?!

魏勛表情奇怪的看著於子淇,第一次對自己喜歡她這件事產生了動搖。

於子淇讓魏勛去偷乙硫醇,魏勛偷了,而且是高濃度的。

為了打消於子淇那瘋狂的念頭,魏勛甚至當著他們的面稍稍打開了一下裝乙硫醇的小玻璃瓶,散出了一絲氣味。

只那一絲味道,整個福克斯酒吧就被一股難言的惡臭籠罩了,直到現在依然沒有消散。

可不成想,正是乙硫醇那恐怖的威力給了於子淇搞事的決心,她想讓音樂節變成大糞坑的想法是愈發堅定了。

但問題是你要是真想做你就自己去做麼,於子淇還不的,她不想髒了手或者是潛意識裡也知道這事一旦敗露就是滔天的大罪。

於是她便把投屎這光榮的任務交給了魏勛。

魏勛可沒被乙硫醇熏壞腦子,完全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哦,合著乙硫醇是我偷的,投放也是我投的,你們站在河邊看戲,到頭了真出點事你們一推二五六的,不就全是我的責任了麼?

魏勛聲稱膽子小,做不來這個,連連擺著手拒絕。

於子淇逼了幾次無果,沒辦法下說了狠話:既然我這麼求你你都不願意,那以後咱們就別聯繫了。

可這狠話卻卻讓魏勛徹底驚醒,心想我之前喜歡的是個什麼玩意啊,哦,不願意替你去死就不用聯繫了是麼?可哪怕我答應了,你除了開心的說兩句謝謝外,我還能得到其他的麼?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魏勛知道一旦自己真進去了,那於子淇躺在別人床上時是絕不會記起自己分毫的。

於是在這一刻,舔狗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再看於子淇也不過是70分美女而已,再沒曾經那種魂不守舍的感覺。

說白了魏勛最喜歡的還是他自己,曾經對於子淇的喜歡有一半是因為於子淇確實是圈子裡最漂亮的女生,另一半則源於自己的自我催眠,在當舔狗的過程中感動了自己,以為自己可以為了女神付出所有。

可真當需要他犧牲自己時,魏勛心底的天平便自動開始了衡量,這時候的女神就啥也不是了。

我捧著你的時候你是水晶杯子,我鬆開手時你就是玻璃碴子,都是爹媽妖生慣養的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魏勛第一次在於子淇面前說出了硬氣話:「不聯繫就不聯繫吧,你自己玩去。」他晃晃小玻璃瓶說:「這玩意也是我的,你們自己想辦法玩去吧,爺不奉陪了還!」

說完,他起身作勢要走,心裡感覺自己爺們兒極了。

「魏勛!」譚曉鑫喊住了他,起身勸道:「認識這麼多年了,子淇說話不過腦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別和她一般見識。」

「我……」於子淇梗著脖子還要嚷,譚曉鑫瞪了她一眼,把她接下來的話憋進了肚子裡。

譚曉鑫對魏勛說:「你有顧慮我理解。但是大家當時說好了,要一起替於子淇出氣的,你也答應了,大老爺們兒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魏勛辯道:「我哪就說話不算了,你讓我幫忙去搞乙硫醇我不是搞來了麼!」

譚曉鑫說:「那你就把乙硫醇留下。你不願意幫忙可以,但不能把東西也帶走。」

魏勛心裡糾結極了。

因為他知道乙硫醇的威力,所以打從根子上就沒想過真吧這東西交給於子淇,這會兒拿出來也不過是因為面子,然後想的是能勸說他們知難而退。

可現在,譚曉鑫將軍了。

他們這種半大的青年還算是孩子,還不太明白什麼叫錢難掙屎難吃,覺得什麼都不是問題,只有面子才是大問題。

魏勛卻是沒法接受一走之後在圈子裡落下個「不是男人」的評價,尤其是這話可能會出自於子淇之口。

這時於子淇終於也智商上線了,她先對魏勛道了歉,承認是自己說話衝動了,然後又哀求著魏勛要他別介意,讓他一定要把乙硫醇留下來。

只能說習慣的力量是強大的,當不涉及自己的時候,舔狗的本能再次擊敗了理智的選擇。

魏勛交出了打火機大小的小藥瓶,裡面存放的就是能讓全城都變成大糞坑的惡魔之屎。

不過魏勛還是長了個心眼,他說:我不會承認這乙硫醇是我提供的,我只承認帶著這東西來了酒吧,想搞個惡作劇,然後走的時候把東西落在這裡了。

譚曉鑫哼哼哈哈的點著頭答應,自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只要不被人發現,那就是完美犯罪,誰能查道這事和自己有關,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牽連。

可事實是否會如此,那可就不好說了,只能說譚曉鑫這是見識障,受限於自身的見識,對警方的刑偵手段有所小覷。

等魏勛走後,於子淇把小藥瓶遞給譚曉鑫,可譚曉鑫卻沒有接,反忽悠著於子淇自己的仇要自己報,讓她自己去投屎。

這確是譚曉鑫受到魏勛的態度啟發,也想往外摘自己的責任。

他覺著只要自己不上手,乙硫醇是魏勛拿來的,投屎是於子淇做的,自己頂多算是瞎說了兩句,真事發了也沒有責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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